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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 讲述了什么故事 > 第110页(第1页)

第110页(第1页)

贺知意来找温斯语的时候,温斯语正在给他的手术帽加固扣子。  偶尔没办法用绑带式口罩,挂耳总是会把贺知意的耳朵根部勒得很红。温斯语就把给他做的手术帽上,每顶都在两侧缝了扣子,方便挂口罩。  他的眼睛又能看见些了,就坐在床上慢慢地穿针。  贺知意隔着门看他,看见温斯语坐在病床上缝着帽子,稚弱白皙的手臂从病袍下露出,肌肤被光照着,冷白得几乎在反光,像单薄的花瓣,就要被风吹下枝头。  贺知意开门进去。  温斯语捻针的手指顿住,闻见了消毒水和淡淡和玫瑰花香气,愈来愈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面前的光。  手中一空,接着是很微小的裂帛声。  贺知意把剩下的针脚缝好,打结,剪断,“眼睛还没恢复,别总是用眼。”  温斯语靠在床头,忽然有些委屈,声音也在微微发颤,“你要,理我,了吗?”  邪恶坏兔子,总是倒打一耙。  贺知意没反驳,嗯了声,他伸手握住温斯语的手腕,那么瘦,大拇指抵着掌心,四肢握着,拉到自己脸旁,拍了下,“不该不理你,打我吧。”  温斯语眼里噙着泪,闷闷说:“不打,手疼。”  贺知意笑了笑,把他的手心贴在嘴唇上,亲着,沿着手腕,手臂,一路亲他的脸颊。把人小心抱进怀里后,贺知意低头埋在温斯语的脖颈,细细地吻他,“不委屈了,好好的。”  温斯语感受到环在胸前手臂,抬手搭上去,在质地极好的衬衫布料上轻轻摩挲。  他以为贺知意有话想跟他聊,但贺知意只是亲了亲他,从眉毛到鼻尖,还有嘴唇和耳朵,密密麻麻,像波士顿还没等到春雨。  “带你去个地方。”贺知意说。  温斯语没问去哪儿,点点头,手自然地环上了贺知意的脖颈。贺知意给他换了个便携氧气瓶,单手托起他,另只手扯来毛毯,将他裹住,抱着出了病房。  温斯语坐在贺知意的手臂上,伏在肩头,又闻到贺知意衬衫上很淡的玫瑰花香气。  他疲惫地闭着眼,感受着眼睑上的光影变化,然后是一片虚幻的暖橘色光源。像蜡烛,周身的温度高了些,也将玫瑰花的香气熏蒸得愈发浓烈。  温斯语试着睁开眼睛,却被贺知意低头下来,用嘴唇叫停。  “不睁眼,我讲给你听。”  温斯语轻轻点头。  “我们在病房的起居室,所有的沙发桌椅都被搬走了。但一点都不空,已经摆满了蜡烛和红玫瑰,是你喜欢的,电视上的那种长梗玫瑰,记得吗?”  温斯语的唇角勾了勾。  贺知意抱着他继续说:“窗户外边能看见街角的豆梨树,没开花,要等到四月,我们豆梨树下  夜晚。  贺知意抱着一束粉白花束,走在去往温斯语病房的走廊里。  路上医护跟他打着招呼。  “贺医生,斯语今天术后恢复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  贺知意抱着花进门,边去卫生间给花瓶换水,边向温斯语介绍:“今天花是你喜欢的颜色。主花是粉玫瑰,还有几支白色蝴蝶兰和洋桔梗,还有几朵淡紫色的郁金香,花瓣都掰开了,看着像百合。”  插上花,贺知意将花瓶放在床头。  “你今天看上去好多了。我去洗个澡。”  洗完出来,贺知意穿着从前温斯语给他织的藏蓝色毛衣,擦着头发,先来床边俯身亲了温斯语一下,退到沙发坐下。  贺知意将毛巾放到一旁,拿出那封从圣彼得堡带回来的信。  “我还没来得及看。”  贺知意问床上的人,“现在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等了会儿,没听见温斯语的声音。  于是,贺知意拆开了那封信,“温斯语,你现在可没以前害羞了。从前,要是当着你的面,读你给我发的撒娇简讯,可都是会害羞得抱着我喊老公不要。”  贺知意靠在沙发靠背上,唇角带笑,眼底却有些散不开的情绪,笑意很快就散了。  他深邃的眼睛被眉骨遮住,垂眸,静静读着信。  [贺知意:  我应该经常给你写信,因为我说话总是断断续续讲不好,好多话都没办法讲给你听,那些我很想讲给你听的话。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你和大家在楼下为我准备生日派对,一个庆祝我出生的日子。我却认为自己要死掉了。  眼睛有些看不清,也没力气再握紧笔,字很丑,但你会原谅我的。没给你发邮件,害怕你这次想回,我却收不到。不想你对着未读邮件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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