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骤笑眯眯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一旁的忱霁已经睡着了,并气声道:“这话你自己也许不记得了,但在你再添一员 忱霁在此刻忽然惊醒,迷迷糊糊间听见了‘地府’两字问:“什么地府?” 小鬼头见他醒了又变得唯唯诺诺不肯开口继续说话。 无忧有些恼火,说话只说一半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你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王晋比忱霁还要着急,似乎是抱着吃瓜的心问的。 小鬼头撅了撅嘴,有些傲娇道:“你们答应我了,可他没有!” 小家伙算账还怪清晰的嘿 忱霁也不急躁,只是有些头脑发懵,珵骤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许是阳台上风大,风冷飕飕往里灌才让其的手这般冰冷。 “你们过来,把阳台门关了。”珵骤冲着阳台上的小鬼头与王晋说着,并对着隔壁房间的两位道:“你们也是。” 毫不讲理啊 很快阳台门被关上,隔壁房间的两人也走了过来,坐在床沿道:“我们都会保密的,你放心吧。” 虽然无忧说这话时也有些心虚,但还是强硬的说了出来,并强忍着恶心搂了搂身旁钟奕的肩膀,似乎这样更加能让对方信服。 可很快他就松开了,毕竟指望一个小鬼头说真话那还真是鬼话连篇。 小鬼头坐在茶几上,大言不惭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贪婪大人是谁吧!” 王晋哄小孩般点着脑袋:“是是是,知道知道,下个。” “你就不能让我说完吗?”小鬼头有些不高兴地跺了跺脚,虽然因为腿太短,脚没有踩着地板 王晋:嘿你个臭小孩!你要不说点有用的我第一个给你扔下去,操! “正如其名,贪婪大人最近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背叛了——”小鬼头说着,突然顿住,四处张望起来,生怕是说漏了嘴一样。 钟奕有些看不惯说道:“你不是说有这个结界在,造物主都能挡住吗?现在又在心虚什么?” 小鬼头虽然看着年纪小,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你瞧瞧你说的这话,就算能防也防不住祂能听到我说话啊,我身体里有东西。” 忱霁似乎清醒了一些问:“造物主是阎王爷吗?” 小鬼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拖长调子‘嗯’了老长一声,“我也不清楚,但也许是吧。” “什么叫也许?你没见过?”珵骤出声询问。 小鬼头像是看两人也挺好说话的,于是态度上那叫一个翻天覆地,“我就是一只小鬼,何德何能啊,而且你们真的很喜欢打断我说话。” 珵骤面上虽然带着笑,可口中说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和气,“你再这样装,小心我给你丢出去,带着你的破秘密。” 受到恐吓的小鬼头看了边上的王晋一眼,像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靠山,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比较好欺负吧。 可王晋真的没招啊! “他是我老大,你看我也没用,顶头上司的那种。” 忱霁想来也是没有想过珵骤的官职比想象中要大上许多,瞥眼看向他。 珵骤:“你是我老大,都听你的。” “那刚刚怎么不听?”忱霁理所应当地提到了方才缠绵时的种种虽然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可奈何实在是憋不住这气。 其余人:没听到,我们耳聋。 珵骤:“宝贝,你不也很爽吗?” 忱霁:确实,无话可说。 脸皮薄的忱霁只是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便继续示意小鬼头说下去。 经过刚才的恐吓,小鬼头怕是真的认清了现在的局面,总结就是其他人屁用都没有,巴结好面前这个漂亮哥哥就行! 于是她屁颠屁颠地跳下了桌子,坐在了忱霁与珵骤两人的中间,看着还挺有一家三口那回事的样子 “我怀疑贪婪大人是叛徒,而且他最近真的不对劲,他一直在摄取我们的魂魄,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大姐姐被摄取魂魄的下场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还将这些姐姐扔来害人” 好像也没害成 “扔来送死,我觉得就是想要毁尸灭迹!他这样是不对的,冥府有法云” 小鬼头总能说着说着就跑题,给几人带到冥法的路上一去不回,听的忱霁都想再次昏昏欲睡。 终于珵骤开口打断道:“你别说那破法了说好的秘密呢?” “哦哦!我差点忘了!”小鬼头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题有些偏离轨迹,“反正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多生人出现在这里。” “我悄悄地探察过,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有三魂六魄,不!也不完全是,像”她伸出手指指向珵骤、王晋、钟奕,“你们就没有三魂六魄,所以你们是地府的人。” 忱霁打了个哈欠,“你说点有用的。” “这就很有用啊!你们活人本就不该出现在地府的!也许背后也有隐情,但是吧我能力微弱,实在是打听不到更多消息了,但是!” 小鬼头说话一惊一乍的,像是一个快死了的老头带着氧气罐,被拔了又插回去,有些折磨人。 “你们如果救了我出去,我一定会继续打听的!”她古灵精怪地笑了笑,可这张脸就算笑起来也没多可爱,倒像是个横死的小鬼。 她一笑眼睛就会露出血泪,她的解释是:“我死了这么久了,皮兜不住血肉很正常。” 说出这句话后,王晋都有些好奇她是从什么年代来的了,问:“你多大?” “我八岁死的。”小鬼头嘻嘻笑了笑,“但是我的冥龄已经三百岁了哦!” 她掰着手指头,短小的手指比出一个八又比出一个三,看得骄傲极了。 “你还有什么能力可以给我们用吗?”忱霁靠在珵骤肩头,这一幕几人都没眼直视,毕竟中间还有个孩子,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小鬼头眨巴眨巴眼问:“漂亮哥哥你要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