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推论。”麦克洛夫发出一声赞赏。 “那个莫里亚蒂做什么了?” “他做了很多,又算是什么都没做,只能算是打个招呼。”麦克洛夫说得模棱两可。 “麦克洛夫,”雷斯垂德黑线的看着他,“别把你那些打官腔的话用在我这。” “抱歉,亲爱的。”麦克洛夫毫无诚意的道无歉后,开始做了个简短的解释,“莫里亚蒂耍了小花招,绑·架了华生医生和一群学生,接着还弄出一个二选一的炸弹选择题。” “上帝啊。”雷斯垂德可以想象这有多么的可怕,因为他曾经有过相同的经历。 “但是炸弹是假的,”麦克洛夫拍拍雷斯垂德的手臂,算做安慰,“但是死了一个校车司机。” “是莫里亚蒂干的?”雷斯垂德问道。 “准确的来说,是莫里亚蒂指使的。”麦克洛夫一边拥着雷斯垂德,一边抬头透过窗户看着夜空,似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道:“要起风了,起很大很大的风。” “所以说,今天夏洛克一回来就去找你,是准备和你密谋什么吗?”雷斯垂德可是记得今天难得属于麦克洛夫早回家的时间,他们两人的约会日,也只能是因为夏洛克的原因而取消的。 “嗯你是这么认为的?”麦克洛夫看着自己的爱人。 “听着,麦克洛夫,这很明显,明显到根本不需要思考,”雷斯垂德想了想,认真的对麦克洛夫说道:“无论你们有什么计划,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把华生排除在外,不然” “他会挨揍的,”麦克洛夫很淡定的说出了结果,“但我会尊重夏洛克的意思,我不能因为自己是哥哥而强迫夏洛克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你强迫的还少吗?”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其实你就是想要看他挨揍。” 麦克洛夫没说话。 “但你最好做好226 被期待着的夏洛克和华生还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睡得很好,彼此依偎,睡得香甜。 华生睡到自然醒,感觉舒服极了,周围都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恋床,这么恋这里的空气。 但总感觉有一点点不对劲,当他终于伸个懒腰睁开眼睛以后,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醒了?”一边的夏洛克正睁大了眼睛紧盯着他看。 一双迷人的,好似能够看穿人心不,把好似去掉,是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就这么紧紧盯着自己。 “被你这么盯着,想不醒都难,夏洛克。”华生有点被吓到了,“早上好。” “哦,快中午了,亲爱的华生。”夏洛克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依旧紧紧盯着华生。 华生沉默的看着对方,他躺在床上,而夏洛克则是坐在床上,这么一高一低 突然华生开口了,“夏洛克,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吧。” “哦,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华生。”夏洛克突然变得有点不耐烦了,“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华生点头,没被夏洛克突然的变脸吓到,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希望的是说到也要做到。” “你最好快点,赫德森太太一大清早就开始忙了,”夏洛克突然掀开了被子。 “夏洛克,”华生突然开口喊道。 “嗯?”夏洛克回头看着他。 “你没有隐瞒我什么是吧。” “比如?” “比如瞒着我去单挑莫里亚蒂,然后假死什么的。”华生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夏洛克的表情,但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有些气愤的继续道:“我会让你带绿帽子的。” “看样子,在你原来的世界里的那个我,已经被带过一次了。”夏洛克观察着华生的表情,如此说道。 诡异的华生沉默了。 “呵呵,”夏洛克露出了一个很假的笑,接着离开了房间。 独独留下华生在那里纠结异常。 我能说什么,我能说那不是我吗? 哦,上帝啊,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过了半晌,华生也磨叽着离开了房间,他们最终吃到了赫德森森太太再次一展厨艺而做的丰盛早餐。 “哦,亲爱的男孩们,你们现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赫德森太太看着坐在餐桌上的夏洛克和华生。 “是的,终于有人为你看家了,”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直接拆穿了赫德森太太的阴谋,“你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约会了,而且还可以夜不归宿。” “什么?”华生一时反应不过来。 所以说,这顿丰盛的早餐是告别餐? “哦,坏小子,”赫德森太太轻轻打了夏洛克一下,“你们整天成双成对的,我去找个帅哥有什么错。” “没错,祝你好运。”夏洛克淡定的回答道。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都要以外卖度日了?”华生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道。 “你也要吧自己做。”夏洛克很淡定的提议。 “呵呵,”对此华生笑而不语。 “好了,男孩们,祝你们用餐愉快,”赫德森太太一边说一边把围裙拿了下来,“华生,我想你们能够在吃完饭后自己收拾好,妈咪要出去工作了。” 就这样,赫德森太太愉快的将围裙挂好后,哼着小曲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他要对我说,”对此华生不满的瞪着夏洛克,“为什么不是对你说?” “因为你更可靠。”夏洛克很淡定的解释,“你知道的,我是生活白痴。” 哦,这绝对不是奉承,这只是聪明的战略性转移话题,为了家庭更河蟹。 夏洛克一边喝咖啡,一边这么在心里为自己解释。 “再见了,男孩们,”打扮得焕然一新的赫德森太太冲华生和夏洛克来了一个飞吻后,很有气场的离开了。 “夏洛克,”过了半晌,华生才开口,“赫德森太太是把我们当看家的了。” “事实上,无论赫德森太太出不出去,我们都会呆在家里。”夏洛克解释的很合理。 “是的,你说的没错。”华生想了想,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吃完饭,还要包括华生独自洗好碗,然后两人回到了二楼的起居室,坐在沙发上。 没有案子,没有人打扰,吃饱喝足晒太阳。 华生感觉一天都这么瘫在沙发上也是可以的。 “夏洛克,”华生突然开口。 “我知道,”夏洛克没等华生继续,就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不不不,你底等我说完,”华生可没这么好打发,“赫德森太太不在家,这里就我们俩个人,所以” “不准确,”夏洛克突然开口。 【不准克】另一个福尔摩斯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竟然不吃惊,华生默默在心里如此评价着。 “你当然不会吃惊。”夏洛克看了华生一眼。 【你的适应能力一直很好,华生医生。】 “好吧,我是说在这里的,身体在这里的,就只有我们俩人。”华生忍住了来自福尔摩斯兄弟的夸奖,虽然就华生看来,这更像是讽刺,但他还是没忍住对房间里人数的解释。 【我可真伤心】麦克洛夫一本正经的声音里可没让人听出伤心的意思,反倒这种公事公办的语调让人觉得很假。 “伤心你不是人?”嘴毒的夏洛克时刻准备攻击自家老哥哥。 以为兄弟俩又要掐起来的华生以为能看场大戏,从而使吃饱喝足后,警惕心放松的华生脑子里的思绪飘的有点远。 “他和雷斯垂德在一起也是这样,哪怕是·做~·爱·的时候。”夏洛克面无表情的解释了华生飞远思绪的疑问点。 “上帝啊,”华生捂脸,没想到夏洛克这是敌我不分的攻击,更不敢相信自己飞扬的思想竟然变得这么污了。 他已经对看透人心的夏洛克是怎么看透自己想法这一点不抱任何好奇心了。 【谢谢你的关心,华生医生。】 华生一脸木然,难道说福尔摩斯兄弟不会觉得尴尬吗? 【另外,我一点都不尴尬。】 “”好吧,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华生重新坐好,并挺了挺背,深吸一口气,决定忘记刚刚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