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少让他运动,让他多吃点蔬菜什么的,双胞胎本来就数量少,出生的时候也可能会给母亲压力。”
医生在临走之前开了一张单子,吩咐了巴泽尔给莉莉照着这上面的东西买些食物和补品之类的
“知道了,先生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巴泽尔门口看了看那位医生,这是他特地请的孕科大夫,为了莉莉,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好的。”医生站在门口,对着他挥了挥手,“祝你有个高兴的一天!”
“谢谢。”
巴泽尔回了个招呼以后就慢慢地走回了屋里,然后我在自己的躺椅上,慢慢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也特别的忙,不光要研究怎么照顾孩子还要管一些特殊的事情…
“先生,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位先生的事情。”
韦伯从门外走了进来,拿出来一摞子文件,递到了巴泽尔手上。这段时间,巴泽尔一直在找一些关于留学生的事。
其中几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打算帮助一下这个事候,毕竟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当然,不能帮太多了。
否则很容易出事。
“现在他就在巴黎那里。”
说到这,韦伯还有些紧张了起来,那地方现在已经快要赶上三不管地带了,跟原来的浪漫之都根本就掺不上任何关系。
“巴黎?”
巴泽尔听到巴黎这两个字就头疼,前一段时间德国在那里有一段驻军,结果很多军官都被刺杀了。
还是被一些极端民众或者退伍军人当众行刺,结果也大差不差,要么被当街拦住,要么直接把倒霉蛋给整死了。
现在,巴泽尔已经成了他们这些暴民中的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而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去那,那不就是去找死吗?
“现在都已经烂成那样了,他们老人家居然还在巴黎那呢?”
巴泽尔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这一次不一定是个顺利的旅行…
“是的,先生,您用不用换个装去巴黎?我怕您偷偷潜入的话容易被人给打死。”
说到这,韦伯还咽了一下口水。上一次有一个高官派了一辆装甲车去那,结果好好站着过去,回来的时候是半拉回来的。
那些装甲车回来的时候还只剩个轱辘。现在没有几个人敢去巴黎了,而且听说巴黎地下也不消停,有人在捣鼓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唉,该去也得去呀,我实在不行就冒这个险吧。”
巴泽尔一口气,他知道这次很难,但是没办法,谁叫他以前还在旗帜下长大的。
“没有几个克里格兄弟去哪,我总感觉有些后怕,多叫上几个人跟我一块去。”
巴泽尔都有些无语了,他戴上了自己的头盔,穿上了曾经的军装。
过去打到巴黎的时候不怕,怎么这一次不打仗的时候进去反而害怕了?也是没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