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身后没了声响,珵骤站起身看去,身后的地上只留下了一滩不知名液体,连一具完整的怪物尸体都没留下。 珵骤对着忱霁点点头,他这才跟着站起来,见怪物都死完了才弯下腰收拾,身上本就湿透的衣物粘上了泥巴。 珵骤发觉他那爱干净的忱大法医居然还能忍,失忆了就这么好欺负? 他弯下腰帮着捡起道:“聪明啊能想到这玩意。” “没办法,你太笨。”忱霁完全不谦虚。 两人将箱子里的手雷都收拾好,并确认了上面的拨片不会掉下来后才原路返回。 “找个地方冲个澡?”珵骤开口道。 忱霁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当现在是旅游?” “你以前可是天塌下来了都要洗澡的。”珵骤主动接过那箱子,“你看看你身上现在多狼狈呐,我就还没见过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忱霁看向他,又回过视线看向前方,“我真是这样的人?” “嗯——”珵骤看着他点头,尾调拖得老长,带着些‘你不信也得信’的意味。 忱霁这下有一些怀疑自己了,因为在他的视角看来,自己从不是什么在性命都不能保障的情况下,还能悠然自得地享受生活的那种人。 可经过珵骤的那一番说法后,他还真有一点信了不过他认为这一切一定是有一些原因的,毕竟也没哪个正常人在末世的情况下不抓紧逃命。 反而在逃命的途中冲个澡,怎么?死也要死得干净体面是吗? 忱霁从他的思想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灰撒了一地,他忽然就有点不能容忍了,开口道:“洗澡。” 珵骤‘哼’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回心转意了?” “没有,就是太脏,难受。”忱霁斜眼看着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就是单纯的想看着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珵骤则是对着他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很爱我,但还是看路,别把自己摔了。” 忱霁:好吧,其实不仅帅,还有够自恋的。 两人找到吴丹丹几人,王晋我家这位有点别的想法 吴丹丹正想将手中的铝热手雷扔出去,珵骤出声打断道:“别急,我家这位有点别的想法。” 吴丹丹:??? 无忧老实巴交地问:“我们真的打得过他们吗?” 王晋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就好像是他会负责将那群人打得屁滚尿流一般,“你放心,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光是那俩大佬就能给这群人打得找不着北好吗 吴功看着前方个个都甩着手中的斧子的人,气势上就有一些弱了:“可是我们没有武器啊,这群人看着像斧头帮一样” 对方的人也没有墨迹,见几人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并且都开始闲聊了,简直是火冒三丈,大喊道:“妈的,给老子上,看看都是什么货色,那娘们别杀,长的还算有些姿色。” 吴丹丹:谢谢,就当你夸我了 一名肩头纹着过江猛虎的寸头男朝着忱霁冲来,奋力挥着手中的斧子,可仅一瞬间,他便愣住了。 手中的斧子竟然不翼而飞了? 他正打算抬起头看看什么情况,下一秒一斧头落下,砍在了他的头上,血溅了忱霁一身。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许是看身上本就已经脏的没法看了,再多点血也没什么。 剩下的人并没有因为看他好欺负就退后,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其他人,冲在最前面的王晋十分贴心地将吴丹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