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把你口袋里的[垃圾]拿出来。”
不用确认也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挣扎的时间远比想象中要短。
握住那个熟悉的形状时,似乎短暂的恢复了反抗能力。
随后,按照薇薇安所说的拿了出来。
“少爷,将它打开。”
照做了。
护身符里的照片上,阳光下的母亲笑得很灿烂。
“将它举起来用下体对着。”
这种事情。
表情瞬间就变得无比纠结。
无法抗拒的快乐就在前方,已经知道自己很难忍受下去了。
但是,照片里的是自己和母亲快乐的回忆。
再这样的选择面前——
“少爷,只需要对着就行。”
“我不会[主动]要求少爷做其他事情的。”
只需要对着就行。
薇薇安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对,一点都不过分。
没有意识到的地方,下限正在一点点被突破。
当身体被紧紧抱着的时候,小克雷已经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
只要在最后时刻拒绝就好了,他是这么想着,“做得很好。”
被夸奖了。
重新感受到下体施加的快感,下体一片空白。
面对女仆的劣等感被扭曲成了下降的性癖,在对方的调教下被一点点植入。
与此同时身体又在渴求快感。
不过没有关系。
在最后的时刻一定会拒绝她的。
一边被苦闷的抱着身体,一边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忽然想看薇薇安现在是什么表情,于是挣扎着用可怜的脸回头看去,结果当然是做不到的,只是扭头的一瞬间就被薇薇安的腋下夺去了视线。
浓郁的成熟酸臭汗味仿佛就那样流入了大脑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开始被溶解。
在这样的状态下,下体自然而然的接近了高潮。
薇薇安也注意到了脚里不断跳动的肉棒,开始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少爷,作为男性而言,真是完全的不合格。”
“像这样被女仆嘲笑,你也很开心对吧。”
“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看着少爷将身体里的垃圾基因排出来的。”
“那么——”
肉棒的躁动越来越强烈,下意识地渴求更加激烈的玩弄。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母亲的照片还在前面。
如果这样射精的话。
如果这样射精的话。
但是。
但是。
……
“停。”
就像是让即将爆发的火山强行熄灭一样,薇薇安停下了脚上的一切动作。
纠结中的小克雷,没想到自己会被外界力量打断。
精液已经要从尿道射出又被强行打断的过程,让他身体痛苦的弯起。
没能舒舒服服的射精,肉棒依旧保持着完全挺立的状态,但是和一盘薇薇安纤长的美脚比起来,显得短小又可笑,在空气中焦躁地颤抖着,就好像是迫不及待的小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