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安依然欲哭无泪:“谁会习惯上班啊。” 苏婉沫也想哭了,完全共情道:“我不习惯,我不想上班了!” 岑思安:“你有富婆养,为什么还要上班?” “哪里?富婆在哪里?”苏婉沫把着岑思安的肩膀问。 “就在你身后啊。”岑思安被她晃得想吐,指着林梨说。 “她不养我啊,她要欺负我。”苏婉沫停止摇晃岑思安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欺负你?哪种欺负啊?”岑思安问。 林梨走过去捂住苏婉沫的嘴:“行了行了,不想上班你就别上呗。” 岑思安:“你俩臭情侣给我滚远点!” “呜呜呜!老婆!她好凶哦!”苏婉沫躲进林梨怀里。 林梨头都疼了,怎么觉得两个人都疯疯的呢。 “回家吧,岑思安,我给你叫车。”林梨说。 “那麻烦你了。”岑思安被风吹清醒了些,也没了继续嗨的兴致。 林梨给岑思安叫了车,把她塞进后座里:“到家了给我发信息,知道吗?” “你先管好你老婆吧!”岑思安摆摆手。 “……”林梨盯着她,“知道吗!?” 岑思安:“知道啦!姐姐我比你大几岁啊!谢谢你啦!别操心啦!拜拜。” “啪”的一声,岑思安把门关了。 “走吧,我们回家。”看着汽车远去,林梨揽住苏婉沫,又叫了一辆车。 回了家后,苏婉沫狂喝水。 在群里发消息。 泡沫:“姐妹们,你们猜猜我今天喝了多少?” “我还不想洗,我好兴奋啊。”苏婉沫的双眸亮晶晶地望着林梨说。 “你在兴奋什么啊?”林梨低下头,刮了刮苏婉沫微翘的鼻子。 “就……还沉浸在音乐的氛围当中。”苏婉沫认真地回答。 “我真没想到,你会痴迷上夜店。”林梨有些头疼。 还记得她刚认识苏婉沫的时候,她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女孩。 “哼,”苏婉沫嘟起嘴,想要反驳些什么,她想说你并不完全了解我,可是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我不管你了,你不去洗澡我要去。”林梨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苏婉沫的胳膊伸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脑袋靠在她的腰上。 “怎么了?”林梨微微侧过头问,她的余光里是苏婉沫毛茸茸的脑袋。 “累了。”苏婉沫蔫蔫地说。 “又累了?”林梨忍俊不禁。 上一秒不还兴奋着呢吗。 “我也要去洗澡。”苏婉沫从椅子上站起身说。 “去吧。”林梨说。 苏婉沫洗了澡,也洗了头,她走出浴室,来到客厅,餐桌上面摆着两个碗,林梨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苏婉沫走进一看,碗里装的竟然是黄色的大颗汤圆。 看见苏婉沫疑惑的神情,林梨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婉沫:“我生日?” “……”林梨嘴角微抽,“我看你真是喝酒喝糊涂了。” 苏婉沫笑了笑,没说话。 “元宵节。”林梨说。 “哦,对,过完今天,年就彻底结束了。”苏婉沫说。 虽然对于她这种打工人来说,上班那天起,年就已经结束了。 “年是结束了,但属于我们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林梨双手撑着下巴,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认识你有一年了。”苏婉沫尝了一口林梨煮的汤圆。 芝麻馅的,又香又糯。 “好吃,你连汤圆都煮得这么好吃。”苏婉沫淡淡地说。 林梨不由感到害羞:“你别硬夸了,汤圆是个人都会煮吧。” “没有硬夸啊,我老婆煮的汤圆就是比别人的甜。”苏婉沫露出甜甜的笑。 林梨被她勾得心神荡漾,羞涩地笑了下。 林梨吃下一个汤圆,说:“我煮得那么甜,你不得奖励我吗?” 苏婉沫:“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梨:“我要你和我一起看恐怖片。” 苏婉沫:“?” 苏婉沫:“你对恐怖片才是真爱吧!” 林梨想说我只是喜欢你害怕时缩在我怀里的样子,但她并没有说出口,反问道:“好不好吗?” “我有点想睡觉了。”苏婉沫假装打哈欠。 “我又没说今晚看。”林梨笑眯眯道。 苏婉沫:晕! 沈清盯着群聊:“你说泡沫究竟醉没醉。” 夏青刚吹好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边喝边说:“我感觉醉了。” 沈清笑了:“还说要当面骂我。” 夏青走到沈清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耳朵。 沈清的左耳上又打了一个耳洞,发炎了,上面涂了白色的药膏,她睡觉要么睡右侧,要么正着睡,有时候忘记了耳洞发炎的事,朝左侧睡了,压到伤口,大晚上在那儿闷哼。 “她也就说说而已,你耳朵都这样了,谁看了还忍心骂你。”夏青目露心疼地说。 “没事,”沈清握住夏青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姐姐我一点都不疼~” 夏青想笑,又忍了忍,她咬着下唇,轻轻地往沈清白嫩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嘴硬,昨晚还疼得龇牙咧嘴的呢。” “那我疼你不就心疼了嘛,我不想你心疼啊,姐姐~”沈清的语气越来越肉麻。 夏青:“行了行了,你别说话了。” 门铃响了,她们点的外卖到了。 两人都点两份红豆汤圆,还有鸡爪和一些炸物。 沈清饿了一天没吃,就等着今晚这顿宵夜。 她的马甲线已经练出来了,为了不让马甲线消失,该控制的还是要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