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见过伊莉莎好几次了,但每次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想要成为自己继母的人产生好感,小克雷每次看到伊莉莎就会直接躲进自己的房间。
一旦伊莉莎想要主动向他示好,想要和他[加深关系],小克雷都会直接避开,搞得在场的父亲也很尴尬。
而伊莉莎在这种时候,又总会面带微笑的安慰父亲,说什么自己会继续加油,争取成为真正的被[认可]的这个家的一份子。
现在看来,她的微笑都是伪装罢了。
又或者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她口中的[认可]是另外一个意思。
见面的地点是在父母的卧室里。
很长一段时间卧室里都是只有母亲一个人睡觉。
现在有三个人了。
小克雷,薇薇安,伊莉莎。
和薇薇安不同,伊莉莎的妆容要稍微精致一些,但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她穿着一套玫瑰红的连衣裙,灿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两肩,裙子的面料与设计看起来都颇为考究,完美衬托出她丰满动人的肉体。
此时,伊莉莎正坐在[椅子]上放松的搓弄着脚踝,黑色丝袜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勾勒出令人心跳的曲线,而她能将人视线完全吞没的漆黑高跟则被随意丢到一边。
“好累啊薇薇安,你不知道我这一路有多累。”
不管从表、语气情还是其他的任何角度看,她都不像一个丈夫遇到意外离世的妻子。
面对于她的抱怨,薇薇安只是微微点头。
“奇怪,为什么小朋友不说话呢。”
伊莉莎明显知道薇薇安的性格,所以也没有在意,而是将对话转移到——
充当她人肉[椅子]的小克雷身上。
“抱歉夫人,我忘记了。”
薇薇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将一个黑色的团状物从小克雷嘴中抽出。
她的丝袜。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父亲的离世大概率和眼前这女人脱不开干系。
自己变成这样也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新仇旧恨之下,会对眼前的女人有什么友好的态度才怪呢。
“抱歉,夫人,是我教导无功,我这就……”
“没事。”伊莉莎满不在乎地挥手,示意薇薇安先离开。
小克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抬头与她对视,正好看到她脸上一成不变挂着的微笑。
“小朋友只是听到他爸爸的遭遇,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让我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还被这个女人骑在了身下。
饶是如此,小克雷依旧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出乎小克雷意料的是,面对他恶劣的态度,伊莉莎却依然保持着甜美的微笑,眼里充满那种很恶心的母亲看孩子的宠爱。
不要认为你真的能当我的妈妈。
小克雷毫不退缩的,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看回去。
“没事的,我知道你失去了妈妈,又失去了爸爸,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向我,也就是你的新妈妈撒娇哦。”
“闭嘴,你不是我的妈妈。”
“永!远!不!是!”
看到小克雷的样子,伊莉莎笑了。
“好难过,好伤心哦。”
“可是这样的话,妈妈就不能把这个东西给小朋友了。”
伊莉莎故意将某个闪亮的东西在小克雷面前晃了晃。
贞操锁的钥匙。
“毕竟小朋友的这根可怜的小鸡鸡,关在笼子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一边用脚后跟踢着被锁住的下体,伊莉莎一边咯咯笑道。
“嗯……?我…呜呜…”
已经说过了,无论如何都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但是,下面真的好疼。
再被继续关起来,没准真的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