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围坐一桌,桌上摆着的基本上都是家常菜,但还是很有特色,因为这菜…似乎有点黑暗啊。 西红柿炒香蕉…冬瓜炒橘子…土豆炖苹果?!这还是人类能做出来的饭菜吗。 “呃…嬢嬢,我冒昧问一下,这个香蕉片放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无忧指着面前一盘香蕉片问。 腊梅没觉得哪里不正常,甚至还在感慨他们懂不懂什么叫做,“香蕉沾老干妈啊!你们识不识货啊!” 她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个香蕉片,沾了沾边上碟子里摆着的老干妈就送进嘴里,“嗯!好吃!你们也快吃啊。” “完全没有进食欲望,你不如让我去打猎。”忱霁看着面前的菜没动。 突然有点想念食堂的饭菜了是怎么回事! 珵骤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番茄炒香蕉里的香蕉,塞进了腊梅的嘴里,“好吃多吃一点,不客气。” 腊梅嚼巴着,挥手指向众人道:“不吃的都是坏孩子,晚上会有人来偷走哦。” 几人:你当我们小孩子呢。 饭桌上腊梅看着几人不吃似乎有一些苦恼,但还是客套着闲聊,“你们从哪里过来啊?都是兄弟姐妹吗?” 无忧:“算是吧。” 吴功指着吴丹丹玩笑道:“这是我亲妹妹。” “那…”腊梅眼神望向坐在对面的忱霁与珵骤,“你们俩呢?看上去亲密的很啊。” 珵骤看向忱霁,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将眼神停留在他身上。 “情侣关系。”忱霁冷静地回答着,而珵骤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些。 “俩男的?”腊梅的嘴角弧度有细微的变化,似乎是在笑,但很快就恢复原来那啰嗦的模样,“俩男的怎么能成,那你们咋生孩子勒。” “为什么要孩子。”忱霁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算是充饥吧。 “如果你不生孩子,你不觉得世界上没有你的血脉了会很恐怖吗?”腊梅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割裂,就像是她原本不想说这句话。 可某个东西操控了她说出这句违心的话。 珵骤倒是乐观,“啊”一声道:“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因为这说明我的基因绝版了。” 忱霁的话就有些煞风景了,“苍蝇生了几十亿颗卵,到头来还是苍蝇。” 腊梅:…… “那你俩在一起多久了,感情好吗?” 珵骤“嗯”了一声,似乎是在思考着,最终开口道:“在一起五年了,感情不劳您费心了。”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纷纷“哇”了一声,吴丹丹没忍住开口打岔道:“你俩什么时候开始谈的?” “刚入职那一会儿,我追的他,后来办案子总要接触,渐渐的就有感情了。”珵骤笑眯眯答道。 这顿饭最终还是不欢而散,只有含笑好心肠地吃了两口,表示:味道挺特别的,是你独创的做法吗…… 但是几人聊得还是很快乐的,时不时能聊起自己从前的经历,而腊梅只是在做一个沉默的聆听者。 腊梅看着桌上摆着的满满几盘菜,有些惋惜地道:“还剩下这么多菜…可惜哦。” 珵骤站在一旁,用余光瞥了瞥村长家的方向道:“诶嬢嬢,我觉得村长家里那俩小伙子一定很爱吃,要不你送去给他们吃吧。” 腊梅似乎觉得这也是一个好主意,不吃可不就浪费了吗!于是端上菜就往村长家走去。 吴丹丹见这一幕凑过来问:“不是合作了吗?怎么还给人家送毒?” 忱霁瞥了一眼刚走出门的腊梅道:“谁说是送毒啊,可能他们很爱吃呢。” “我知道了…你们是传递信息对吧!”吴丹丹开口喊道,“我太厉害了!这都给我想到了。” 忱霁与珵骤对视一眼,互相挑了挑眉。 “晚上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探索啊?”归乡走来问。 无忧站在一旁悄无声息地拿出烟,递给两人一根道:“出去走走吗?就当作消食?含笑吃了那菜身体有些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根本就没吃饭…为了这个副本操碎了心啊。 “也行,去走一圈看看吧。”珵骤笑眯眯地看着忱霁。 两人似乎又领会到了什么,忱霁开口道:“走吧,去村长家聊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珵骤:只有某个人小心眼,见不得我和媳妇在一起。 忱霁:嗯,小心眼。 符司白:点我呢。 费常安:啥?? 你管那叫菜? 太阳完全落下,周围一片漆黑,这处村庄没有通电,只有周围的房子里散发出一些微弱的烛光。 忱霁走着吐槽道:“什么年代了,还有没通电的地方。” 无忧语出惊人:“这样更容易杀人吧。” 归乡与吴功两人畏畏缩缩跟在三人屁股后头东张西望着,开口问道:“一定要这个点出来吗?” “这个点一般不会有什么npc出来吓唬你的。”珵骤呼出一口烟。 很快五人就到了村长家院子门外,晚间气温骤降,有一些冷,几人甚至能呼出雾气。 归乡搓了搓手上前扣响院门,很快院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是符司白。 他就像是一位常年居住在这里的村民一般,早早地就融入在这古怪的村落当中,若不是众人能看清他的脸,估计也会认为他是这的村民。 见到是几人来,他并没有给几人好脸色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们怎么来了?” 珵骤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嘴欠道:“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好好吃菜。” “你管那叫菜?”符司白蹙着眉回眸看了一眼屋内,腊梅正坐在里面分享着自己做的那一桌子美食,并吐槽着几人不懂享受。 费常安扶着村长走了出来,“你们是下午那些小伙子?” 忱霁冷着脸望向屋内,忽然开口问:“下午那算命的呢?” “他不住在这,他住在西边的老房子里,你们可不要再听信他的谗言了!”村长小心翼翼张望一瞬,见周围没有旁人,才贴近众人小声地说:“你们少去西边的矮房子里,那边啊不干净!” “东边喜庆,西边呐,下葬的。” 村长话音未落,远处的山丘上忽然就传来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回荡在山谷中。 归乡与吴功两人再次抱得死紧,跟着一起喊叫着:“啊——!!” 忱霁似乎觉得有些吵,蹙起了眉头看向两人,两人这才消停,乖巧地闭上了嘴。 “诶呦!是不是有外乡人过去了?”村长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身体却没有行动,“你们这些外乡人也莫要去救了,都是命!别为了旁人丢了自己的性命才是。” 珵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瞧了一眼,并未开口,只是回眸看向费常安嘀咕了一句:“是福,还是祸呢。” 忱霁斜眼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儿没什么好探索的,要不咱回去歇着吧。”珵骤恢复了往日那般模样,重新拾起笑。 无忧往里张望着,村长不愧是村长,连院子都比腊梅家的院子大,里面还放着成片的柴火,可总觉得哪儿似乎不对。 “您一个人住?”无忧开口问。 村长似乎愣住了,因为村长没有脸,无忧也无法从他那里读出微表情,只见村长愣了几秒后开口道:“嗯,现在是一个人了,我儿子前些天去世了,不提了。” 村长摆摆手,朝着屋内走去,费常安站在那看着村长慢悠悠挪回去,转身问:“你们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可不嘛发现了某人的名字说出来会变成符”珵骤罕见的冷了脸,瞥了眼边上站着的符司白,冷笑一声后小声说了一句:“装货。” 符司白面上挂着友善的笑,对着几人道:“晚上的村庄很危险,不过你们如果要探索的话,我也拦不住。” 忱霁:“你到底是” 符司白斜睨了眼边上站着的费常安,冷眼看着忱霁,双手插在兜里朝着他走去。 忱霁没有动,定定地站在那儿,而珵骤像是感受到危险的猛兽一般,往忱霁面前一站,将对方投向忱霁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费常安见气氛有些不太对,走来拦着道:“你们别吵架啊,有事好商量,不就送了几道口味独特的菜嘛,不至于!” 符司白看向费常安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一条蛇锁定了猎物一般。 他只是看着,并未开口,过了几秒钟后,他才笑着道:“是啊,不至于,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刚走,忱霁就抬手拍了拍前面站着的珵骤问:“他做什么了?” “回去再说。”珵骤此刻脸上的表情足以证明方才他吃瘪了,可无忧与吴功、归乡确实没有瞧见两人有肢体动作,甚至连两人交谈的声音都没听见。 难不成还能被对方的眼神唬住吗。 几人赶回了院子,腊梅还在村长家并没有随着几人回来,正准备商量,吴丹丹却额角冒着汗走出来对着几人道:“含笑姐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