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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靠在座椅，摸了一支烟出来，刚点燃，不知想到什么，又掐灭了烟头。

车里飘着极淡的烟味，他把这支报废的烟塞回烟盒，然后从心底涌上来一股恶心。

这种感觉很不好，像烟瘾犯了，细密的疼痒从心脏向四肢百骸涌动，如同万千蚂蚁啃噬般焦灼难忍。

林照野体会过很多次，他面色有点发白，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他看到池小鸮刚刚发的消息，问他上飞机没。

林照野呼吸平稳下来，正要回复，发现现在的时间不适合回，指尖微顿，退出消息界面。

屏幕熄灭，林照野身上那股钻心般的不适愈发严重，他捏紧手机，微微拧眉，克制强忍着等不适感过去。

也许此时和池小鸮聊聊天会缓解一下他的心情，可他到底没有回复池小鸮。

他不需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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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抵达目的地在酒店住下，晚上洗好澡，他没擦身上的水，围了条浴巾，站在镜子面前，目光落在自己右下的腰腹上。

那个被池小鸮说过好看的刺青，粉色花瓣被体温烘得更为艳丽，几乎注意不到底下被掩盖住的狰狞伤疤。

林照野看了会儿，扯过一旁的毛巾擦头发，打开手机，顺手给池小鸮拨了视频通话。

电话刚响起，池小鸮就看到了，他下意识想接，堪堪停住手，等了十几秒才接起。

视频一接通，池小鸮看到的就是林照野没穿上衣的画面。

池小鸮咳了咳，视线不自觉被吸引，看他后面的背景像酒店浴室：“你到地方了？”

“到了。”林照野放下毛巾，同样注意到池小鸮所处的地方：“你准备睡觉了？”

时间还比较早，池小鸮只是躺床上了但没准备睡：“还没，我待会儿睡。”

他顿了顿：“你刚洗完澡？”

“嗯。”林照野翻转手机摄像头，镜头对准只围了浴巾的下半身，灯光下一览无余。

“想看吗？”

池小鸮脸上一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赶一天路了还这么精神，你变态是不是？”

林照野笑了声，浴巾随着动作滑落，水珠顺着腰腹往下淌，池小鸮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看这画面。

林照野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衣服脱了，我要看你。”

池小鸮没这样过，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觉得这样搞得像欲求不满似的，可他最终没抵过林照野的诱哄。

过了好一会儿，池小鸮死死咬住嘴唇，身上出了些汗，他看到屏幕里和自己此刻高度对应的画面，一把把手机反扣，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行了先挂了，我要去洗澡。”

林照野呼出一口气，说道：“拿着手机，洗完澡再挂。”

池小鸮这会儿本来就害羞，哪里会听他的，红着脸骂了句“去你的”然后把视频挂了。

挂完视频，池小鸮在床上瘫了两分钟，这才爬起来洗澡，等他洗澡回来，手机上是林照野发来的信息：几点睡？

池小鸮回复：过会儿，你呢？

林照野：【我也过会儿。】

池小鸮嘁了一声：【学人精。】

林照野翘了翘嘴角，刚要放下手机，上面来了个电话，他接起，对面问他：“林总，您上次定制的东西好了，明天方便给您送过去吗？”

林照野说：“不用，过几天送，我会提前联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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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鸮本来觉得林照野这趟出差怎么着也得四五天，长点的话一周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没想到才过去三天半，自己都还没适应林照野走了，林照野就回来了。

下午，池小鸮接到林照野电话的时候正打算从公司回家，他停下要进电梯的动作，接通电话，以为林照野要跟他说回来的时间：“怎么了，你过两天回来？”

林照野没回答，而是问道：“你在公司？”

池小鸮嗯了声：“刚准备回去，电梯里信号不好，你发消息跟我说吧，出去了我再回你电话。”

林照野：“行。”

池小鸮挂掉电话走进电梯，下一秒手机震动传来消息，他打开对话框。

林照野：【下楼。】

池小鸮看着这条消息，很快意识到什么：【你不会在楼下吧？】

林照野：【不在。】

池小鸮心中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失落：【那你说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