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华生,如果你能把你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到案件上的话,或许你的进步将会更加令人惊喜。” “所以”华生满怀期待的问道:“夏洛克,你对那个神秘的合伙人有什么线索吗?” “这要看看我们的雷斯垂德探长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夏洛克直接把注意力放到了可亲可爱的探长身上。 “什么?”雷斯垂德表示,这一次我可什么都没说。 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你们之间那散发着甜死人的荷尔蒙。 “你不会就只见了这两个人吧,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夏洛克不耐烦的问道。 “哦,好的。”雷斯垂德确定,要不是华生医生的坚持,夏洛克可能已经转身离开了,他做得出来。 感谢华生医生的执着吧。 “事实上,死者生前最后去的地方是一家牙科诊所。” “他去看牙医,”华生看了眼夏洛克,一副恍然道:“哦,是的,他爱吃糖,不去看牙医才怪。” “等等,这就更加证明了他不是自杀,不是吗?”华生强调道:“没有哪个想要自·杀的人还会在意自己的牙。” “不错,华生,”夏洛克为此给华生一个赞赏的眼神,接着面无表情的看着雷斯垂德,用眼神传达一个词:继续。 你如此的区别对待,我竟然一点都不介意。 雷斯垂德深深叹了口气,接着叙述道:“如华生医生所说,由于死者生前是一个严重的嗜糖如命的家伙,所以,可以想象,他也是一个满口蛀牙的患者,为此经常去这家诊所看牙医。” “是的,瞧瞧这些”华生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上面堆得一大堆的牙科诊所的病例,“与其花钱看牙,不如少吃点糖,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夏洛克也走到华生身边,看着堆在桌子角落里的那些牙科诊所病例,一脸的沉思。 “难道说罪犯都喜欢找一些同样不讨喜的人为他们服务吗?”雷斯垂德像是想到了什么,厌恶的说道:“我底说,这个诊扬的牙医可真的,太令人恶心了。” “哦,华生医生,我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雷斯垂德探长向华生解释完后,接着说道:“当我问那家伙,我是说那个牙医有关洛斯·维尔线索的时候,他竟然说什么【那个瘪三,还欠我几百美元没有给哪!】” “什么意思?”夏洛克突然抬头问道。 “这太令人厌恶了不是吗?”雷斯垂德对着夏洛克抱怨道:“我是说,他可是一个医生,哪怕是一个牙医,一个有良知的人会在得知自己认识的一个人被杀后,注意力却在欠了自己的钱这件事情上吗?” “细节,”夏洛克突然开口。 “什么?”雷斯垂德一脸疑惑。 “我要细节,我要全部,你和他的全部见面场景,不要有遗漏的告诉我,全部!” 夏洛克着重强调了最后一个词。 “好吧,就如我刚才说的,我们找到了洛斯·维尔死前最后去的地方,那个牙医诊所。” “所以就去拜会那个牙医。” “年轻的还是年老的。”夏洛克开口问。 “很年轻,但很不耐烦。”雷斯垂德想了想,接着说道:“而且,很没有医德。” “为什么这么说?”华生疑惑的问道,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医生一项是最有耐心的。 【无论怎么给他治疗,他那一嘴的虫牙都没办法治好,更何况他还继续毫无节制的吃糖,而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死了以后,谁来给他付账单?】 “这是原话,这是一个医生会说的话吗?”雷斯垂德探长接着说道:“我当然不是说要对医生这个职责有多么高的要求,但是做为一个普通的人,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在知道自己的病患自杀,或者被谋杀,任谁都不会是这个反映。” “是的,没错。”夏洛克点点头表示赞同,“前提是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 “普通的医生牙医。”华生补充。 “什么意思?”雷斯垂德探长看着夏洛克,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继续,你和他还有别的交流吗?” “哦,我想想。”雷斯垂德探长翻动了自己的记事本,突然说道:“他很爱钱。” “细节。” “当时我听到他那么说的时候,我很生气,虽然死掉的家伙本身就是罪有应得,但这并不对,所以我问了他,【你很在乎钱。】” “他怎么回答?” “他承认了,而且还自称自己是商人。” “我要原话。”夏洛克补充问题。 【医生也是商人,生意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以一种打趣的语气这么说的,这很不对是不是夏洛克,他是不是什么变态,又或者是什么连环杀人犯?”越回忆越感觉不对劲的雷斯垂德探长警惕的对夏洛克问道。 “哈,很高兴,你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语气平淡的说道。 雷斯垂德表示:我一点都听不出里面的讽刺意味。 “你需要派人监视这名医生,看看他是否有异常的举动。” “你还需要调查一下这个医生的背景以及经常和医生有来往的病人。” “夏洛克,你就不能直接把你观察到的那些所以,我是说”雷斯垂德探长不满的对着夏洛克抱怨道,“说出你的推理就这么难吗?” “华生?”夏洛克转头望向身边一直思索的好医生。 “这个牙医就是洛斯·维尔的神秘合伙人,也是杀·死洛斯·维尔的凶手。”华生看着夏洛克,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哦,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夏洛克不反对,也不否定,只是鼓励的看着华生。 “就像雷斯垂德探长说的,这个牙医,他依旧是医生,而做为医生也好,一个普通的人也罢,他的反应都很不正常。” “继续。” “就像你说的,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有哪里更适合做为凶案现场还不会被人怀疑哪?” “而且,要想做出自·杀的样子可以是在牙齿手术中被杀,因为他会被局部麻醉,闭着眼睛,没有人会在看牙医的时候愿意睁着眼睛然后张开嘴巴,接着放进去一把枪” 华生说到这,看向夏洛克。 “很好,华生,你抓住了重点,但是还不够。” “他需要有辆车,把尸·体运回洛斯·维尔自己的家。”华生看向雷斯垂德探长,“所以,车里会有血迹,如果他还来不及清理的话。” “我会派人去盯着。”雷斯垂德立刻开始打电话。 “牙医有药房,夏洛克。”华生突然想到了,“所以,药房里会有毒·品,所以洛斯·维尔经常来看牙医不止是简单的看牙医,还是交易,他们在进行交易。” “显然,这个医生就是毒·贩经常往来的生意伙伴,而他们的【定期检查】就是掩人耳目的暗语。”夏洛克补充道。 “雷斯垂德,你会在这个医生的手术室的墙角和车里发现还没清洗干净属于洛斯·维尔的血,还会在药房里的某几样药中发现毒品。” “可是该死的,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我是说你们甚至都没见过这个家伙,你们怎么确定的?”雷斯垂德不是不相信华生医生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但这在他看来,一切都太扯了,不是吗? “一个医生视财如命,并且可以毫无顾忌地在探长面前抱怨这些,这非常的不符合医生的职业道德。”华生解释道。 “你也对此产生了怀疑,不是吗?”夏洛克对着雷斯垂德问道。 “他自称为“生意人”,显然拖欠医生诊费的并不止是洛斯·维尔一人,可能会有很多人,要不然他不会这么随便的在你面前絮叨这些。”夏洛克补充道:“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联想,就会产生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拖欠医生的诊费?”顺着夏洛克的思路,雷斯垂德探长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是的,但如果把这位医生一直强调的“生意人”联系起来以后哪?”夏洛克说到这,笑了。 “他可以先是一个生意人,后是一个医生,而医生的职业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雷斯垂德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 “所以,他的生意就是” “没错,鉴于他经常和洛斯·维尔来往,这位医生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那位神秘的生意合伙人,也是杀死洛斯·维尔的真·凶。” “洛斯·维尔这里可是有这一大厚摞的诊疗单,而且都是同一家诊所,所以,他们可以一边看牙的同时,一边谈生意,并且,医生每天都会给很多人看牙,也会给病人开很多药。” “医生很可能是把从洛斯·维尔那里弄来的毒·品,当做“药”,开给前来就诊的“患者”了。”华生说出了最终结论。 “真是完美的产业链条。”雷斯垂德讽刺道:“以后还要怎么去看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