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决定权并不在你手上,夏洛克,你知道的。” “不要多管闲事。” “不管怎么样,他是关心你。” “哈,只有你会把控制欲叫关心,”夏洛克少有的露出一个讽刺意味的笑容,“换了一个能够接受的词,就能够理所当然的自欺欺人了。” “你这是偏见。”雷斯垂德说道:“而且,你不应该拒绝别人对你的关心。” “管好你自己就够了,”夏洛克皱紧眉头,不满的说道:“如果你要继续多管闲事,我以后就不帮你破案了。” “让我们来说清楚,是谁更需要谁。”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说道:“你这可威胁不了我,夏洛克,如果我说以后不准你插手我的案子的话。” “苏格兰场将会成为笑料,”夏洛克不怕死的说道。 “说得没有你,我们就破不了案了?”雷斯垂德似笑非笑的问道。 “那么,现在。”夏洛克用手指对着屋子点了点,假笑道:“来破案吧,探长先生。” “”雷斯垂德在运气以防自己被气死。 “夏洛克,”华生瞪了夏洛克一眼,接着看向雷斯垂德探长,说道:“那个夏洛克的哥哥,真是一个控制狂?” “哈,”夏洛克虽然没说话,但是却讽刺的笑出了声。 “他在政府就职,可能是职业习惯吧。”雷斯垂德解释道。 “雷斯垂德探长,”华生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了。 “?” “看你这样为夏洛克的哥哥解释,我感觉也快了。” “???!!!”雷斯垂德一开始没明白华生的意思,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脸黑线的说道:“我这都是为夏洛克好,与别人无关。” “我又不是小孩子,少拿什么为我好说事。”夏洛克不满的反驳道。 但就是因为夏洛克的这句反驳,得到了华生和雷斯垂德两人共同的鄙视眼神。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熊孩子。 “算了,我们不说那个死胖子了。”夏洛克突然开口说道,“那会让一切变坏的开始。” “这个话题就不应该开始,”雷斯垂德瞪了华生一眼,接着说道:“我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的。” 他可没忘记是谁开始起的头。 “我的错。”因为一个短信发生的惨案华生在心里默默说着。 “我不得不说,也许这一次你是对的,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突然开口道:“这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病房,而不像是一个案发现场。” “等等,你在说什么,去不太明白?”正感慨着的雷斯垂德突然反应过来,急忙道:“难道说,他的死真的是意外?”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一切不合常理的事情发生。”夏洛克视线扫视着床,不满的发着牢骚:“无聊的生,无聊的死,无聊。” “你确定不是在讽刺我?”雷斯垂德眼神中满是怀疑。 “不。”夏洛克的视线终于移到了雷斯垂德的身上,讽刺道:“我从不讽刺。” “是的,你只是说实话。”雷斯垂德表示已经习惯了。 “不得不说,雷斯垂德探长,或许真像是你说的,也许是上帝都看不过去了。”夏洛克吐槽道:“所以,为什么不来个大案哪。” “什么。”雷斯垂德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做为警察,夏洛克的希望他可一点也喜欢不来。 “夏洛克,”华生看了夏洛克一眼,制止了他的抱怨,接着说道:“所以说这是正常的死亡其实也不错的,即便是警察,也并不会喜欢案件的。” “没错。”雷斯垂德点点头,表示华生医生的观点才是正常人的观点。 “哈,”夏洛克此时突然叫出了声,眼神正盯着手中的一个注射管。 “怎么了?”雷斯垂德急忙问道。 “有水。”夏洛克说道。 “上帝啊,”雷斯垂德感觉自己被吓得心脏都要出问题了,“如果你渴了,我可以请你喝饮料。” “这里有水,”夏洛克指了指手中的水渍。 “哪来的?”华生看了看夏洛克的手,视线移到那根输液管,“这是” “静脉注射管。”夏洛克猛得抬起头看向华生,“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什么”华生此刻什么都没想到,只是无意义的重复着话,因为他已经被夏洛克那双明亮的眼睛吸引了。 如果说原本以为是意外的时候,夏洛克眼中满是无精打彩的话,现在的夏洛克的双眼中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华生?”夏洛克不解的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华生医生。 “哦,是的我想想,”反应过来的华生猛得朝前走了两步,走到病床边,看着那根躺在夏洛克手中的输液管。 “哦哦”雷斯垂德故意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雷斯垂德,你是为你的判断可能是错误的而先庆祝一下吗?”夏洛克问道。 “这有什么可庆祝的。”满头黑线的探长表示:情商真是个好东西,不能因为智商高就不要情商啊。 “华生,”夏洛克才不理会雷斯垂德的反应,而是继续召唤华生。 “静脉注射管,”找回心神的华生医生看着那根管子,脸色越来越严肃,最终抬头望向夏洛克。 “华生,如果在医院里要杀死一个昏迷的人,而不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静脉注射。”华生专业的说道。 “什么?”雷斯垂德也反映了过来,虽然不明白夏洛克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真的是谋杀,上帝啊。” “上帝可帮不了你破案,雷斯垂德。”夏洛克说道。 “可是凶手是怎么做案的?”雷斯垂德继续问道。 “华生。”夏洛克直接把问题丢给了某位医生。 “只要注入足够的空气就可以杀人。”华生专业的说道:“但这需要一定的量,如果只是往静脉里注入少许空气的话是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因为注射的空气会变成气泡,而气泡只会通过心脏右侧,然后直接进入肺部并在那里被过滤掉,完全不会引人注意,甚至连被害人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发现。” “聪明的办法,不是吗?”夏洛克激动的显些要蹦起来,双手已经合在一起不停揉搓,接着说道:“若是注入的数量很大的话” “那么情况就不同了,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叫做空气栓塞。”华生解释道:“需要注射的空气量要达到100到200毫升。” “具体点?”雷斯垂德表示还是不太明白。 “如果心脏承受空气量是80,而我们往里面输入100或200毫升的空气,而且,空气还是快速注入的话,就会很快移至心脏右侧,阻滞灌输血功能。” “要知道血液是液体,它可不能压缩,当右心室心肌收缩” “所以结果”面对一大堆的专业解释,雷斯垂德表示自己只想要结果。 “气泡会在血管里挡住血流,至使心跳停止,不到一两分钟就可以造成死亡。” “还不明白吗?”夏洛克猛得一挥手,指了指那个静脉输入管,说道:“这个静脉输入管上有针孔,是因为有人往里面注入了空气。” “这样会让人产生受害人是心脏病发而死的,谁又会往谋杀上想哪,太聪明了,真是太聪明了,死者不在了,谁又会去管一个静脉输入管上面有没有针孔哪。”夏洛克激动的恨不能原地转个圈圈。 “凶手甚至都不需要去收拾案发现场,因为一切都会有人帮他清理干净。” “夏洛克,冷静一点,”华生劝道:“还不一定,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继续问道。 “验尸,”华生解释道:“如果在死者的右心室里有一团空气的话,就证明的确是谋杀。” “如果真的是谋杀的话,但受害人刚动过手术,身上通常都会有针痕和静脉注射管,我们怎么知道凶手是谁?”雷斯垂德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满怀期待的看向夏洛克。 “动机。”夏洛克突然说道。 “什么?”雷斯垂德表示不明白。 “杀人动机,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标和原因的。”夏洛克完全不理会雷斯垂德,而是低着头自言自语道:“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仇杀不可能,他的前妻和孩子不可能是犯人,赌博,欠钱不,那些债主当然希望他活着,活着才会还钱。” “华生,”夏洛克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华生说道:“我想,你在这里工作真是太美妙了,时机把握的太准确了。” “雷斯垂德应该感谢你的功劳。”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看向华生。 “夏洛克,你是什么意思?”华生摇头,也表示有点莫名其妙。 “谋杀,医院,该杀之人,华生,你能想到什么?”夏洛克突然大步走到华生面前,视线死死的盯着他,“我未来的侧写师先生,你不会想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