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眼神游移,想来想去还是有点在意,过了半饷,还是很小声的问:“那……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都会在车上放的吗?” “以前是因为有你,现在你跟我……”程晚拖长了声音,明摆着就是故意的,“非亲非故。” “我在车上放指套干什么?” 顾茉白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和别人用?” “所以我在你心里,是那种一回国就和别人乱搞,还要跟你求婚的人?” 程晚被她气笑了,伸手又去抽湿纸巾。 “顾茉白,我指甲还是剪了的。” “哦哦哦,知道你讲文明爱卫生了。” 顾茉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顺理成章的开始胡言乱语。 “毕竟你一回来就对我又亲又抱,还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哇这个真的太色了,像那种漫画里的剧情你知道吗?感觉真的很欲求不满……” “确实对你欲求不满,满意了吗?” 程晚捏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问她: “顾茉白,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顾茉白偏过头,对她一笑,“不是对我欲求不满吗?” 一个小时后,和平饭店套房。 室内的丝绒窗帘已经被拉开,只留下轻薄的纱帘半掩着,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地毯上落下温柔的光芒,浅色的墙面被照得更显干净,沙发是低矮宽大的款式,表面带着一点细腻的光泽。 “程晚,你骗我!”顾茉白跪坐在沙发上,嘀嘀咕咕的控诉,“说好让我摸的,我还以为能……” “能什么?”程晚摸摸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觉得这个人真是可爱得有点过分了,“你现在都埋在我的胸上了,还想怎么样?” 顾茉白深吸了一口气。 可恶,香香的,软软的,而且好大,手感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可以把整张脸埋进去,脸颊旁边都是软软的触感。 不知道今天程晚用的是什么香水,闻起来有点冷,又有点勾人,好喜欢…… 顾茉白心里痒痒,手也不老实,顺着腰线往下摸。 然后被程晚抓了个正着,反剪在身后。 “喂喂你干嘛,说好让我摸的呢?”顾茉白顿时不乐意了,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干嘛抓我手,是不是玩不起啊?” 程晚抓着她的手腕,淡淡的回答:“摸哪呢?没说你可以艹我。” “不是说对我欲求不满吗?”顾茉白据理力争,“那我也不是枕头公主啊,有点想法不是很正常。” “宝宝,那也分很多种的,”程晚说,“很显然我不是这一种。” 顾茉白:“……” “早知道我刚刚在车里就应该硬上,那个氛围都到那份上了你居然不让我动,太过分了,”顾茉白大声密谋,“我居然信了你的鬼话先回酒店!” “那谁来开车呢?”程晚抚摸过她的背,像是在给小狗顺毛,“宝宝太厉害了,都那样了还忍住了,比我厉害多了。”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阴阳我?”顾茉白嘀咕道,还在垂死挣扎:“不公平……” “刚刚不是想让你公平一下,你不让我进浴室啊,”程晚笑意吟吟,欣赏着她纠结又懊恼的表情,“宝宝,我可是很伤心的。” “是吗?”顾茉白狐疑的看着她,“一般来说,你进浴室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搞我吗? 我怎么知道今天有反转啊? 顾茉白盯着程晚的脸,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端倪。 但程晚的表情始终很诚挚,笑得非常好看,好看得她看了三秒钟,就把自己要问什么给忘了。 直至程晚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慢慢拉向自己,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顾茉白顿时反应过来:“不行不行,我刚洗过澡。” 程晚刚刚在车里把她搞得裙摆上湿了一大块,根本没法再穿。 出去买衣服不方便,回家更是不可能,程晚提议说,不如跟她先回酒店,她的房间里有烘干机,可以先把衣服洗干净再回家。 顾茉白觉得她的方案很不错。 跟着程晚回到酒店后,她先去洗澡,顺便把衣服送进了洗衣机,打算等会直接烘干,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她是觉得这种感觉很诡异吧。 有种莫名其妙的偷情感。 尤其是程晚站在浴室门口,彬彬有礼的问她能不能进来的时候。 顾茉白警惕心拉满,大声回答:“不行!” 谁知道她居然是那个意思。 要是她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拒绝呀。 真是的…… 顾茉白心情复杂。 “怎么妆都卸掉了,亲起来还是这么甜?”程晚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在她的唇角又舔了一下,“好可爱,原来不是草莓唇膏的味道。” “谁让你亲了,等会我还要去看电影的,”顾茉白偏开脸,在她的怀里蹭了蹭,“不许动不许动,让我抱一下。” 她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里,现在只穿了一件浴袍。 程晚倒是衣冠整齐,这毕竟是她的住处,有衣服可以换。 顾茉白还挑了一套最喜欢的,程晚没有抗拒,干脆利落的换上了。 所以现在她是坐在一个穿着吊带长裙的程晚腿上,优点是低头就可以看见让她心醉神迷的风景,缺点……是很容易产生不可描述的想法。 “这样亲一下都不行吗?”程晚仰起脸,相当无辜的看着她,“怎么,真空特别容易氵显吗?” 顾茉白的表情呆滞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猛地去捂她的嘴:“你说什么呢!” 这个人怎么回事!一张嘴就是虎狼之词! 她只是出国了,又不是重生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好好好,不讲不讲。” 程晚又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满是纵容的意味。 “事先提醒你,这条裙子很容易留痕迹。” 顾茉白:“……” 什么意思,威胁她? 她下巴一抬,立马就想溜。 掌心下,却忽然多了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舔过她的手心。 “程晚……”顾茉白睁大了眼睛,看着程晚抓着她的手腕,又吻了一下,留下一点温热的呼吸,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迷糊了,“你你你……” 什么叫尤物,这就是啊!姐姐你这样钓我,我会把持不住的……顾茉白眼睁睁看着程晚松开她的手,状似无意的拨弄了一下头发,左肩上的吊带顿时滑落了下去,要掉不掉的挂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顾茉白直勾勾的看着她:“可以亲一下吗?” 程晚把她的脑袋按下来,摸摸她的头发:“亲啊。” 顾茉白猝不及防,被一大片温软馨香包围。 程晚的手,顺着浴袍的下摆探进来,捉住了她的腰。 “露出来就是让你亲的,”程晚靠在沙发上,脖颈微微仰起,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等会再洗一次就好了,宝宝。” 顾茉白轻喘了一声,问她:“裙子也没关系吗?” “嗯,你撕掉都没事,”程晚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她,“宝宝,你一直在蹭我。” “我哪有,”顾茉白哪里都软,就是嘴特别硬,“可以留吻痕吗?” “好啊,你想怎么亲都可以,”程晚抬起背,任由她将拉链拉开,“别留在能看见的地方,我明天要开会。” 顾茉白应了一声,将吻落在雪白柔软的皮肤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好糟糕,眼前的程晚吊带被她扯开,整片布料都被她拉了下去,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漂亮的柔软,任由她亲吻揉捏,把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只手都握不住。 漂亮得不可思议,犹如神话中的魔女,诱惑着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被柔软的布料笼罩,也被柔软的程晚笼罩,那个占有欲藏在心底的女人,正在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按,将恶劣的控制欲施加在她的身上,令她无处可逃,陷入意乱情迷的漩涡。 暧昧的声音混杂着,将卧室的氛围染得格外甜腻。 顾茉白抵抗不了,漆黑的眼睛里浮起朦胧水雾,被程晚困在怀中,只剩下一声娇过一声的叫声,黏黏糊糊的钻进程晚的耳朵。 太可爱了,可爱得要命。 程晚不管不顾的将她抱紧,将甜腻的呼吸全数吞没。 “呜……怎么又把我搞成这样,”顾茉白慢慢回过神来,有点怀疑人生,“不是我在亲你吗……” “宝宝,我不是说了吗?”程晚亲亲她的额头,笑得格外温柔,“我没说你可以艹我。” 顾茉白把脑袋扭过去,选择拒绝看她。 程晚被她的小发雷霆可爱到了,把她整个人抱住,亲亲耳朵,问她:“不是说要看电影吗?还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