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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都不道义。”小伟气的一起骂。

李丘于是笑起来，又说今年给肖宝贝报了个英国的冬令营，小伟哼着气消停下去。

他们聚在一起就难免会提前曾经龙七的经历，那些举杯共饮的时刻，十几个少年畅想未来的2000年，已经过去很久，却还记忆犹新。

那些人有很多没了联系，包括齐飞。

小伟说齐飞去了南方，去找龙婶的家乡，但不知道有没有结果，总之这些年都一直飘在外面。

还有二哥二嫂也不在省城了，都陪孩子读书去了庆城，那小婴儿已经上了初中，学习特别差。

李丘听着，托着下巴，只觉得有些恍惚，其实所有人都是觉得恍惚的，沉默了一会，小伟抹抹眼睛，举起杯子撞上李岸的。

“不管怎么说，兄弟，欢迎回家。”

胖军开车，以茶代酒，“李岸，欢迎你回家！”

李岸说了句谢谢，饮尽过后偏头看吃免费锅巴的李丘。

李丘笑着眯起眼睛，“我也要说吗？”

李岸不说话，杯子去碰李丘的。

李丘笑起来，很官方地和李岸碰了杯，眼里却全是让人牙酸的爱意。

胖军把眼睛捂上了，“大哥们，你们别在这儿亲嘴啊，我心脏受不了。”

李丘没去理会，只是很认真地，在这间暖意环绕的包厢里说，“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一场饭吃到最后，李丘有点醉了，李岸还好着，他们和胖军小伟在门口道别，说从北京回来后再聚。

雪在屋檐下结冰，灯光晃过像琉璃。

李丘在这种景象里要拿烟出来抽的时候被李岸抓住手。

他醉醺醺的，突然想起自己前两天答应了李岸，要好好养身体。

烟整盒扔进了垃圾桶，他钻到李岸怀里去，抬头，“我以后都戒掉。”

李岸搂着他，眼底有笑意，说了句好。

李丘很有决心，在这刻，或者更早，他都做好了要为李岸也为自己好好活下去的准备，多感受的每一天温暖，牵着李岸手度过的每一个新年，都是他多赚来的幸福。

“新家我们要装成什么样子？”

晚上，李丘趴在床上翻手机，回头看正在收拾行李的李岸。

李岸把他的内裤包好塞进行李箱，“你喜欢的样子。”

李丘笑了几声，“那我找一个学美术的来，拓一个巨大的你的脸在墙上。”

“那样很吓人。”李岸仔细思考过后认真说。

李丘笑得在床上翻了两圈，过来扑腾到李岸面前去，伸手去挠李岸的下巴，“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扰乱着李岸收拾衣服的动作，没一会被打横抱起来，李丘没怕，乐呵呵搂着李岸脖子问做什么。

李岸把他放在敞开的行李箱上，“你太闹人，把你打包带走。”

“不要啊，”李丘挣扎两下，“我都想好明天穿什么了！”

“穿什么？”

李丘于是就在李岸的行李里扑腾起来，一件一件衣服拎起来比量，看李岸无奈就得逞地大笑。

窗户结了层雾，在屋里的暖意升腾下，一点点昏黄成了星光，照在欢闹过后静谧的两人身上，光不再流转，静止着时间，好像本就这样度过了许多年。

第二天早上七点的火车，有飞机可坐，李丘却偏闹着要买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