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热搜了,”霍之寒搂着他靠在床头,低声问,“公司怎么变动这么大,爷爷身体还好么?” “他还好,还有心情摆我一道。”羽逸笑着摇了摇头。 跟霍之寒谈论公司的事是很奇特的感受,羽逸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聊着董事会选举的趣事。 “那你呢?怎么热搜说你要单飞了。”羽逸很是困倦,声音也懒洋洋的。 “因为我发了新歌,署名是我的名字。”霍之寒说。 “新歌是哪首?”羽逸问,“可爱如你吗。” “另一首,新写的。”霍之寒亲了亲他的额头,“明天再唱给你听,睡吧。” 羽逸于是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音乐节持续十来个小时,中间经过晚餐时间,有专门的区供观众们购买食物。 到了下午五点,霍之寒问羽逸:“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羽逸坐了几个小时一直如坐针毡,听了这个问题感到很震惊:“你还要跟我一起去吃东西?” “你怎么一直在激动。”霍之寒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因为你在这里很受欢迎,”羽逸拿手背擦擦自己脸颊,认真地说,“你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得注意影响。” “跟自己老婆一块儿吃饭,应该没问题吧。”霍之寒慢吞吞地说。 不等羽逸反驳,霍之寒便拉着他起身,绕过舞台往后方走。 这个点大部分观众也都在觅食,舞台上也只是干放着音乐,所有参演乐队都在抓紧时间吃饭。 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座有两个男人突然起身,手拉着手走向了后台的方向。 后台有几个隔间,但更多的是临时搭建的帐篷。 双冷乐队就被安排在帐篷里,帐篷面积不大,同时兼具着化妆、排练、吃饭和休息的作用。 冷筝筝端着盒饭站在帐篷里,对着钻进来的两个男人张大了嘴:“你们怎么过来的?” “走过来的,”霍之寒说,“我带他来吃饭。” “正好多了一盒饭,不过羽逸哥吃得惯这里的盒饭吗?”冷筝筝说。 “吃得惯。”羽逸回答。 他正要端起其中一盒饭,霍之寒握住他的手腕:“等等,让我先看看。” 音乐节订的饭菜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霍之寒确认之后放开了手:“可以了,吃吧。” “羽逸哥今天也会来看表演,怎么没听你说起?”冷筝筝问霍之寒。 “我给他留座儿了,你不知道么?”霍之寒漠然。 “你留的俩座位?一个是给羽逸哥,另一个是给谁的?”冷筝筝于是又问。 “另一个是他自己,”葛晨在一旁边吃饭边说,“我看到有人拍着他俩后脑勺了,发音乐节超话问是谁呢。” “老寒这么明显的外型会有人认不出来?”冷筝筝很怀疑。 “他戴了帽子,还特意换了身衣服,你就说是不是有预谋吧。”葛晨说。 羽逸凑到霍之寒耳边,轻声问:“超话那些照片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让人把照片删了?” “不要紧,”霍之寒瞥他一眼,“你之前找人删过照片么?” 羽逸面不改色:“嗯,删过挺多次呢。” 霍之寒又看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夹菜。 等一盒饭吃完了,羽逸刚把嘴上的油抹干净,霍之寒忽然重重地吻在他嘴上。 霍之寒刚离开,羽逸下意识拿手背去擦嘴。 霍之寒低笑一声,说:“我擦过了。” 羽逸的耳朵噌地就红了。 他没忘记现场还有另两个人在,但根本不敢往那边看。 等他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看过去,冷筝筝和葛晨这对小情侣依旧正举着筷子,一脸震惊地望着这边。 霍之寒将他和羽逸的饭盒用筷子扎了个洞,放进垃圾袋里。 “没忍住。”然后他淡然地解释。 除他以外的三个人:“……” - 回到观众席,霍之寒依旧和羽逸坐在一起。 羽逸不太自在地低着头,让椅背遮住他的身体,侧过头对霍之寒说:“你不是一会儿就要表演了吗,坐在这儿会不会不太方便?” 霍之寒:“没什么不方便。” 羽逸也就不管他了,专心地看其他乐队或歌手的表演。 他心想,坐在这儿的观演效果实在太好,兴许霍之寒也是为了看表演才选择坐在下面,他不应该剥夺了对方的喜好。 但他好几次转头想跟霍之寒分享对刚才那首歌的感受,都看到霍之寒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听他们唱歌了吗?”羽逸忍不住问。 霍之寒回答:“听了。” 羽逸: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中途有两支乐队似乎也都是大学生乐队,和双冷的成员比较熟悉,在舞台上故意开霍之寒的玩笑。 “我知道你们在这儿等双冷,我其实也等不及要看霍之寒从哪儿上场了,”台上的乐手对着话筒调侃着,“还有所有网友都很关心的,关于他单飞的事,他会不会作出回应呢。” 这显然是个热度极高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