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华生继续说道。 “哦,当然。”格勒女士此刻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华生的身影,可能已经忘记此刻自己身处何处,更忘记对方并不是警察的事实,管他哪。 “”雷斯垂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至少自己的职责他还没有忘记。 但是一边夏洛克让他闭嘴的眼神却同样无法让人忽视掉。 看看一边已经处在疯狂边缘的安德森,好吧,雷斯垂德默默在心里想着,只要能破案,只要能破案。 “您为什么会想要报警,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行为诡异?” “哦,是的,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过他了,”格勒女士回忆着,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看侦探类的小说,所以觉得他很可疑。” “这就是您始终会保持警惕的原因。”华生说到这,脸上露出了笑容。 “哦,是的。”格勒女士有些害羞的点点头。 “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女士。”华生很自然的耸耸肩,突然语气俏皮的说道:“相信我,即便是警校里也一定有很多年轻人是因为看了某部侦探小说,而想要当警察的。” “哦,是的,这就是榜样的力量。”格勒女士点点头。 “那么,除了这些,他有表现过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吗?” “嗯”格勒女士皱起了眉头,显然在努力回想。 “任何一件都可以,除了跟踪以外,他有做别的事情吗?”华生慢慢引导着。 “哦,对了。”格勒女士突然叫道:“有两次,我记得有两次,他拿出了手机,应该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但是他并没有接,而是挂断了。” “是有人给他打电话吗?” “是的,我注意到电话屏幕上有亮光。”格勒女士肯定的答道。 “谢谢。”华生笑着点了点头。 “我渴了。”华生一边对着面前的格勒女士点点头,又突然对着一边的夏洛克说道。 “这边。”夏洛克了然的转身朝外走去。 “等等,你们有什么发现了吗?”雷斯垂德快步追了过来。 “我又不是警察,我能有什么发现?”被带到饮料机前的华生很自然的反问道。 “”雷斯垂德感觉心好累。 “哦,我没有硬币,”华生这样说的时候,转头看向雷斯垂德探长。 看到华生的动作,夏洛克伸口袋的手也不动了。 “”雷斯垂德感觉自己身为警察的尊严受到了威胁,是的,自己被人无声的威胁了,可是还真不能怎么样,好气啊! 怒气冲冲的转头冲着屋内喊道:“安德森,过来。” “头,什么事?”说实话,被华生医生怒内的已经有些怕的安德森真的很不想过去。 萨莉·多诺万警员的战斗力显然还未耗尽,在安德森的身后推了他几下,几步也跟着过来了。 “硬币,”雷斯垂德忍着怒气说道。 “什么?”安德森的智商真的很需要充值啊。 “白痴,难道你不会自己观察吗?”雷斯垂德的怒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站在饮料机前,当然是要用硬币了。” “拿来。”一边气势汹汹的命令着,一边伸出手。 “哦,”安德森在雷斯垂德探长面前条件反射的表现为服从,从口袋里拿出了硬币。 接着就看着雷斯垂德探长投硬币,华生医生选了自己喜欢的饮料,接着喝 我讨厌观察这个词了。 “”我被这个人欺负了,现在还要用我的钱来请他喝饮料。 好委屈! “那么,现在能说说有什么线索了吗?”雷斯垂德探长耐着性子等着华生医生喝完饮料。 “我今天是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警官特诚恳的说道:“我好像有些迟钝,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华生看向福尔摩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怎么说人家也是探长不是,要给点面子,毕竟自己和他现在不熟。 应该让熟悉的人上才对。 “你不是迟钝,”夏洛克就像是华生机似的,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华生的意思转而接过品评其智商的大棒,冲雷斯垂德警官毒舌道:“你是从来没有清醒过。” “”为了案子,我忍。 雷斯垂德如此告诉自己。 “手机,难道提醒的还不够明显吗?”夏洛克一脸的不耐烦。 不明显雷斯垂德很想这样说,但他又怕这么说了,夏洛克会直接转身离开。 他绝对做的出来,到时候又要去求身边这位前嫌疑人华生医生感觉更加没面子了,好吧,毕竟夏洛克是熟人而且在他面前,苏格兰智商什么的真的已经没救了。 请原谅雷斯垂德探长那可怜的自尊心加上苏格兰的残存的尊严而不能放下的自欺欺人吧。 “鉴于死者都是背后中枪被杀,表明凶手很自卑,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正面杀死对方,而心口上的刀又代表了愤怒也可能还有嫉妒。” “死者互相不认识,都是在附近被杀,只能证明是在这里得罪了什么人。” “而附近能够停留的地方只有加油站和超市、旅馆,鉴于并不是所有死者都有车,所以超市和旅馆发生冲突的可能更大。” “而凶手不接电话代表了不能接,什么人不能接电话,哑巴或是结巴。” “答案显而易见,”夏洛克看了眼华生,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去查查看,超市或者旅馆里的工作人员或是老板是不是结巴,如果是,他就是凶手。” “等等,为什么是结巴,不是说还有可能是哑巴吗?”雷斯垂德虚心的问道。 “愚蠢!”夏洛克一点都不给面子的转身就离开了。 “结巴被嘲笑的可能性更大。”华生悠悠的说完也离开了。 “”我又给警察界丢脸了是吧。 雷斯垂德默默的想着。 “他们说的都是猜想,探长,”萨莉·多诺警员一脸不满道:“没有实际的证据。” “猜想”雷斯垂德探长看了萨莉·多诺警员一眼,不知道是该庆幸已经走远的两位猜想家没听到自己手下的抱怨,还是该深深为苏格兰场智慧悲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