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她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段鹤声吗?
段鹤声冷漠地抽出手,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逼的。”
说完,他没有再多看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很快传来时晚秋的痛呼:“阿声……我的肚子,好痛……”
紧接着一阵兵荒马乱,却都跟段鹤声无关了。
只是段鹤声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时晚秋的继父就找上了门,约他在纪野咖啡厅见面。
三个人中,只有时晚秋继父只是拘留了几天,这些天估计也一直在忙着处理时家那些烂摊子,焦头烂额。
见面时,像是一夜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了眼段鹤声,眼底依旧傲慢,开门见山道:“如果不是晚秋让我不要动你,你根本活不到现在还能坐在我对面。”
“你最好尽快向警察澄清,说一切都是你对她的污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走不出海城。”
他字字都在说时晚秋,却只字不提时书闲。
段鹤声看着他皱纹深沉的脸,问:“时书闲才是你亲儿子吧,你一点都不打算管他?”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只喜欢女儿。”3
“你现在最好就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时家虽然因为你沾上点麻烦,但料理一个你这样的穷小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段鹤声冷冷嗤笑,声音冷静而肃然:“你真的很狂妄,但任何人都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他讽刺道:“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料理我之前,你还是先把家事处理好吧。”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转身离开。
此时正值深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