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男孩显然并不害怕警察,甚至一边大声的叫嚷着还一边试图用脚去踢拽住他衣领的那个年轻的警官。 “嘿,臭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年轻的警官的耐心明显告罄,一脸不耐的冲依旧反抗着的男孩吼道。 “放开你?”雷斯垂德看着毫不配合的小鬼头,语气不善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这可不是过家家,你这是在犯罪,你的父母在哪里?” “哼,有本事你去找啊,你去找啊!”小男孩没被雷斯垂德的样子所吓到,甚至还有点火上交油。 “臭小子,”雷斯垂德凶狠的瞪着小男孩,顿了顿,显然做为一个成年人,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哪怕是做为探长的雷斯垂德也只能傻爸爸试的继续问道:“你以后还会做这些傻事吗?” 一边的夏洛克无聊的快要数蚂蚁了,而华生对着这样嘴硬心软的雷斯垂德也只能会心一笑了。 “当然,我当然要继续放火,我不止要烧汽车,还要烧银行,我还要烧警察局!!” 面对男孩的豪言壮语,雷斯垂德有点目瞪口呆。 夏洛克却感兴趣的把视线转到男孩的身上,不明所以的挑挑眉。 而华生的视线自然也落到了男孩的身上,看着他稚嫩的面孔,还有那类似宣言般的威胁。 他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故意的? 华生思考着,突然一个词停在脑海中故意! 回想起小男孩刚刚和那名警察的对话,华生好像明白了。 “把他给我带到警察局里去,”面对一个小男孩的挑衅,真探长雷斯垂德还真不能做什么,只能略显憋屈的这样对年轻的警察说道。 “是。”那位可怜的警察可能也被小男孩的壮举给吓到了,声音听上去都有点颤音了。 “等等,”华生这时出声阻止道,“雷斯垂德,请等一下。” “华生医生,我想这只是一个小案子,并不需要你出马,而且放火的家伙已经抓住了,就是这个小鬼,把他交给警察就可以了。”雷斯垂德说到这,声音突然变小,继续说道:“而且,别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原因。” “你不相信我们的推理!!!”夏洛克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雷斯垂德的话,甚至他都没用问句。 虽然那个【我们】让华生有点小开心,但华生心里却还是隐隐的感觉夏洛克的准确意思是:你怎么能怀疑我的推理,雷斯垂德,你脑子被驴给踢了吧。 因为夏洛克此刻看向雷斯垂德的眼神就是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 “不,夏洛克,我没有不相信你,”雷斯垂德说到这,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迅速转头对着华生继续道:“还有你,华生医生,你的推理我可是领教过的。” “哼,”这是不服气的某只卷毛的声音。 “那你这么急做什么?”华生明知故问道。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雷斯垂德一脸郁闷不解的问道:“我以为我们警察还没有废柴到连这种罪犯一目了然的案子都解决不了的地步。”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了,雷斯垂德,”华生急忙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放火。” “嗯?”雷斯垂德探长疑惑的挑挑眉,一脸问号。 而那个倔强的男孩依旧一脸倔强,但却在听到华生的解释后,面无表情的转而看向他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火?”男孩仔细打量了华生几眼后,语气里满是怀疑,甚至是不屑的再次开口道:“你以为你是谁,神吗?” “我可能不是神,但我是名咨询侦探兼医生。”华生想了想,又继续道:“哦,对了,是军医哦。” “军医有什么了不起的,”男孩脸上的表情明显带有好奇,但他还是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不屑。 “嗯,军医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华生还想要继续解释的时候,却被雷斯垂德探长打断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华生医生,现在可不是显摆你那光荣从军史的时候。”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探长。”听到这个评价,华生可一点都不开心,甚至感到有点被冒犯的。 “他对从军一点都没有多感觉骄傲,如果你把华生和某个恨不能和国家连成一体的家伙想到一起的话,那可就太可悲了,雷斯垂德。”夏洛克这个时候开口半讽刺半解释道。 这算是维护吧,华生的视线扫向夏洛克,对方正义正言辞的看着雷斯垂德。 “原来夏洛克的哥哥一直想和国家连成一体啊,那你可太难了,亲爱的雷斯垂德探长。” 华生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不代表是个好欺负的人,他一般不记仇,因为他都当场报仇。 “我很好奇,做为一个需要和国家抢男·人的家属,你平常都是怎么舒解自己的心情的?” “”雷斯垂德沉默了。 “难怪你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 “”自吃苦果的雷斯垂德哑口无言。 “或许你已经习惯了,毕竟你的职业也是效忠国家,这么看来,难怪你们俩个能够走到一起。” “华生医生,我很抱歉,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最终雷斯垂德只能认输,“我只是担心警察和警察就这么出现在银行门口会打草惊蛇。” “当然,我也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相信我,雷斯垂德,亲爱的,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哪。”华生脸上也露出一个很体面的笑容,继续道:“但是你这样的解释是在怀疑我和夏洛克的能力吗?” “”好吧,解释比不解释还要糟糕,雷斯垂德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暗无天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华生的手机短信也适时的响了起来。 甚至给在场几位一种错觉,怎么现在才响? 【不要欺负他】 “我真的有点同情你了,亲爱的。”华生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内容,“各种方面的,不止是因为你要和国家抢男·人。” “哦,上帝啊,华生。”雷斯垂德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你还没有一丁点的隐私,瞧瞧。”华生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又继续道:“不过,这么说,好像我就有似的。” 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华生在脑中搜索着记忆,从没告诉那个胖子自己的手机号,可对方依旧能朝自己发短信,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想可怜的雷斯垂德,华生条件反射的看向夏洛克。 “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受害者。”夏洛克反映很迅速的回答了华生内心的问题。 “哼,希望如此。”华生可是知道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讨厌麦克洛夫·福尔摩斯的头号人选必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但是用起自己哥哥的资源也同样是第一人的也是他夏洛克·福尔摩斯。 甚至和他哥哥一起演了场假死的大戏。 我可不会这么容易被骗的,我可没原本的那个华生医生善良和完全的相信你,夏洛克,你的小技俩,哼哼! 虽然华生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神却让夏洛克感觉有点心虚。 为此夏洛克还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偷偷背着华生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并没有。 那么我心虚个什么劲? “好了,两位,能不能解决完这里的麻烦以后再眉目传情哪?”雷斯垂德看着两人的友好视线交流,不得不选择出声打断。 并且在内心表示,像这种打断的方式,自己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好吧,你说的没错,”华生微微一笑。 为此,雷斯垂德本能的想要后退,但做为探长的尊严让他止步了。 “我们是应该把关注点放到案子上来。”华生看着雷斯垂德挑挑眉。 那样子就好像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和挣扎。 这可真像夏洛克。 雷斯垂德如此想道,视线不自觉看向另一位当事人。 很好,我早该料到了。 夏洛克嘴角上扬,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 好吧,认命的雷斯垂德感觉自己恐怕又要再一次的打断两人的眉目传情了。 但是感觉还不错,想想曾经认识的那个夏洛克,那个除了案子对人生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的夏洛克。 一个冷漠,但却不懂冷漠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还是这个好。 想到这,雷斯垂德的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不不不这可不行,三个人里总有一个要有大局观,要保持冷静才行,案子,案子。 “有人抢银行吗?”这时,那个被三人一致无视的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 哦,首先要把这个解决掉。 雷斯垂德这么想的时候,抬头对着看热闹很开心的那名警探说道:“那就由你把他带回警局,顺便通知他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