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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第15页）

“陆旅。”赵闻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你已经说出来了。现在你必须告诉我全部。不然的话，我没办法帮你。”

陆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始说，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可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他说了第一天下午帮沈奶奶按脚时那股淡淡的气味如何触了他的性癖。

他说了第二天下午罗姨打扫客厅的时候，他提出帮她按摩，结果坐在她大腿上的时候下身突然勃起，正好顶在她臀部上的事情。

他说了罗姨问他喜欢什么，他告诉她喜欢有味道的脚和袜子。

他说了昨天一整天罗姨故意穿着丝袜在厨房和客厅走动，故意让自己出汗，故意让那双袜子积累气味的事情。

他说了昨天晚上十点零八分，罗姨来他房间的事情。

他说了罗姨把双脚放在床沿上，让他脱下她的袜子，让他闻那双湿透的袜子的事情。

他说了罗姨用手握住他勃起的部位，一边上下移动，一边把那只湿透的袜子按在他鼻前，让他不断深吸气的事情。

他说了他最后射在罗姨手上和自己小腹上的事情。

他说了罗姨帮他清理身体，然后告诉他“记住我们的约定，回春禾中心后要好好学习，成绩下降就到此为止”的事情。

说完这一切，陆旅低着头，不敢看赵闻溪。他能感觉到眼眶有些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赵闻溪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有些不均匀。

她刚才用身体诱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说出秘密。

她用自己的脚在他大腿上摩擦，用气味和触感作为交换条件，逼他说出他答应过别人不能说的秘密。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赵闻溪的脸颊越来越红。她能感觉到陆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那种目光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可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嫉妒，可是又有点像嫉妒。

那不是吃醋，可是又有点像吃醋。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的、闷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别人拿走了，可是她又不确定那东西本来就是她的。

她故意穿着丝袜走动，故意让自己出汗，故意让那双袜子积累气味。

她知道陆旅喜欢什么，她接纳他的偏好，她为了让他满足而认真准备。

而自己呢？

赵闻溪想起过去几个月里，她每周六晚上来宿舍帮陆旅释放的那些时刻。

她温柔，她理解，可是她的温柔里有克制，她的理解里有距离。

她从来没有像罗素琴那样，为了让陆旅满足而认真准备一整天。

她只是……履行职责。

这个认识让赵闻溪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不确定自己对陆旅到底是什么感情。

她是社工，她在帮助一个有特殊需求的青春期孩子度过困难时期。

这是她的职责，是她的工作，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听到陆旅说罗素琴为他做了那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心里会涌起这种酸酸的、闷闷的感觉？

为什么她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别人拿走了？

赵闻溪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担心陆旅。

她担心罗素琴和陆旅之间的关系会越界，会给陆旅带来更多的困扰。

对，就是这样。她只是担心陆旅。

赵闻溪睁开眼睛，看着陆旅。陆旅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她，手指紧紧攥着裤子。

“陆旅。”赵闻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

陆旅抬起头看着赵闻溪，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安：“赵老师……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赵闻溪轻轻说，“你没有做错。罗姨也没有做错。她只是……用她的方式帮助你。”

陆旅的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赵闻溪看着陆旅那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酸涩感又涌了上来。

她努力压抑着那股情绪，声音依然温和：“不过，陆旅，你要明白，罗姨说的对。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能因为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就期待以后还会有。”

“我知道。”陆旅用力点了点头，“罗姨说过了，这只是临时的安排。她说如果我成绩下降，就立刻停止。可是……她也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赵闻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说：“那就好。那我们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陆旅依然勃起的下身上。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凸起的轮廓。

“你现在很难受吧？”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