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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也没追问：“不清楚。”
夏成念想了想，不打算说得太具体，语重心长提醒：“小同学，摆正自己的位置，小鸮这样的人不是你能妄想的，你最好做好他新鲜感随时过去的准备。”
说罢，夏成念打开车门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林照野站在原地，过了不久，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林照野听到声音并不意外，因为刚才余光就已经看到了池小鸮的影子。
池小鸮在客厅看了半天了，见两人停下聊了好一会儿，感觉不太妙，这才出来想看看什么情况。
池小鸮大步走过来，起了疑心：“你们在说什么？”
林照野回头：“你真想知道？”
池小鸮：“别废话。”
“嗯，那你找他问吧。”林照野说。
“靠。”池小鸮瞪着林照野：“你吃错药了？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又在这瞒着我，你什么意思？”
林照野静了几秒，随后看着他：“池小鸮。”
池小鸮皱眉：“谁允许你直接叫我名字了？”
林照野不理：“他是你朋友？”
“他”指的自然是夏成念。
“是又怎样？”池小鸮正为林照野不听话感到烦心：“问你话呢！别岔开话题。”
林照野继续：“没岔开话题，聊的内容是他觉得你跟我是包养情人的关系。”
此话一出，池小鸮刚刚的怒气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心虚，想跳过话题：“瞎聊什么，我不是说了已经解释过了吗？”
林照野看了看他：“我知道，我只是告诉你对话内容。”
池小鸮故作不经意：“哦，夏成念怎么跟你说的？”
真麻烦，实在不行他回头随便编个理由跟夏成念说清得了。
林照野面不改色：“他说知道是误会。”
池小鸮放下心，想着夏成念还是很靠谱的，挥手道：“行了赶紧走，提起这个就烦。”
他倒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怕林照野会因此误会，本来他和林照野关系就一般，要是被误会了，他膈应林照野也膈应。
林照野走了，池小鸮回到家里，这回终于没人打扰，他干完手头的活，查清顾易公司的信息和组成构造，有了大概的底。
忙完事情天也晚了，池小鸮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手机上多了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他没有记号码的习惯，以为林照野打的电话，发消息：【你打的电话？】
过了两分钟，林照野：【不是我。】
好吧，那可能是哪个打错的，池小鸮见那个号码没再回拨过来就没管。
直到两天后，池小鸮才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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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池小鸮在上次张总的中间沟通下和顾易约了时间，具体谈谈项目合同的事。
不巧的是，当天池小鸮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林照野的电话。
林照野说的是上次想投资的项目：“我查了招标公司，想让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池小鸮还有事儿，给回绝了：“我现在要去公司没空，你下午晚点来找我。”
林照野“嗯”了声：“去你家还是你公司找你？”
池小鸮想了想，今天可能得加班，说道：“公司吧，我回头把地址发你，你五点之后过来。”
林照野：“好。”
池小鸮挂断电话，到公司的时候下午两点。
会议定的是两点半，池小鸮整理好会议文件，带上助理往会议室去。
卡着正好的时间到达会议室门口，助理打开门，池小鸮进去便看见了会议桌旁正襟危坐一个男人，腰板挺得笔直，气质不俗。
男人听见开门声转头，俊朗正气的脸上表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好是因为池小鸮是他合作方，不好是因为池小鸮和他有言语冲突，他知道池小鸮瞧不起他。
这就导致顾易的神情十分古怪。
池小鸮懒得管顾易对他什么态度，把合同文件随手放桌上：“合同我改了一项，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
顾易脸色顿时绷了起来：“池总，你改合同都不和我商量的吗？”
池小鸮拉开椅子坐下，嗤笑了一声：“顾总就别开玩笑了，你有什么选择拒绝的余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