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祚的伤竟然就一直养到快开学才堪堪好,他给江逸颜的补习任务也暂时告一段落。 陈祚和林诞对视过好几眼,两个人似乎都有话说,但是又无话可说。就像十几年前林诞没告诉陈祚那天送他去医院的救护车其实名叫林诞,这一次林诞依旧没有主动提及。 两个人明明都深刻地明白对方究竟要的是什么,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 陈祚最讨厌林诞的别扭。 爸妈就算再想把陈祚留在北京,但是大学也开学了。离开家那天陈祚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开学前几天林诞带陈祚去医院复查了一遍他的胃,陈祚用堪称祈求的目光看向医生,等医生说出他已经可以不用再喝药了这样类似的话。 医生虽然夸了他在好好喝药,但是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盲目乐观。陈祚换了新的药,还要接着喝。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祚走的那天那么高兴。 陈祚在上海,天高皇帝远,谁还能管到他究竟喝没喝药? 陈祚开开心心回了大学,开开心心过了自己大学的 看林诞的动作还真的有点像那么回事,陈祚猜他真的在外面给人做过饭。 因为食材实在是过于局限,所以面端上桌的时候显得有些过于寡淡。陈祚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林诞起身把桌子上的外卖盒一个一个码好放在门边上去,然后把面放在桌子上。 家里剩的面只够下两碗,陈祚指指桌上的面问一会儿许弃郁回来吃什么。 “面不够了,他回来点外卖吃吧。” 陈祚:“……” 陈祚的那碗面上多了个荷包蛋,他用筷子戳了戳蛋黄,没想到还是溏心的。对他而言没把蛋煎得七零八落就算是胜利了。 于是陈祚侧头看了林诞一眼:“你还真会做饭?” 这个点他已经饿了,虽然食量小但是不耽误他动作快。 许弃郁上完课从学校赶到家这里的时候,陈祚已经吃饱了。他一推开门看见一起坐在沙发上吃晚饭的陈祚和林诞两个人吓得下巴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