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迎着夏洛克的视线,华生注意到,从上车后的“闭嘴,夏洛克。” 华生有点郁闷,是的,夏洛克的视线从窗外移到自己身上是从自己开始伸展身体开始的。 对于他的大长腿,在车里伸展四周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对自己一点都不是问题这件事情,华生一点都不想发展感想,一点都不。 “真神奇,”夏洛克还是不怕死的评价道。 “如果继续,你一定会挨揍。”华生磨牙。 “真遗憾,”夏洛克回嘴道。 “夏洛克,”华生想了想,最终还是先一步开口,“那个校长有很大的嫌疑。” “你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了吗,”夏洛克对此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但也只是有嫌疑,我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华生继续说,“明天我们去学校找那个照片里另一个人试试吧。” “明天让雷斯垂德把那两个人带到苏格兰场。”夏洛克说完,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他已经同意了。” “呵呵,”华生看了眼夏洛克的手机界面,上面显示着短信发送成功几个字,这叫他同样了,你对同意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的误会。 能够想象雷斯垂德此刻暴跳如雷的表情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按照夏洛克的吩咐做的郁闷。 当两人回到221b以后,迎来了赫德森太太爱的拥抱和热情的贴面吻,顺便吩咐两人赶快上楼洗手,准备爱心大餐的投喂。 对此夏洛克和华生一点都没有反对,快速的上楼去了。 待两人一切都准备好,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赫德森太太端上她的大餐的时候,却没想到,赫德森太太却是两手空空的走上来,而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两个人。 “这俩位是”先开口的工作一定是华生的,所以他虽然是开口询问,却还是把视线转向了赫德森太太。 “他们有事情需要帮助,所以”赫德森太太如此解释着,并且无奈的耸耸肩。 看样子,大餐还需要等一会才能吃。 “你们是?”华生看向两人,条件反向的大体观察了一下,是对夫妻,而生活幸福夫妻和睦,有一个孩子,“请坐,先请坐。” “好的,”那位夫人冲华生笑了笑,接着和她的丈夫坐在了夏洛克和华生的对面,接着那位先生开口说道:“很抱歉突然冒昧打扰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泰伦·黛娜,这位是我的夫人,妮蒂亚·黛娜。” “哦,”华生点点头,心里却在吐糟着这么女性的名字却是属于男人的感觉真是怪怪的。 “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她叫嘉利·黛娜,”泰伦·黛娜先生还在继续说道:“她就读于圣保罗学校。” “所以”华生忍不住屏住呼吸,这就是所谓的线索自己送上门来了,“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助你们的吗?” “是的,”妮蒂亚·黛娜夫人这个时候一脸紧张的开口求助道:“最近我们家周围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 “监视?”华生皱眉,“请具体说说。” “我们家的门上有划痕,感觉有人想要撬开我们家的锁。”妮蒂亚·黛娜夫人想了想,继续说道:“而且,前几天在我去接女儿回家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 “还有吗?”夏洛克这时也开口询问,“你们有看到具体的人吗?” “很遗憾,并没有。”妮蒂亚·黛娜夫人摇摇头。 “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夫人多心了,但直到昨天晚上,有人突然敲我家的门,但当我开门以后,却并没有人在门外,”泰伦·黛娜先生这时继续说道:“起先我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谁的恶作剧,但当半夜我准备去洗手间的时候,却发现在我女儿屋子还亮着灯。” “然后哪?”华生询问道。 “当我敲门进去的时候,我发现我女儿在哭。”泰伦·黛娜先生说到这的时候,感觉很气愤。 但这是可以理解的,做为一个父亲,如果有谁伤害了自己的女儿,去拼命或做出什么超出理智的事情完全是可以想象的。 华生以前就遇到过太多这样的案子。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什么都不说。”泰伦·黛娜先生说到这的时候,眉头紧锁,“但我发现她屋子的窗户被人打破了一块,可是问她,她却又什么都不肯说,连窗外为什么破了,她都说不知道。” “是的,我感觉我女儿有心事,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在困扰着她,但她却不愿意相信我们,不愿意告诉我们,”妮蒂亚·黛娜夫人一脸伤心难过的继续说,“我感觉她的生命都在受到威胁。” “为什么会这么问?”华生追问。 “如果说这是一母亲的直觉,您还请不要笑话我。”妮蒂亚·黛娜夫人这么说的时候,有点略不显紧张。 “当然不会,事实上,做为父母对于孩子的牵挂,总有一些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存在。”华生赶忙安抚,并继续询问,“您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我问她,是不是有人在威胁她的时候,”妮蒂亚·黛娜夫人说到的,脸上满是心疼,“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加上最近学校里疯言疯语的谣言,我不得不多想,”泰伦·黛娜先生继续说道:“我女儿现在的表现,还有那个神秘的跟踪以及威胁,都是和圣堡学校里的案子有关。” “圣堡学校的案子?”华生强调道。 “是的,”妮蒂亚·黛娜夫人点点头。 “因为那个案子,所以你们两位才会来找我们?”华生有些警惕。 不难怪他如此警惕,已经多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利用这种奇特的手法,里面必有莫里亚蒂的身影,如果真的又是那个家伙掺合进来,华生一定会再揍他一顿。 “我们猜到女儿的反常可能和学校里的那个案子有关,就去找了那个贝芙·查理夫人,想要了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来,但是她却让我们来找你们。” “所以,你们就来了。”华生挑眉。 “是的,”妮蒂亚·黛娜夫人点点头,“我们起先并不知道她是找了侦探,但我们或许我们也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助,所以,我们就来了。” “所以,她什么都不肯说吗?”夏洛克这个时候再次开口。 “是的,她好像很害怕,现在连家门都不愿意出,更不想去上学。”说到女儿现在的情况,泰伦·黛娜先生的脸上满是痛苦。 “她只是一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妮蒂亚·黛娜夫人也捂住脸,伤心的说道:“上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会这样让她害怕。” “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轻易被人胁迫,才会害怕。”华生已经想通了其中大概的关卡,他看了眼夏洛克,接着转向这对夫妇,询问道:“那么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她在家里,不过我让她的奶奶和爷爷陪着她了。”妮蒂亚·黛娜夫人如此回答道,“因为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我们让医生给她开了一些可以让她能够安稳睡一觉的药。” “所以说,她现在在家里睡觉?”华生再次确认道。 “是的,但是请放心,她现在很安全,因为不止她的爷爷和奶奶,我的妹妹一家人也已经正往那里赶。” “那么,关于圣堡罗美术老师被杀的事情,您俩位应该都知道吧,”华生看夏洛克再次沉默,只得开口,“只是不知道你们知道多少?” “不,并没有多少,只是知道有这件事情,事实上,学校里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我正打算想让我的孩子转学,”妮蒂亚·黛娜夫人想了想,继续说道:“要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可怕了,可能我们已经转完学了。” “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您还敢去找贝芙·查理夫人询问案件,真佩服您的勇气。”华生好似真的很佩服的说道。 “没有办法,毕竟这里面可能牵连到了我的孩子,如果不解决掉这些麻烦,谁知道危险会不会跟着我们一起到什么时候。”泰伦·黛娜先生说到这也是满脸无奈。 “您的女儿叫嘉利·黛娜,”华生再次确认,在看到两位的点头后,继续说道:“她和那位美术老师的关系好像很好。” “是的,”泰伦·黛娜先生点点头,“那位老师为人风趣幽默,教学的方式很符合他们这些孩子的口味,他们都很喜欢她。” “那么,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女儿有没有说过一些关于那位美术老师的事情?”华生再次开口询问道。 “这”泰伦·黛娜有些迟疑。 “这和您女儿的这件事情也是有关联的,现在看来,只有彻底把那件凶杀案解决掉,才能够算得上真正的安全。”华生不得不强调重点。 “也就是说,那个跟踪和半夜敲门的人,真的可能是凶手了?”妮蒂亚·黛娜夫人听到华生的话后,脸色被吓得煞白,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