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郁闷的夏洛克只能喝着自己的茶,并时不时瞪了雷斯垂德一眼,以表达不满。 “那个案子怎么样,强尼的案子,他还好吗?”华生抿了一口茶,接着问道。 “哦,事实上,他现在应该过得不错。”说到这个,雷斯垂德总算是舒展了眉头,“我让麦克洛夫帮忙,那孩子的高额补助已经批下来了,而且鉴于他是被威迫,且配合警方,而且还没有造成人员死亡,所以检方不起诉他,并且做为奖励,罪犯给他那些报酬不予收回。” “哇,棒极了。”华生虽然讨厌特权,但特权本身无罪,不是吗? 只要用特权去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是的,他现在和他的弟妹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而且他们到成年前的所有学费都将会全免。”雷斯垂德显然对于帮助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也很高兴。 “哼。”不用问,某熊孩子对于自己的熊哥哥的权势滔天领教颇深,虽然不反对,但依旧喜欢不起来。 “所以,那个案子,那两个家伙是恐怖份子吗?”华生想了想,“我是说,这个案子结案了?” “当然,如果没结案的话,或者不能说的话”华生做了个理解的表情。 “哦,强尼的案子结束了,但其他的还远没有结束,这有点复杂。”雷斯垂德举了举杯子,问道:“还有吗,我可以自己去倒?” “请便。”华生指了指厨房,“厨房还有。” “谢谢。”已经对这里很熟,尤其是最近更是快要熟透的雷斯垂德探长自己走到厨房为自己续杯了。 “我也想要。” 夏洛克举着茶杯一饮而尽后,想要站起来也去蹭一杯的下一秒,停下了动作,因为华生已经端起了茶壶。 很好,今天不止咖啡管够,连茶也有很多。 “不用谢。”看着夏洛克乖乖坐回原位后,乖乖伸手递过来空的杯子,华生体贴的为他续满了杯子。 “我没有要谢你,华生。”夏洛克很不满,他接下来甚至不满的又抿了一口茶,还故意发出声音。 “粗鲁。”华生不赞同的看了夏洛克一眼,并反手打了夏洛克的小腿以示警告。 “我能问个问题吗?”雷斯垂德又小抿一口咖啡后,坐回沙发上,看着夏洛克一脸的欲求不满的样子,虽然很爽,但依旧疑惑,“为什么不给夏洛克喝咖啡?” “哈,好问题,”华生对此颇为怨念,“如果给他咖啡,他晚上保准精神。” “哦,”雷斯垂德表示自己不想去想歪,但是华生医生给的线索不能不歪。 “我可不想在睡到半夜的时候,被小提琴的噪声给吵醒。”华生的语气里怨念很深很深。 “哦,了解。”想到曾经某个熊孩子半夜跑到自己家的门口,不停用小提琴制造噪音,只是因为不给他案子感同深身。 为此,雷斯垂德又饮了一大口。 “那两个家伙有什么问题吗?”华生将话题重新转回案件上。 “哦,这可真是”雷斯垂德一脸的一言难尽,“说出去可能都没有人会相信的。” “嗯?”华生适度的表示了好奇。 “那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他们是毒贩雇佣的人。” “什么?”华生表示有点没听懂,“这和毒贩子又有什么关系。” “哈,关系可大了,”雷斯垂德解释道:“经过审问,那两个家伙就是被毒贩子雇佣到处放些不会伤人的小型炸弹,只为了吸引警察的注意力,顺便引起人们的恐慌。” “他们最近有大动作?”夏洛克突然说道。 “哦,是的。”雷斯垂德看了夏洛克一眼,为他的敏感而赞叹的同时迅速点头继续说道:“我从缉毒的朋友那里了解到,最近伦敦最大的毒枭可能有一场大额的交易。” “所以,”华生心中有了隐隐的猜测,“他们废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转移警方的视线。” “是啊,有什么比恐怖袭击更能令人紧张的了,”雷斯垂德一脸的郁闷,“你说这些家伙平时都在干什么,是不是闲得蛋·疼了,不好好犯他的毒,玩起间谍游戏了。” “”对此,华生理智的不予评伦。 “哈,罪犯们都会玩声东击西了,可是苏格兰场却还止步不前。”夏洛克完全不在乎的继续吐糟道:“瞧瞧,连罪犯都知道要与时俱进。” “”雷斯垂德狠狠的瞪着夏洛克,这种无声的瞪视的视线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能。 而如探长所愿,夏洛克也的确将头转向探长,挑眉,“难道警察已经霸权道不允许公众说实话了吗?” “”雷斯垂德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咖啡杯,无声的又喝了一大口。 他还故意发出了声音。 “”这回轮到夏洛克沉默了,接着夏洛克转头看向华生,以眼神质问,他不粗鲁吗? 揍他,华生。 那算袭警,华生瞪回去,为此得到某人气鼓鼓的表情。 哦,这俩个幼稚鬼,华生转头不忍直视。 “所以现在这个案子不属于你们了?” “不全是,”雷斯垂德一饮而尽后,接着说道:“鉴于这次的情况特殊,为了苏格兰场的名誉,为了安抚民心,我们将会联合缉·毒警察们一起破获这起贩·毒案件。” “人多并不代表智商会上去。”不吐糟就不是夏洛克。 “伦敦现在最大的犯毒头目名叫洛斯·维尔,”雷斯垂德无视掉某只熊孩子,对着华生解释道:“他为人谨慎狡猾,一直以来他主要负责毒品的制造与散播。” “哦。”华生听到这,视线瞥了某不省心的熊孩子。 想到某次被威胁的对话,还有一个已经过了明面的监督员,夏洛克气鼓鼓双手交叉抱胸坐在沙发上,甚至抱复性的将双腿展开狠狠的压到了华生的腿上。 “嗨,老实点。”华生只是抬手抽了夏洛克的腿一下,接着对雷斯垂德说道:“他们散播毒品?” “是的,他们会在酒吧、歌厅等地方,甚至连学校都不放过,总是用各种名目吸引那些还未成年的孩子去吸毒。” “甚至还造谣出了什么吸毒才是追求时尚潮流的口号。”说到这,雷斯垂德的脸上满是沉重。 而华生的表情也很沉重,不止这里,就是在以前的学校里,也有太多的案例,有太多的悲剧都是因为毒品所致。 有多少人因吸毒而丧失理智,在毒瘾犯的时候,失手杀死致亲致爱,在清醒以后又痛苦不堪,后悔却在下一次毒瘾发作的时候又一次失去自我,无尽的徘徊,直至走向死亡。 又有多少社会精英因吸毒而破产,负债累累,一生穷困潦倒。 甚至有人以毒品来当做报仇的工作,报复社会的工作,太多这些悲惨的案例让华生一直对毒品深恶痛绝。 所以,在得知夏洛克·福尔摩斯以前碰过毒品的时候,华生毫不客气的威胁或者说,那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华生是认真的警告,他警告着一个福尔摩斯。 而曾几何时,能够警告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人能有几个,他的哥哥,他的父母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约翰·华生。 夏洛克知道华生的认真,在他看来,这不是威胁,这是担心,是焦虑,虽然不知道毒品与华生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但夏洛克没问,他选择沉默,选择了最为福尔摩斯式的体贴,他默许华生的一切言行,华生的监督,华生的警告。 这或许是夏洛克式的温柔,独属于约翰·华生一人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获此殊荣。 曾经在·道尔的笔下,夏洛克·福尔摩斯险些死于可·卡·因,若不是那个华生医生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夏洛克,”不放心的华生准备再次提醒夏洛克。 “我知道,不用重复,你知道的,我讨厌重复,华生,我向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去碰那玩意。”夏洛克依旧躺在沙发上,依旧双腿放在华生的腿上,依旧懒洋洋的向华生做着保证。 但是华生知道,他就是知道,夏洛克是认真的。 所以,他也只是拍拍夏洛克的腿,“记住你说的话,不然后果自负。” “哼。”夏洛克一脸的不耐烦,但依旧平躺在那里,霸道的占着整个沙发,包括沙发另一边坐着的泰迪·约翰·华生。 “”雷斯垂德特淡定的伸手抹了一把脸,他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发现最近他经常静静的看着。 我们明明是在说非常严肃且沉重的话题,你们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真的好吗? 夏洛克难得在一脸的不耐烦的情况下依旧选择闭嘴不言,但依旧不能否认他行为上的耍无赖。 而我们的好医生则是嘴角噙着笑,一脸的无奈加纵容。 不要太甜,你们这样目中无人真的好吗? 你们这样会失去我这个小伙伴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