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痛可以让你长长记性,肋骨的愈合一直很慢,你可能还需要吃几天止痛药。” “不,我要镇痛剂。”乔治强调道,“求你了,我的好医生,我真的需要它。” “不,我认为你需要长脑子。”华生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其实你三天就可以出院了,知道吗?” “哦,可是这太痛了,我感觉止痛药都不能缓解我的痛楚。”乔治指了指自己的胸,“我从不知道,出个车祸最可怕的竟然是在这。” “那一定是因为你不经常生病,但做为医生和你的朋友,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华生半真半假的说道。 和乔治斗完嘴的华生医生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喝杯咖啡等下班后去趟超市,今天吃牛排! 一边想一边走的华生突然被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而自己就差一点撞了上去。 “哦,抱怨。”华生猛得停了下来,为了防止和对方相撞。 “不,我是说是我的错,我很抱歉。”是一位护士,她一脸惊慌的看着华生,显然也是被吓到了,接着一脸疑惑道:“你就是新来的医生?” “哦,是的,约翰·华生。” “琼·安吉拉,你可以叫我安吉拉。”护士小姐是一个性格很爽朗的女士。 “哦,你好安吉拉。”华生从善如流的说道:“你可以叫我华生。” 华生深谙处事之道,知道在医院里最好永远不要小看这些护士,更不要因为自己是医生而自视过高,因为护士的职能可并非看上去的简单,如果小瞧她们,绝对会吃大亏的。 “你好,华生医生。” “这是怎么了?”华生看了看正在清理的房间。 “哦,可怜的罗伯特。”安吉拉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接着说道:“那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的可怜家伙,他走得很平静。” “我记得他是重症肺气肿,”侧写师的职业习惯把握全局, “那么,雷斯垂德,这里面正抢救的是什么人?”华生用手指了指抢救室问道。 “华生医生,” “安吉拉,”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的华生转头就看到新认识的护士小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今天我可真是太幸运了。”华生对着安吉拉护士开玩笑道:“总是能够见到美女。” “呵呵,华生医生你不止医术过人,连嘴都这么甜。”安吉拉对着华生眨眨眼,接着打开了抢救室的门。 “谢谢。”华生耸耸肩,接着转头看向雷斯垂德。 “绑架,如果算是的话。”看着华生医生望向自己,雷斯垂德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什么意思,”华生不解的皱眉,问道:“什么叫做算是?” “哈,绑架者是孩子的父亲,”雷斯垂德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个男人是个赌鬼。” “因为赌博输光了一切,他的妻子也因此带着孩子离开了他,离婚了。” “可一点都不值得人同情。” “可不是嘛,现在他可能已经山穷水尽了,还欠了一大堆的外债,他去找前妻借钱,那就是个无底洞,谁会借给他。” “所以他想绑架孩子逼他的前妻给钱?”只要想想就觉得恶心无比,华生厌恶的问道。 “没错,感觉现在的学校里的安保措施完备吧。”雷斯垂德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孩子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不愿意跟他的爸爸走,在校门口发生了争执。” “结果?”华生想了想,猜测道:“有人报了警?” “你猜怎么着,那家伙拿出一把刀,看到警察来的时候就抓着他自己的儿子当人质,上帝啊。”雷斯垂德一想的奋怒,低声说道:“要不是因为我是警察,要不是因为我还穿着警服,这种该死的人渣。” “我明白,的确很想让人送他去见上帝。”华生了然的点点头,紧接着问道:“然后哪?” “那家伙就是个胆小鬼,看到警察来得越来越多,就把孩子推了出去,自己逃跑了,结果被车撞了。”雷斯垂德探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华生医生,这家伙会在牢里呆很长一段时间,至少他的前妻和孩子可以安心的生活了。” “那他以后出来哪?”华生问道。 “所以我给她们母子的建议是搬离这里。” “可这始终是个隐患。”这时,一道女声突然响起。 华生和雷斯垂德一同转头,就看到那位护士小姐站在抢救室的门口,轻声说道:“就像是一个炸弹,随时都能爆炸。” “安吉拉?”华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还不进去吗?” “哦,我是的。”安吉拉护士看了华生和雷斯垂德探长一眼,在转身前,开口道:“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听到的。” “哈,没关系的。”雷斯垂德探长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相信明天早上报纸上会登的。” “这个男人可真算是个人渣。”安吉拉说道。 “是的,但我们是医生却不能见死不救。”华生说道。 “是啊,”安吉拉说完,冲华生和雷斯垂德探长笑了笑,转身打开抢救室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