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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学篇牛头人惨遭纯爱战士反杀最后反而变成纯爱情侣告白的推手（第6页）

“性交，”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只有通过性交才能达到足够深度的魔力融合，让生命力直接灌入她的核心。普通的接触传递效率太低，来不及把暗结全部融化。"

凌涵沉默了。

莉莉在角落里也沉默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翠绿色的眸子望着凌涵的背影，那单薄的白色T恤被汗水和血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他紧绷的肩线。她的心在酸，不是因为消化液的残留，而是因为他刚才为了逼苏雪开口而展现出的那副模样。

那不是她认识的凌涵，那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少年。

“还有别的办法吗。”凌涵的声音听起来很沉。

“没有了，”苏雪说，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苦涩，"高阶魅魔的血只是应急中和剂，只能阻止侵蚀继续下去。要把残留彻底清掉，只有那一个办法。而且必须在暗结开始扩张之前完成，时间最多不过三天。"

凌涵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

苏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腹部的剧痛稍微减轻了一点，可核心上的裂纹已经无法逆转了。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她的修为也会折损至少三成，从高阶魅魔上跌落下来，变成中阶魅魔。

“你满意了？”她的嗓音很粗，带着浓重的自嘲。

“莉莉，”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却还有些沉，“你能动吗？”

角落里的莉莉挣扎着坐起来，身体还在软，可她还是点了点头。

莉莉抬起头看他，翠绿色的眸子湿漉漉的。

“凌涵……”她的声音很小，“别担心我。”

凌涵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凌涵没有再对苏雪做什么，他只是把那只封印木盒踢到了角落里，又用丝绳把苏雪的双手绑在管道上——用的正是苏雪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魔力核心受损的高阶魅魔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力量，而且凌涵事实上还心狠的在最后松手的时候留下了暗劲，她的魔力核心只会受损得更严重。那枚封印木盒又持续压制着她的魔力，至少几天之内她是不可能挣脱的。

关于苏雪怎么处理，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莉莉。

凌涵半扶半抱着莉莉走出地下室，穿过废弃的厂房，来到外面那条隐蔽的小路。夜风从旷野上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和泥土气息，把地下室里那股潮湿铁锈的味道从鼻腔中慢慢置换出去。莉莉靠在他肩头，脚步虚浮，每走几步就要喘一口气，可她还是用那种倔强的姿态撑着，不肯让他看出自己有多虚弱。

宠物学长的车还停在厂房外面，钥匙插在点火孔里，凌涵把莉莉抱上了后座，自己坐进驾驶位，动引擎离开了那片荒废的工业区。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莉莉靠在后座上沉沉地闭着眼睛，浅金色的短散乱地铺在座椅上，校服衬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汗渍和灰土，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处磨出了一个小洞，露出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淤青。她看起来疲惫不堪，胸口那团被消化液侵蚀过的魔力核心虽然不再剧痛，可那种隐约的钝痛还在，连同苏雪说的那些暗结，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里面。

凌涵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又松开。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灯光、熟悉的布艺沙，一切还是出门前的样子，好像那场噩梦从未生过。可莉莉走进门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凌涵的衣角，指尖攥得白，那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事了，”他说，“到家了。”

莉莉点了点头，翠绿色的眸子有些红，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凌涵让她先去洗澡，自己把公寓的门窗全部检查了一遍，又拉上了所有的窗帘。等莉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淡粉色的宽松短睡裙，湿漉漉的浅金色短贴在脸侧，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奶香气，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些，可脸色还是苍白。

她坐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手指用力揉搓。

凌涵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别的办法了。”莉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苏雪说的那个方法，是唯一的……"

“可是你……”莉莉抬起头看他，翠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愧疚和心疼，"你不应该因为这种理由才和我……"

凌涵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有些无奈，却也很温柔。

“既然只有那个办法，”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明天的课表，"那就只能去做了。"

莉莉愣住了。

她以为凌涵会有犹豫，会有为难，甚至会有抗拒。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毕竟一个月前他还在因为亲密接触而应激抖，毕竟他们之间这段时间里最亲密的事也不过是一起睡觉和偶尔的拥抱。她以为他至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可他只是很平静地说，那就去做吧。

“而且，”凌涵忽然歪了歪头，眼底带了些促狭的光，“要不要玩个小游戏？”

莉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小游戏，”凌涵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得不像是在讨论生死攸关的治愈方案，"反正气氛这么沉重也没用，不如放松一点。"

莉莉看着他，翠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这个人在一个小时前还用杀意逼供苏雪，现在居然有心情玩游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凌涵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莉莉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后背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浅金色的丝散开在枕头上，淡粉色睡裙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那双褪去了白色裤袜的纤细小腿。她仰面看着凌涵，翠绿色的眸子圆睁着，满脸的意外。

“我们来玩强奸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