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华生两手臂交叉着抱在胸前,右手抬起托着下巴点了点头。 “夏洛克?”雷斯垂德看了眼华生医生,又转头看了眼夏洛克。 却发现夏洛克并没有理自己的打算,他的视线一直在华生医生身上。 好吧,也许我可以自救一下,雷斯垂德如此想到,为了早点下班回家,我也是拼了。 “华生医生,你有什么想法吗?”雷斯垂德小心的问道。 “哦,我的确在想啊,”华生半晌才慢吞吞的说道:“这所公寓的房东死了,那还有人收房租吗?” “”要不是因为旁边有个夏洛克,要不是因为面前的人不是公职人员,不是自己的手下,雷斯垂德都想咆哮了。 但他现在只能想仰天长叹:我怎么这么难啊! “你发现了什么?”夏洛克没理会雷斯垂德的苦闷,开口问道。 “嗯,如果是入室抢劫,门上的锁却是完好的。”华生指了指门上的锁眼,看了眼已经生无可恋的雷斯垂德探长,接着说道:“我认为死者可能和凶手认识。” “怎么说?”已经被夏洛克磨得快要超脱的雷斯垂德探长原地复活的问道。 “如果真是入室抢劫,你会请抢劫的罪犯喝茶吗?”华生一边说一边指着茶几上的两个茶杯,虽然其中一个茶杯已经倒在了桌子上,而房东的尸大体此刻就躺在那一边的地上,头上及地上全都是血,显然是被重击至命。 而桌上另一杯还完好的茶杯,但是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或许可以查查这两个茶杯上,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我想你能在上面找到房东的指纹,但另一个,”华生指了指那个依然完整的茶杯,继续说道:“可能上面什么都没有了,应该已经被凶手擦过了。” “房间还真像是被打劫过一样,”华生看着这个一看就是属于女性的房间里,抽屉全都被打开过了,地上还被扔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不是入室抢劫,”雷斯垂德办得案子多了,难免知道有些是犯人故意造成的假象,迟疑的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是故意杀人,伪造成了入室抢劫?” “不知道,”华生看了看四周后,低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尸大体,接着对雷斯垂德探长说道:“是谁报的警?” “哦,隔壁的住户,房东的邻居。”雷斯垂德一边说一边朝外走去。 华生也跟着走了出去,顺着雷斯垂德的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另一边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穿着短袖的男人,他的旁边站着一名警察。 而那位报警人也是 “夏洛克,你怎么看?”华生看了看一直沉默站在自己身边的某位名咨询侦探。 “你就只看出这些?”夏洛克问道。 “说不说。”华生不满了。 “我缺一个合租人。” “”在旁边听了个完整的雷斯垂德表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真的合适? “酷,”萨莉·多诺万轻声说道,为此得到探长先生的死亡视线一枚。 当然,无论是雷斯垂德还是萨莉·多诺万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哪怕心中的想法已经飞了起来,依然保持紧闭嘴巴,主要是怕引火烧身。 夏洛克好似看不见身边的眉来眼去,只是固执的站在那里盯着华生,显然要对方给他一个答案。 “好吧,显然我不缺。”看了眼夏洛克,华生回答道。 “会缺的,”夏洛克瞥了眼华生小声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华生问道。 “我说案子,”夏洛克再次将注意力转到面前的尸体上看了看后,说道:“华生,我不得不说你的观察力显然只能算是刚及格。” “说说。”对待自己的专业上,华生是很能够听取别人的建议并且学以致用的。 “死者是被人重击中头部而死。” “是的,一击致命,行凶者应该是个成年男性,身体很强壮且力气很大。” “很好,”夏洛克点点头,接着用手指着桌子绕了了圈又收了回来继续问道:“这里,你除了看到他们喝了杯茶以外哪?” “什么?”华生又认真看了一眼,一脸迷茫。 “连着这里。”夏洛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房东。 “不明白。”华生直接摇了摇头。 “死者身上的衣服。”夏洛克再次提示道。 “衣服?”为了能看清华生上前一步看了看后,思索片刻。 “怎么样?”雷斯垂德有些急切的问道。 “闭嘴。”夏洛克毫不留情的冲雷斯垂德命令道。 “我说夏洛克,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雷斯垂德走到夏洛克身边,不满的小声说道:“你对华生医生就这么有耐心,可真是头一回见,我说难道你真的没有” 不长记性说的就是雷斯垂德探长这样的人吧。 一旁的萨莉·多诺万在心里吐槽自家上司的同时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华生的智商在你们整个苏格兰场之上,你们已经无药可救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夏洛克完全不理会雷斯垂德的隐晦意思,直接的说道,甚至连讽刺的意思都没有,就是用得陈述语气。 “如果你也能够对我们有点耐心的指点一下的话,”雷斯垂德不死心的争辩道:“我们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 “是吗?”夏洛然看了眼思考中的华生,接着继续说道:“那么,这里的一切,你有什么看法哪,受过专业训练的雷斯垂德探长。” “比起专业训练,你可是位探长,有数十年的办案经验。” “”感觉会被打脸的雷斯垂德。 “现在华生医生在思考,你也可以想想,经验丰富的警察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再次用手指了指尸体,接着说道:“你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的可多了,但是我不说。 我发现你很欠揍, 我发现我很欠揍, 我发现你很嘴贱, 我发现我很嘴贱。 “我明白了。”华生突然打断了雷斯垂德的胡思乱想。 “继续,”夏洛克的眼中闪过笑意,“侧写师先生。” “死者穿得是睡衣,所以这次的见面并不是提前预约好了,要不然死者会换好衣服的,”华生一边瞪了眼夏洛克一边又指了指桌子,继续说道:“虽然凶手是突然造访,但是死者和凶手认识,所以死者让凶手进来并请他喝茶。” “原来如此。”雷斯垂德听到华生推理后,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 “还有吗?”夏洛克继续问道。 “什么样的人会突然造访哪?”华生抬头看夏洛克。 “什么样的人。”夏洛克再次提示道:“死者是房东。” “凶手是来借钱的,或许是经济拮据交不起房租”华生一边说着一边再一次打量了四周,突然说道:“屋子里的保险箱哪?” “什么?”雷斯垂德迷惑不解的问道,“保险箱怎么了?” “如果是因为钱而行凶,没道理杀完人后就只拿走钱包、手饰和手机。”华生指了指尸体对着雷斯垂德说道:“她的地契,出租合同,存折所有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还有借条。”夏洛克一边补充一边看着雷斯垂德,又道:“知道差别了吗?探长先生。” “”雷斯垂德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闭嘴。 我果然不能和你做朋友,你就去和你的智商高的人做朋友吧,我们这种低智商的人还是自己开心就好,友尽。 “如果有借条,就有了嫌疑人。”华生高兴望着夏洛克继续说道:“至少案子就有了方向,也许我们今天就能破案。” “别高兴的太早,华生。”夏洛克到时时刻保持冷静,虽然他的嘴角因为华生的话而也有一微微的上扬,但他可比华生那喜形于色要克制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