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心想,关系户怎么了,这行大多靠的就是关系人脉。尽管也有一些有实力的演员,但没有关系只有实力在这一行还是会寸步难行。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这次真能靠试镜被选上,对于谢言知确实更好,毕竟前段时间才刚爆出他的身份,人们投向他的目光只会有更多的质疑。他想走演员这条路,就需要作品去证明,而辛洛的作品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目前试镜已经决定,再怎么说也于事无补,聂行也不再自寻烦恼,只好说:“那你回去好好准备,这个试镜定在下个月,相关的资料我晚点传给你。” 谢言知点点头,聂行跟他说了这事又想起当初照片的事,开口问:“上次照片的事你那有查出什么吗?我也查了下一开始的账号确实只是一个普通路人发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热度会突然冲上去,应该是有人恶意买的热搜。” “背后是江逸搞的鬼。”谢言知也没瞒聂行。 聂行想到前不久江逸被爆出假少爷的事件,眉头挑了挑,问道:“所以前段时间他的那些事是你们做的?” “是。”谢言知直接承认。 上次照片的事情谢瑾琛很快就查清楚,谢言知对于这个结果也没有意料之外,毕竟他目前为止得罪的人也只有江逸和吴倾安,而吴倾安那时被警告了就没敢多惹事。 谢瑾琛让人把江逸查得干干净净,自然知道他多年刻意营造的富家少爷人设是假的,家里的亲人只有一个外婆在乡下,但他已经很久没回去看对方了。 谢言知看过江逸的资料跟他哥商量了下,谢瑾琛就挑了江逸一些料放出来,而江逸的对家也趁机浑水摸鱼拉踩他。那段时间江逸陷入各种丑闻,最后还是他背后的人直接花钱让人爆出别人更大的料才把他那些事全压下去。 聂行得到这个答案也没多问,毕竟有些事不用刨根究底。接下来没有其它的事,谢言知便从盛星离开。 回到观澜江,谢言知一进门就听到电视声,他有些奇怪。待走进客厅,发现陆时宴在看电视,他又把目光移到电视上,只见上面播放的是一档综艺节目,他当初上的那档节目。 陆时宴看得很认真,待他走近才发现他回来,朝他叫了一声:“言言。” 谢言知把外套脱下,坐在他旁边挨着他,好奇问:“怎么突然看这个节目了?” “有你。”陆时宴看着他说。 谢言知笑了笑,问:“你想看我啊?” 陆时宴嗯了一声。 “那你以后是不是还要看我的影视剧?” “会看。”陆时宴的言语理所当然,“你演得很好。” 谢言知闻言心里甜丝丝的,笑吟吟望着他说:“我这剧还没播呢,你就知道我演得很好了?而且前段时间我拍的那部剧不是主角,后面没有我的戏份了,你也要看完整部剧吗?” “不用播我也知道。”陆时宴见过谢言知私下的练习,即使他平日不看影视剧也还是能看得出谢言知演得很好,更别说在他的心里,谢言知做什么自然都是最好的。他思考了片刻,又说,“我只想看你,可以让樾安帮我剪辑你的镜头。” 谢言知见他神情认真,闷着笑说:“那沈先生太惨了吧,你还给他增加工作量。” “我会给他加奖金,他愿意。” 陆时宴如果在工作之外要求沈樾安做什么,通常都会给他加奖金,他并不是一个会压榨员工的老板。而沈樾安尽管嘴上叫嚷着受不了,但一看到那丰厚的奖金,又会马上应下。 完全应了那句,只要钱给得够多,一切都没问题。 谢言知开始想象沈樾安一边拿着钱一边骂骂咧咧地做事,一下就被自己的脑补逗乐,笑道:“那我岂不是让陆总破费了?” “没关系,我有钱。”陆时宴摸了摸他的脸,认真说。 他不觉得为谢言知花钱算什么,更何况他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能用自己最多最普通的东西为谢言知做什么,倒是他自己赚了。 【作者有话说】 谢言知:我不喜欢别人磕我的cp。(事实上是喜欢别人磕他和陆时宴的cp。 他们两人有个问题,谢言知适合在聚光灯下,而陆时宴是不适合的。 洛哥的背景很强,也算是小言的一层关系,后面还有陆总那边一个关系。这个故事虽然不是事业文,不写拿影帝那些,但小言的戏路也明显,他会直接从洛哥的电影转大荧幕,以后更多是拍电影。 想到之前有读者小可爱提到拍亲密戏的问题,谢言知不拍这个,因为他拍戏是体验,他自己觉得他和陆时宴的爱情就是最好的了,他没兴趣和别人去体验各种不同的爱情。而且影视剧的感情除了爱情还有亲情那些,甚至除了感情戏还可以拍人文关怀社会问题那些,不是一定要拍爱情亲密戏的。故事里我想的这两部戏就没有什么亲密戏。 还有谢言知是很有主见的人,他有那么强的背景,接戏是完全自由的,他不想演的也没人能强迫得了,而且在他心里陆时宴的感受是很重要的。 呜呜呜,今天有小天使投雷了,本来这几天状态差很纠结是不是写得不行,但看到大家的支持又觉得好多了。谢谢“祀”小天使的投雷和“阿七”“真的吗(v)”“75283852”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你这烤的鱼也太好吃了吧。”电视上传出宋朝边吃边哇哇叫的声音。 谢言知看了一眼电视,上面播放的正好是他们上小岛的第一天,他和宋朝正在吃烤鱼。鱼烤得金黄酥脆,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那一股香味。 他看着看着突然也想吃,看向陆时宴说:“想吃烤鱼。” 陆时宴愣了下,很快应道:“好,想在哪吃?” 谢言知思考了几秒,说:“去沈先生介绍的那家吧,今晚是平安夜,我们正好去过平安夜。” 沈樾安在前些天跟谢言知提过如意街那边开了家烤鱼店,味道不错,而且有包间,适合他和陆时宴去。 “好。”陆时宴回答。 谢言知见他总是什么都顺着自己,眼底泄出一丝笑意,故意问:“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陆时闻言不明所以,但谢言知想对他做什么确实都可以,尤其现在一双眼睛就这么亮晶晶看着他,让他连问都没问就点头。 “那我咬你可以吗?”谢言知歪着头问他。 陆时宴顿了顿,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谢言知的唇瓣上,困惑地问:“要接吻吗?” 谢言知微微张开口,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朝他眨了眨眼,目光带着某种撩人,结果却反常地说:“不是。” 陆时宴眼里的琥珀色逐渐变得浓郁,同时也越发困惑,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又问:“你要咬我的喉结吗?” 谢言知平时和他接吻会咬他,还会咬他的喉结。由于喉结是陆时宴的敏感点,谢言知发现这点后,总是轻轻地咬又慢慢地舔,把陆时宴的火撩得更盛。 然而谢言知现在还是摇摇头,他沉默着似乎在思索什么,很快凑到陆时宴的耳边,用气音说了几个字。 陆时宴整个人呆住,片刻后,他张了张口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刚刚答应了。”谢言知委屈,拿他刚刚已经点头答应来控诉他。 陆时宴抿着唇,沉默了一分钟,最后才慢慢说:“脏。” “不脏,你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谢言知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无比虔诚地说。 陆时宴还是不同意。 “你是不是嫌弃我?因为我没做过,你怕我做不好,所以连试试的机会都不想给我……”谢言知开始演起来,他的眼睛迅速漫上一层雾气,语气还要带上恰到好处的可怜兮兮。 他越说越委屈,眼里的水雾越来越重,仿佛随时凝结成雨滴落下来。 陆时宴即使知道他是演的,但也不喜欢看他这般委屈难过的样子。想了想,低下头对着他的眼睛吻了一下,又无师自通说了句:“宝贝。” 他的声音一向冷冽,如玉石相击般清脆,又似无机质般毫无情感,然而现在的这句宝贝却好像隐隐含了一丝无奈与温柔。 谢言知怔住,大脑直接一片空白,整个人一动不动,只会愣愣望着陆时宴。待他慢慢回过神,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电视上的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暂停了,整个客厅安静得好像只听得见他的心跳声。 过了半晌,他小声指控:“你怎么耍赖还犯规啊?” 陆时宴面露不解。 “不要以为说句好听的就可以耍赖哦,不过……”谢言知凑到他的面前,眨了下眼睛说,“你可以再叫我一声。” 陆时宴望着他的脸,想起来当初谢言知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抬起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低低说道:“大宝贝。” 他的神情专注又认真,语气低沉轻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这么滚落到谢言知的心口敲击着,和着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