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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合作的背后（第2页）

“不一样。”「规则」的回答不假思索，她的目光也从苏灵身上转移到面前的巴哈姆特，“入侵创生世界对虚空来说是过程而非结果，拥有全知后，它们可以绕开过程，直达结果。”

“虚空要的结果是什么？”

“神国。”

神明之净土，又称神之国度。

那是神明所在的特殊空间，位于起源界之上，亦是最接近树顶的夹层。

“一旦神国被入侵，由上至下的侵蚀会影响到所有创生世界，结果还是一样的。”

“不一样。”「规则」的声音依旧平静，回答也依旧是脱口而出。

巴哈姆特没有接话，祂沉默地看着「规则」，等待着对方给出那‘不一样’的答案。

“白玫不会坐视不理。”

此话一出，巴哈姆特的竖瞳明显虚起了一些，祂当然知道「白玫」之名，或者说……这个名字在真正接近顶层的存在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白玫从不遮掩自己的存在，只是规则让绝大部分生灵都无法认知她、知晓她而已。

原来如此，「规则」看似是与虚空合作，实则是将虚空也算计在了其中，一旦虚空真的拿到全知之眼，那它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便是此世最后一位【无名之神】。

巴哈姆特笑了出来，祂看向「规则」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疯子，可祂知道，「规则」并无‘疯狂’这种情绪。

“你不担心白玫先找你清算？”

“死亡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若她将世间规则尽数破坏，那树也会随着我的死亡而彻底凋零。”

听到这个回答，巴哈姆特终于明白，「规则」根本不是什么疯狂的赌徒，她根本就是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算计进去了。

若苏灵真的死亡，试图入侵神国的虚空一定会被白玫所察觉，前者的谋划在绝对的力量镇压下，根本就不可能翻起什么风浪。

而白玫若是找「规则」清算，杀死这具化身毫无意义，而彻底破坏规则，则会让世界树与所有依附树的创生世界与她陪葬。

这看起来像是一场赌博，赌白玫会不会因愤怒失去理智，赌她是否会为了给苏灵报仇，将所有创生世界一起推向毁灭。

可巴哈姆特了解白玫。

她会愤怒，也会憎恨「规则」的算计，可让所有创生世界为自己的复仇陪葬？

她做不到。

所以「规则」根本就没有在赌，她很清楚白玫会做出什么选择，也知道对方哪怕再怎么愤怒，最终都只能放弃将她彻底消灭的想法。

而若是一切照此发展，百年过后，‘全知’的归属权便会移交至「规则」手中。

虚空会被白玫解决，白玫又做不到真正杀死她，而她所需要做的，不过是等到约定的时间到来。

这场合作、这场算计，最终的赢家从始至终就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