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跳跃有点大,华生。”现在换成夏洛克不满了,“晚饭吃什么可以由你来选,至于麦克洛夫他会不会想起我们,取决于他什么时候能吃饱。” “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还是只是单纯的那个。”华生想了想,还是谨慎的问了出来。 夏洛克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华生一个你懂的眼神。 哦,华生很想说我不懂,如果麦克洛夫吃饱了这大白天的,可怜的探长一定会问罪的而麦克洛夫一定会把他们给供出来的。 哦,上帝啊,那个画面太美了。 “是的,你想的没错。”即使华生没说,但他那生动的表情,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夏洛克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雷斯垂德生气的话,他不会给你案子的,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华生皱眉。 “麦克洛夫和雷斯垂德哪个生气你更觉得可怕?”夏洛克看着华生,继续说道:“而且,还有你,我亲爱的华生医生在我身边,老实说,我一点都不愁会没有案子。” “”听着夏洛克的话,华生竟然一点都不意外,反倒还感觉他说的挺有理的。 “那个飞行员醒了?”夏洛克这时候又把话题转回了案子。 “是的,”华生决定无论是雷斯垂德或是麦克洛夫,只要他们俩个中有人生气,华生就把夏洛克顶出去,这么决定后,果然心情舒服多了。 在夏洛克鄙视的视线下,华生的注意力也转到了案件,并且认真的看着夏洛克说着中肯的建议“夏洛克,现在我们就去楼下超市买几张彩票怎么样?” 夏洛克的鄙视眼神更加明显了。 239 和夏洛克打打闹闹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饭来得很准时。 看样子麦克洛夫没有忘记他们,而且以晚饭的丰富程度来看,吃饱喝足的华生更加确定要拿夏洛克去平息雷斯垂德的怒火。 “夏洛克,你对这个案子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华生收回心神,还是比较关注这个案子。 “什么想法?”夏洛克一副不解的样子,就好像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怕华生不信,还特别强调道:“我没见到当事人,他的妻子。” “所以说,”华生想了想,“你应该有渠道的不是吗?” 夏洛克没说话。 “你从雷斯垂德或者是麦克洛夫那里一定拿到了更全面的书面材料。” “如你所说,只是书面材料,华生。”夏洛克伸出双手摆到华面前,“和这个比起来,见到当事人能获得的信息要多得多。” “不一样?”华生反问。 “不一样。”夏洛克说完重新舒服的躺回沙发上,毫不顾忌形象的那种。 “夏洛克,”华生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所以说吃醋?” “呵,丰富的联想,”夏洛克不为所动,“如果这让你高兴的话,我不阻止。” “不阻止是因为我说对了。” “做为见过当事人妻子的你却要来问我有什么线索,这件事情本身就挺有趣的,如果你非要这样想能让你稍微舒服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看着夏洛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华生有点郁闷,也因此嘴上不服输的冲他吐糟道:“假正经。” “为了洗脱你的这个指挥,我有一个问题,”夏洛克面色不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闭着眼睛不理华生的反应,张口就问出了他所谓的问题,“做为见过当事人妻子的你,有什么想法、看法有什么想说的吗?” 华生感觉手和牙都有点痒痒,不知道算不算。 “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亲爱的,”夏洛克像是完全把华生的反应猜透了,强调道:“很正经的问问题。” “”华生很郁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郁闷,但他依旧深呼一口气,选择很正经的回答问题,“好吧,让我想想” 华生的确很认真的开始回想与那位夫人相见的所有细节,突然一皱眉。 “有什么发现?”夏洛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华生皱着眉看着夏洛克发出灵魂的质问。 “亲爱的,很明显,是你有了发现。”夏洛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而且,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好像不信任我。” “在某些情况下,”华生意有所指的如此答道。 “那我可真是太伤心了。”夏洛克无奈的摇摇头,“我记得某人说过,信任是相互的。” “好吧,其实那位夫人的一切反正都应该属于正常范畴。” “应该?”夏洛克重复华生的用词,“华生,你知道用这么不严谨的词本身就是问题。” “是的,其实我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应该吧”华生思索着,突然开口,“过得很艰难。” “什么?”夏洛克下一秒就明白了过来,“这是她说的?” “是的,”华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接着说道:“其实这很正常,过得很艰难,甚至都可以想象,父亲出事,同事的不理解,还有公司里的谣言” “然后哪?”夏洛克继续问道。 “嗯?”华生的眼睛就像已经浮现了画面,一个男人面对如此大的压力,曾经家族的荣誉顷刻之间变成了恶梦,还能有什么然后,他不解的看着夏洛克。 “你认为这是正常的?”夏洛克无奈的反问。 “难道不正常吗?”华生一脸迷惑。 “谁知道哪。”夏洛克重新闭上了眼睛。 “哦,”华生一脸的恍然大悟,刚想开口却被夏洛克打断了。 “如果你是要说对这些感情剧烈的心理波动是我所不能理解的,而这些只是单独对我来说不正确的话,那么我谢谢你的解释。” 一大串话出自夏洛克之口,理智平静的语调让华生听不出喜怒,就好像只是单独的解释。 华生无奈的耸耸肩。 “夏洛克这,”过了一会,华生再次开口,“你说,一个人顺风顺水惯了,突然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应该问你自己,华生。”夏洛克开口解释,“对于人性和人心,你比我懂不是吗?” 华生转头再次看了一眼夏洛克,他真的不确定这熊孩子是生气了还是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熊孩子·夏洛克闭着眼躺在长沙发上,如此答道。 “我确定我没有说话。”华生有点郁闷。 “我知道。”这是一语双关。 “对人心或许你不太懂,但是对人心,夏洛克,你才是行家。”华生无奈的如此感慨道。 “我应该说谢谢吗?”夏洛克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向华生,平静的问道。 “不客气,”华生微笑。 “心理落差大的人会生病,甚至因此造成心理扭曲。”夏洛克突然凭空冒出一句看似和刚才的打情骂俏无关的话。 “是的,很多案子都是这个”华生激动的看着夏洛克,“所以说,你也认为那个德塔特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而产生了报复公司的想法?” “不,我没有任何认为和想法,华生。”夏洛克予以否认,“在没有任何证据这前,我拒绝去做任何猜想。” “是的,你是对的。”华生的思绪也开始回到案件本身上,他重新躺回沙发,视线望着天花板,“也许,他是很难过,压力很大,绝望过,伤心过但他有爱他的妻子陪在身边,也许那个会使他走向错误的路的临界点并没有到。” “继续,”夏洛克显然对华生的话很感兴趣。 “也许他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华生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也许他不是主动去做什么,而是不能控制的,悲观的” “抑郁,”夏洛克说出了一个词,“也许他得了心理上的疾病,如你所说华生,人心是不可预测的。” “我知道明天见到那位夫人需要问什么了,”华生微笑着看向同样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的夏洛克。 “哦,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谢谢。”不管夏洛克是否是真的恭喜,华生都决定照单全收了。 ------ 新的一天又如期开始了,华生和夏洛克已经准备好出门了,这时一个电话打来,计划依旧,只是出了一点状况。 “看样子,你对莱纳德的影响真的很大,瞧你把那可怜的孩子给吓的。”华生挂了电话有些不满的看向夏洛克。 “我什么都没做,”夏洛克显得很无辜,“而且是你接的电话。” “哈,别说的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华生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戏,“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从他的性格上来说,软弱被动,除非逼不得已,一般不善于接受挑战,习惯性逃避,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华生挑眉看着夏洛克那傲娇的小表情,嘴里一个劲得蹦哒着各种词语,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是他就是喜欢看这样的夏洛克,那眼神里的求夸奖,不要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