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很欠扁,知道吗?”华生瞪了某位咨询侦探。 “我不管你们是谁。”这时的艾伦·亚瑟甩了甩刚才被华生反别的手,视线在华生和夏洛克之间转悠,接着注意到外面正有警察朝这里赶来。 “等等,”华生不得不伸手努力安抚对方。 “你受伤了。”夏洛克注意到华生的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口子,上面还残留着血。 紧皱眉头的夏洛克朝华生更近一步,像是扫描仪的视线热辣辣毫不掩饰的将华生从头扫了一遍。 “这家伙竟然会伤到你,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我的华生医生。”在确定华生身上只有手臂上的划伤后,夏洛克的神色松动下来后还不忘记吐糟一下某位好医生。 “夏洛克,”华生被身边人毫不掩饰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你确定不是来捣乱的?” “雷斯垂德怎么会放你过来的。”华生表示不满。 “华生医生,我想说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拿着枪的雷斯垂德探长这时才姗姗来迟,并且对着华生解释道:“就在刚刚,夏洛克像是疯子一样的往这里冲,我敢打赌,就是有十头牛都拉不住他。” “这要不是真爱”雷斯垂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感觉到夏洛克和华生医生甚至包括那名犯罪嫌疑人的视线同时聚集在自己身上。 一个机灵回忆起了某些不愿回忆的惨痛记忆的雷斯垂德选择了闭嘴。 “所以,你们是一对。”还是犯罪嫌疑人艾伦·亚瑟在看了看华生后又将视线看向站在华生身边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语言说道:“怪不得你要给他做饭,怪不得他这么紧张你。” 我说,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华生感觉额头隐隐的有些痛,我明明是手臂受伤啊! 也许,大英帝国真的要完了,连这么严肃、紧张、惊险刺激万分的时刻都不忘八卦,还有这四周散发着越来越浓烈的腐的气息。 别问华生怎么知道的。 曾经的华生还不是这个华生的时候,他也腐过华生和夏洛克的。 所以,现在自己腐自己,或者被别人腐? 华生表示拒绝。 “因为你男朋友是侦探,所以你的身手也不错?”即使已经被雷斯垂德拷上了手拷的艾伦·亚瑟也依旧不忘记八卦的冲着华生问道。 “那你们谁上谁下?” “你应该是下边的吧。” “你男朋友个子这么高,身手应该也不差。” “你要不要试试?”华生阴阴的问道。 “我”艾伦·亚瑟还想要说什么就已经被雷斯垂德探长交给了其他警员并带走了。 但是华生却无法忽视那名警员临走的眼神暧昧个什么鬼!!! 这该死的大英腐国,这该死的全民皆腐!!! “”华生死鱼眼的看着雷斯垂德探长,表示你要问什么不该问的,我拒绝回答。 还有那个艾伦·亚瑟,华生咬牙切齿的想着,为什么刚刚自己不下手再重点,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打他个昏迷不醒什么的。 我是不会同情你的,混蛋。 华生想着艾伦·亚瑟那一副八卦还有无法掩饰的好奇表情,决定再也不会同情这个混蛋了,更不会可怜他,也没有无奈和悲伤了。 因为这个家伙此刻完全一副八卦的嘴脸,好像他刚刚杀了一个人还持刀劫持巴士两名人质都不是大事似的。 难道你刚刚那么的悲愤之情都被狗吃掉了吗? 你刚刚还是一个见不到孩子的可怜悲愤的父亲哪!!! 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此刻华生的心情,这是个腐的没边的大英帝国,没跑了。 “华生医生,很高兴你能够平安无事。”待一切尘埃落定后,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才悠哉悠哉的晃过来,对着华生道贺。 “”我给你讲,我现在心情不好,我会口不择言的。 虽然华生什么都没说,但凶悍的眼神里是这么传达的。 而向来很上道的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懂了,点点头。 同时在心里更加确定了,如果有可能,尽量让自家亲爱的和这位暴力泰迪远远的。 虽然和夏洛克在一起本身,远离就是扯蛋。 但需要做好预案一二三 接着麦克洛夫·福尔摩斯华丽丽的消失了。 “夏洛克,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华生阴气森森的对着身边无事人般玩着手机的熊孩子问道。 “雷斯垂德,叫救护车。”熊孩子·夏洛克直接使唤起了操心命的·雷斯垂德探长。 “什么,华生医生,你受伤了?”雷斯垂德探长的良心还在,紧张的看向华生,问道:“严不严重?” “不,没事探长,你别听夏洛克的。”华生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后,抬起手臂给雷斯垂德看并道:“瞧,只是划伤,不严重。” “还有,夏洛克,你就不觉得你底做点什么,或是说点什么吗?”华生很认真的说道:“快点,无比厉害的咨询侦探,我相信这不用观察你就能够看穿这些云云众生的脑袋瓜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快点说些什么” “为了我们的名声,要不这该死的流言都要满天飞了。” “华生,即然你已经知道他们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却还企图让我来给他们纠正他们自认为看到的事实,这本身就不合理。”夏洛克一脸的无辜,“而愚蠢的人最大的愚蠢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愚蠢。” “而且我们的名声不会因为一些蠢货的看法而有任何改变,还有流言不会飞。”夏洛克很淡定的解释道:“物理上是不会飞,但人们总是在发明创造上无可限时,所以,从另一种角度看,流言它也的确会飞。” “我不管它会不会飞,我只想要那些蠢货闭嘴。” “”感觉莫名膝盖疼的雷斯垂德探长表示你们两个要吵回去吵,请不要在这里误伤别人,谢谢。 “而且,现在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底打针破伤风。”夏洛克收起了手机,郑重道:“华生,你是医生,我想你应该不会害怕打针。” “泰迪不会害怕打针,”作死·夏洛克强调道:“暴力泰迪更不会。” “我去叫救护车。”明智的雷斯垂德选择此刻神隐。 “夏洛克,信不信我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做暴力。”华生看着迅速消失的雷斯垂行,咬咬牙,威胁道。 “哇,华生医生,需要我提醒你吗?”夏洛克终于把眼睛转向了华生,直直的瞅着他,目不转睛的那种,“你可是入侵过阿富汗的医生。” “什么意思?”华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的。 “你虽然是医生,但你是军医,是军人,华生,”夏洛克看着一脸迷糊的好医生,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军人面对这么一个嫌疑人竟然会受伤,我可真真担心英国部队能否在国家危难的时候发挥他们应该有的作用。” “夏洛克,”这一声带有斥责意味的声音来自雷斯垂德探长,他刚刚叫完医护人员在警车边等着,接着准备来让华生医生过去包扎伤口却听到夏洛克这种不近人情的话。 正常人听了都会生气的,而难得夏洛克有了一个好朋友,虽然他自己死都不承认,但雷斯垂德不想他们的友谊这么快就翻船。 “夏洛克,道歉。”看着华生医生一脸的面无表情,雷斯垂德使劲给熊孩子打眼色。 “夏洛克,”华生开口了,“首先,我是军医,军医和军人之间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专业不同。” “在战场上,军医一般在后方,”华生想了想,接着说道:“当然,非常时间军医会随军上战场,而我就遇到过。” “关于我受伤这件事,我是为了保证那个小女孩。” “那个女孩跑出来了。” “是的,在我注意到嫌疑人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的时候,那把匕首远离了她,所以我让她跑。” “匕首,是的,匕首。”夏洛克像是总算说到点子上般着重道:“真高兴你还知道它是匕首,华生。” “那女孩能跑出来,相信时间上是充足的,为什么你不也跑出来,却留下来当孤胆英雄,选择和犯罪嫌疑人博斗,还受伤了?” “夏洛克,住嘴吧,”雷斯垂德感觉自己有点方,现在不是应该庆幸没有人员伤亡的解决了劫持事件吗? 为什么却要在这里因为这种理解争吵? 只因华生医生受伤了? 华生医生受伤雷斯垂德感觉好像自己知道了什么。 “即使带着孩子逃,只要离开了巴士,我想你应该知道周围布置了狙击手。” “所以,”看着还想继续滔滔不绝的夏洛克,华生挑挑眉,语气古怪的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夏洛克?” 突然之间,像是华生找到了关于夏洛克闭嘴的开关般,夏洛克紧闭嘴巴,拒绝发出任何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