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洛见他的嘴角一直上翘着,眉眼浸透着说不出的情意,挑眉道:“一个投资瞧你这高兴的……” 谢言知被他这一说,心里那点秀恩爱又冒出头,于是抬起头,嘴角越发上翘说:“这不是一个投资的问题,洛哥,上次我和我哥闹上热搜,他当时在外地特地赶回来陪我,他说如果我想演戏,他可以给我开公司可以给我投资,可以让我做任何我喜欢的事。” 辛洛怔住。 “他知道我现在是在我家公司,所以开公司这点没必要,但知道我下部戏是你的就来找你投资了。我想要的他都会记着,不懂的也会去认真学……”谢言知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陆时宴做的那些一股脑全倒出来,说到最后还总结了一句,“他特别特别好。” 辛洛见他说得眉飞色舞,默默听着,而且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今年春节谢家不像往常那般出外旅游,谢言知要回香山那边,早在前几天许芸岚就催促他回家,他一直拖到了今天,甚至还和陆时宴去花鸟市场买花,去超市买年货,把观澜江这里装扮得喜庆。 这天一起床,谢言知一直黏着陆时宴,就连陆时宴上个洗手间,他也要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头。陆时宴见状也没有不耐烦,陪他赖床,陪他贴对联,又陪他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到了下午差不多的时间,谢言知开始抱着人不放,不舍地说:“好想把你带回家。” 他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舍不得,舍不得和陆时宴分开,舍不得在这人人团圆喜庆的日子,留陆时宴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幢房子,可他也无法贸然直接把陆时宴带回家,只能先找个时机和家里人说他们的事。 陆时宴听到他的话,思索了几秒,问道:“是要见家长吗?” 谢言知闻言愣了下,很快笑道:“对啊,谈恋爱要见家长,你要和我回去见家长吗?” 陆时宴摇了摇头,说:“现在见家长不行。” “为什么?”谢言知以为他不愿意,收起笑,又急切地问了一句,“你不想见我的家人吗?” 在谢言知的想法里,两人谈恋爱见家长是顺理成章又理所当然的事,即使现在他不带陆时宴回去,以后也是要带回去的,他不明白陆时宴为什么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