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之际,时书闲赶到了医院。
听到段鹤声要时晚秋打胎,登时不乐意了。
“段鹤声,你让我妹妹怀孕,现在敢做不敢当?你是孩子父亲,就要对她和孩子负责!”
“要是让我爸知道你让她未婚先孕,你就死定了。”
时晚秋也拉着段鹤声的手,哭得梨花带雨:“阿声,求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吧,我已经为了你未婚先孕,我那么爱你,你不能对我们母子不顾。”
段鹤声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见他软硬不吃,时晚秋又止住眼泪,一改刚才柔弱的面孔,恨声威胁:“段鹤声,别忘了你的卖身协议还在我手上,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和我结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当然,2000万的彩礼也一分不能少,不然我继父不会答应。”
这翻脸的速度,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段鹤声依旧不买账:“和你结婚?”
“你害得我入狱三年,又逼我签下卖身协议,工资也一分钱不给我,有什么脸再问我要彩礼?”
一再被段鹤声拒绝。
时晚秋大小姐脾气止不住了,却被时书闲劝住:“他一个坐过牢的穷小子哪拿得出2000万彩礼,死要面子呢。”
“行了,我们也可以退一步。段鹤声,我们家不要彩礼,但你必须入赘,孩子以后跟我妹妹姓。”
“五天后和晚秋结婚,否则孩子月份大了根本瞒不住。入赘时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段鹤声思索片刻,看似妥协。
五天后,恰好是他准备收网的日子。
婚礼又是个人多热闹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