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题是怎么风回路转,又转到他们秀恩爱上去了? “可是夏洛克,你不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奇怪吗?”华生从那个哲理似的怪圈里走了出来,但这却给了他一个提示,一个不太好的可能。 “会不会是什么阴谋,我只是随口一说,却成为了现实,会不会” 华生并没有继续,但他相信夏洛克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前有查尔斯·奥古斯都·马格努森的挑衅后有躲在暗处虎视耽耽的莫里亚蒂,他们必需谨慎,谁知道那像是毒蛇一般阴魂不散的敌人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冲出来咬他们一口。 “华生,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夏洛克却显得很冷静,“保持警惕是件好事,但不要过度紧张,更不需要随便给案子下定义。” “好吧,”华生也觉得夏洛克说的挺有道理的,也许真是自己吓自己了。 “继续,”夏洛克突然看着雷斯垂德,像是变脸一样,一脸的面无表情。 “什么?”看着这样的夏洛克,雷斯垂德内心感慨万千,这就是爱人和路人区别对待的最好诠释了。 “案子,”夏洛克对除了华生以外的人都没多少耐心,此刻他皱着眉头,看着没反应过来的雷斯垂德像是看智障老人,“探长先生,你这个样子可真令人担心,你不会是提前步入老年痴呆的队伍里了吧。” “如果你能把话说的更清楚一点的话,会省很多事的,”雷斯垂德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另外,比起变成老年痴呆,我感觉被气死的可能性更大。” “那么我的好探长,在你被气死之前,麻烦把案子的详情先说出来,然后,随便。”夏洛克这么说着,手还从里往外一挥,做出个欢送去死的手势。 “夏洛克,”华生都想用手捂眼了,真的没脸看。 他看着气呼呼的雷斯垂德探长正使劲运气中,华生不得不岔开话题,“能说说案子的具体情况吗?” “好吧,”不知道雷斯垂德在心里是怎么给自己做建设的,反正他把头一扭,无视了夏洛克,对着华生开始解释,“刚开始的时候,那个狄伦·杜克的确报警了,内容就是他的邻居正在家里吸毒。” “正好那里正有警车在巡逻,就顺便让他们去看看。”雷斯垂德说到这,还是没忍住用哀怨的视线看着华生,“没想到警察在房子的后花园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哦,”华生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真的是凑巧,还是自己有预言的能力,要不要买彩票去试试。 “然后巡警通知了我,我就直接到这里来了。”雷斯垂德不知道华生的思绪早就已经跑到不知道哪个爪哇国去了,还很认真的继续解释:“我想你一定对这个案子会感兴趣的。” “谢谢你的体贴,”这是华生唯一能想到的说辞了。 其实他真的很想问一问雷斯垂德,你真不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来找我的吗? 做为探长,这么积极的找外援真的好吗? 会不会引起公众对警方能力的质疑? “华生,我认为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夏洛克这时突然开口,“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对警方不报有希望了。” “什么?”对于华生在内心的吐糟,雷斯垂德做为正常人,当然是不可能看穿的。 而夏洛克华生已经懒得有其他想法了,或许唯一最好的解释就是,因为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吧。 “不,没什么。”华生摇摇头,总结道:“也就是说你也并没有到过现场?” “是的,我这不专程来找你们的吗?”对于华生的问题,雷斯垂德顺势将话题扯了回来。 因为即使不用想,也知道夏洛克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尤其是掺合到苏格兰场的时候,而雷斯垂德的内心也平静无波,淡定非常。 如果非要换一个词,那就是习惯了。 如果是一个比较悲观的用词,那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也许摔摔更健康。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华生这么说的同时,四处看了看,应该说幸好他衣服都没有换,而夏洛克已经西装革履随时可以出门参加晚宴,所以不用太耽误时间,“你是开车来的?” “也不知道我们的专车在不在,”没等雷斯垂德回答,华生已经开始了一个新的问题。 “不用担心,他就在楼下。”看上去,那辆出租车对于雷斯垂德来说,竟是比华生还要熟。 “哦,那可太好了,还等什么,我们出发吧。”华生说完看了夏洛克一眼就率先朝楼下走去。 “等等,华生,”雷斯垂德几步走到华生身边,等着夏洛克先一步下楼,故意忽视了夏洛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想我有件事情必须向你道歉。” “什么事需要你道歉?”面对雷斯垂德突兀的歉意,华生一脸迷茫。 “就是刚刚,你们的气氛不错,却被我打断了,”雷斯垂德探长真的是一脸欠意,一脸欠揍的打趣着华生。 “那么我也有个疑问,不知道可亲可爱的雷斯垂德探长能否给我解答?”在面对雷斯垂德的时候,华生意外的收起了害羞,反倒是开始主动反击。 “什么问题?”雷斯垂德探长警惕的看着华生,他倒是想不听,但他不认为他能不听。 “你和麦克洛夫到164 如果夏洛克的这个想法被华生知道了,结果一定很精彩。 可惜,华生没有夏洛克看透人心的能力,他看不透夏洛克,尤其是在夏洛克故意隐瞒他的时候。 所以,口头上占了上风的华生得意洋洋的下了楼,看到夏洛克在等自己,甚至好心情的冲他笑了笑。 “我自己开车,先走了。”脸上的红晕仍没消散的雷斯垂德探长紧随其后,看都没有看夏洛克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赢了,”华生现在如果照一下镜子的话,像极了在外面和小伙伴打架还打赢了的泰迪熊。 “不错,”夏洛克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华生眼,如此品评。 “雷斯垂德看上去不太高兴,”华生看着被关上的门,有点担心。 “没关系,只要你帮他把这个案子破了,”夏洛克却一点都不担心,他当然不担心,甚至可以说这是他的强项,他轻车熟路。 对于怎么把雷斯垂德惹火,又怎样让雷斯垂德消火,夏洛克都可以拿个小金人了。 “夏洛克,这个案子你看上去很感兴趣?”坐在万能出租车上,华生一边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一边奇怪的问道:“我以为你会说无聊。” “如果没的挑的时候,我们总需要选择些小菜来尝尝鲜,”夏洛克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转头看着华生回答道:“而且,我并不觉得这件案子很无聊。” “你觉得它很有趣?” “嗯哼。” “它有趣在哪里?”华生满脸问号,“这简直像是一场闹剧。” “或者说是恶作剧更为洽当一点,华生,”夏洛克的眼睛盯着手机上的内容,手指不停滑动屏幕,“这一次,是那位狄伦·杜克报的警。” “是的,”华生点点头。 “你和雷斯垂德第一次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详细的说说。”夏洛克把视线从手机里拔了出来看向华生,一脸期待。 “虽然现在我也是一头雾水,”华生看到夏洛克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想要开口,快速的接着说:“但大致的内容我还是能够理得清楚的。” “一头雾水可不是专业的侧写师应该说出口的话,亲爱的。”夏洛克对此略为不满。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人会期待不停发生命案的,夏洛克。”华生很郁闷,难道真让雷斯垂德说中了? 如果真是小说里的主人公,那也是最倒霉的那一个,走哪里,就有人死哪里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你错了,华生,”夏洛克对此提出反驳,且说得有理有剧,令人无法反驳,“我希望并期待。” “”看着这么理直气愤壮的夏洛克,华生竟无言以对。 “而且,做为侧写师,应该每时每刻都要注意周边的一切,各种细枝末节,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用到,比如这一次。”夏洛克看着华生,眼中满是认真。 事实上,他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华生,比起夏洛克对其他人的态度,尤其是安德森这样的,夏洛克现在的态度简直可以是温柔了,可华生就是感觉很内疚。 因为他感觉这样的自己好像有点让夏洛克失望了,他不想这样。 “你从没让我失望过,华生。”夏洛克看着华生的眼睛,仿佛真的能够读懂他的思想,“不要诧异,你的委屈的小表情都快要使大坝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