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五分钟,哪怕是两分钟,只要拐过几个巷口,当然,除非你能保证凶手行凶完后就非要呆在那里等上几十分钟。” “甚至行凶者自己都可能去打一个报警电话。” “或者是他突然因为警察的办案能力彻底失望,并且感觉无趣,换了一种行凶方式,非要等到有目击者后出现后才跑路。” “不无可能。”雷斯垂德探长突然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 “那么我是在 “咳咳咳,夏洛克,请你注意一点,还有这位华生”雷斯垂德探长个时拿不准如何称呼。 “可以叫我华生医生。”华生给出了心中的准确答案。 “好的,华生医生。”雷斯垂德探长从善如流。 华生听着自己的新称呼表示很开心,比心。 愉悦感流遍全身,毫不掩饰。 而这一切让夏洛克·福尔摩斯一脸疑惑。 “你认识我。”夏洛克·福尔摩斯肯定的说道。 “是的。”华生点点头。 “我刚才有说过。”雷斯垂德探长努力在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有吗?” “有吗?” 两个人同时问道,但却在相互对视着,没能分给可怜的雷斯垂德探长哪怕一个眼神。 “够了,我说你们两个,这里是警察局,请注意一下场合,不要在这里调()情。”雷斯垂德探长忍无可忍的警告着。 “这可不是什么调()情,探长先生,这是观察。” 华生回答得义正言辞,完全忽视了对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观察,该死的观察。”雷斯垂德探长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对着华生说道:“事实上,你是我见过得第一个对夏洛克的观察,无动于衷的人。” “我又没有做坏事,我怕什么?”华生继续义正言辞。 “难道你没感觉到被冒犯吗?” “我又没有做坏事,我怕什么?” “”雷斯垂德探长表示,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一个人的出身背景和他的受教育程度以及其选任的职业、他的性格还有心理这些因素都会无形的表现在一个人的言谈举止之中。事实上,这本该是你们学习的一门课程,”华生说到这,看着雷斯垂德探长,一脸求真相的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 “”雷斯垂德探长有了不好的预感。 “瞧见那位女士了吗?”因为夏洛克刚刚冲进来而大开的门外,一位女士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她一定是一位教育工作者。”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华生抬抬下巴,示意道:“注意到她的手指了吗,她的指甲里还有白色的粉末残留,再配合上这个人的衣服搭配和整体的气质,就可以大胆地假设这个人是从事教育工作。” “哦,她是右撇子,注意到她裙子右下边有个白色的痕迹吗?”华生指了指露出椅子边的裙边,接着说道:“应该是她在讲台上的时候,无意识的用沾满粉笔沫的手去碰触造成的,也许是常时间来回转身致使裙子起了褶皱,她需要整理好裙子的时候沾上的。” “哦,等等,她有点眼熟。”华生眯了眯眼睛。 听到华生话的夏洛克也转过头朝门口望了望。 “她就是第一目击者。”雷斯垂德探长解释道。 “哦,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雷斯垂德探长急忙问道。 “那位女士做为目击者的待遇要比我好太多,”华生看向雷斯垂德探长,不满的说道:“我感觉被性别歧视了,探长先生。” “”可怜的雷斯垂德探长已经不知道脸上应该出现什么表情了。 此刻他的脑中大概只有一个念头,上帝,让我去见你吧。 “又一个怪胎,”这时,一直当背景花的那位女警官用着屋内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悄声嘀咕道。 华生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紧紧的盯着她。 “萨莉,”雷斯垂德探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并且试图用眼神让她闭嘴。 “当然,对于有些只知道看却不懂的观察,完全将自己的大脑当做装饰物,而忘记怎么使用它的人来说。” 一大串说完的华生转回视线,盯着雷斯垂德探长静默了片刻,接着刻薄的开口道:“蠢货是不会明白的。” “所以说,已经有了五名受害者,你们却还没有破案,也是情有可缘的。” “做为纳税人,一个英国的合法公民,我为这座城市的安全感到万分忧心,探长先生。” “如果所有的执法者都是如此”华生一边说,一边将视线在那位名叫萨莉的警官身上扫了一眼,接着说道:“蠢得如此清新脱俗的话,我为我的国家而感到悲哀。” “请原谅我的冒犯雷斯垂德探长,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太过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