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刘病已缩在角落里捧着霍水仙扔出去的馒头默默的啃着,餐桌上,许平君霍水仙俩女孩子相谈甚欢,阿秋在一旁不时的插诨打科,好一番宾主尽欢的场景。
管家双手自然交叉放在小腹处,浅笑盈盈
他的伤心无人问津,臭丫头太过分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刘病已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有点噎。
“水仙,臭小子他做了什么事,看把你气的,他不懂事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你别气坏自己不值当。”许平君眼里真诚。
霍水仙嘴角抽搐,青梅竹马的感情不一般,瞅瞅,小青梅心疼她动手打她的竹马,想接过去自己关上门收拾,啧啧……
“不用,有仇我喜欢自己动手报,放心,你的竹马不作死不会死的”霍水仙弯了弯眼角,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他若是管不住自己非要以身涉险,怪不得她咯。
许平君牵强扯了扯嘴角,回头瞪了一眼刘病已,眼里写着:看你干的好事,你的小仙女对你印象不咋地的啊!失败。
“呵呵,水仙,你……给你点赞,真性情也”许平君一时语噎不知说什么,刘病已的性格她比任何人了解,够呛。
许平君拉着不情不愿的刘病已离开,霍府在待下去她怕失去小伙伴,一双招子直勾勾的盯着霍水仙,管家爷爷眼里快喷火了看不见,明叔手不自觉的放在剑上,时刻准备砍下你无处安放的手,没点眼力见的臭病已,一转头忘了你心心念念的小仙女是一朵霸王花。
“臭丫头放开我,放开我,你要谋杀我呢!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继承我的大娘二娘,我告诉你做梦,我才是大娘二娘最疼爱的小宝贝,是无可替代的。”刘病已挣脱许平君的束缚,捂着自己的屁股,嘶嘶声不断“疼死我了,臭丫头你们女孩子一点儿不懂怜香惜玉,太暴力太粗鲁会没人要的。”
不过,小仙女生气的模样好好看,小仙女笑起来的时候感觉世界都亮了,刘病已想到霍水仙痴痴的傻笑。
“德性,我就不该多余救你,活该,疼死你拉倒,你放心,你死了,大娘二娘我会替你孝顺的,你安息吧!哼,你是什么香什么玉,怜惜?你也配”许平君属实伤心了,她费了多大劲救刘病已于水火,结果他质疑她的目的,尤其是刚才刘病已犯花痴的模样,合着她是母老虎,打他的霍水仙是小仙女咯,区别对待,她娘的她不伺候了。
不再多看一眼刘病已,许平君气鼓鼓的回家了。
刘病已拍拍手,咧着嘴,扶着腰,小心翼翼的保护伤痕累累的屁股,一步一步的走在大街上,遇见熟人时,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臭丫头,你是不是又和刘病已那个小混混一起鬼混了,你到底有没有听老娘的话,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什么身份,刘病已什么身份,一个街边小混混,我告诉你,你给我离他远一点,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玩,听见没有。”许母揪着许平君的耳朵,耳提命令,儿女全是债,不听话的女儿气死她了。
许平君求救的看向许父,眼里写着:爹,救命啊!
许父默默的移开眼,家里母老虎凶得很,闺女啊!死贫道不死道友,爹也怕你娘啊!
求救无门,许平君只得笑着求饶,眼珠子一转,知女莫若母,她娘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娘,哎哟,快松手,娘你今儿可错怪我了,我今天是和病已一起出去的没错,但你绝对想不到我们去了哪里,娘你撒手听我细细道来。”
许母一副我信你个鬼,你个臭丫头死不悔改,等你大了才知道老娘的良苦用心。
不过许母还是松了手,自己女儿她如何舍得,全是为了她好。
嘶……她娘下手的劲真大“娘,你一定想不到,我们今天去霍府了,霍府那叫一个气派,护卫都有好几个,霍小姐人怪好的,邀请我们进霍府玩。”霍府不小,人不小,霍水仙也很好,很对她脾气,可惜,霍小姐貌似对病已有什么偏见,不,应该说是臭病已做了什么对不起霍小姐的事。
“平君,你说的是真的”许母眼睛一下子亮了,臭丫头可算做了一件好事,知道和什么人玩在一块对她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论选朋友的重要性,跟着小混混能学什么好。
许平君暗道:果然如此,点点头“当然,娘不信自可去问问,我们从霍府出来看见的人可不少。”
“不错,平君懂事了,对了,你和霍小姐相处的怎么样,下次找霍小姐玩不许带刘病已了知道不,霍小姐是什么人,刘病已一个小混混别惹霍小姐不开心,霍小姐是霍大将军的独女,有权有势的,你……多注意些,能让着就让着点。若是实在处不来,离远点不去招惹”许母说到后面语气低沉不甘。
霍水仙是谁,霍大将军的女儿,皇上亲封的多福郡主,身份地位一样不缺,只是陪大家小姐玩不是什么轻松事,大家小姐表面上好说话亲近,实则脾气大,说一不二,平君的性子宁折不屈的,愁,和小混混在一起她愁,榜上大腿害怕被欺负更愁。
“娘,你说什么呢!水仙的性子很好,我们相处的很好,你不要瞎操心,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怎么做。”许平君皱眉,病已的出身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病已在外名声不行,是大家不了解病已,误解病已,真正懂病已的人自然知道病已有多好,他善良,他真诚,他不拘小节,水仙也好,没有因为身份高高在上,说话幽默,当然,除了面对病已时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病已。
阿秋,水仙,病已,管家爷爷,明叔他们都很好,不是因为身份。
许父嘿嘿一笑,搓着手“平君啊!好好和霍小姐相处,有机会提一嘴你爹我。”说不定霍小姐一高兴,在霍将军跟前提上一两句,他岂不是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