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舍人微微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欢迎的样子。
“欢迎来到转生眼神殿,千手新诚,日向雏田,还有九尾的分体。”
小白从新诚体内探出脑袋,微微摇头,似乎不太满意——没有欢迎自己。
新诚挑挑眉毛:“你知道我们要来?”
“当然。事实上,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千手新诚。同为大筒木一族的后裔,你似乎是个特别的例外。
就连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在你这样的年龄,远没有达到你现在的高度,这其中也包括我。”
舍人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原本不想这么早接触日向雏田,不想这么早得到她的眼睛。
但你的存在,似乎是个巨大的危险。我不能让你继续成长下去了。”
新诚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来自敌人的肯定。
舍人没有笑。他向前走了一步,仰起头,淡蓝色的眼睛映着转生眼的光,像两盏幽深的灯。
“千手新诚,我有一个提议。”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和我一起,重新创造这个世界。你可以挑选你认为重要的家人,带他们来月球之上。
这里的空间足够大,环境可以人工维持。
然后,由他们作为新人类的,繁衍出第一批后代。
没有战争,没有背叛,没有大名的剥削,也没有忍村之间的仇恨。”
他转过头,直视新诚。
“你是不同的。我看过地面上生的事。你有能力,也有想法。但你的路走错了。
你想改变旧世界,可旧世界已经烂到了根里。就算你重建了制度,人类的劣根性还在。
只要有贪欲,就会有争斗。只要有争斗,就会有战争。为什么不趁现在,把一切都推倒重来?”
雏田紧紧攥着拳头。小九尾巴上的毛竖了起来。
小白从新诚肩头探出半个身子,龙目警惕地盯着舍人。
新诚没有马上回答。他收起了笑,安静地看着舍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说要消除人类的劣根性。”新诚开口了,“那什么是劣根性?贪婪,自私,恐惧,嫉妒。对,这些都不好。但你想过没有,人类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完美。”
舍人皱了皱眉。
“因为恐惧,所以学会用火。
因为贪婪,所以去探索更远的土地。因为自私,所以懂得保护对自己重要的人。
因为嫉妒,所以拼命想追上更强的人。”
新诚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这些你称之为劣根性的东西,是人类往前走的燃料。
你把它们全部剔除,留下你所谓的善良、温顺、纯洁,那样的新人类和这湖边的花一样,开得再美也不会结果。
一个没有缺点的族群,只会停在原地,然后慢慢死掉。和你的月球一样。”
舍人的脸白了一分。
“所以抱歉,”新诚微微仰起下巴,“你的邀请,我拒绝。”
神殿中安静了一瞬。转生眼出的蓝光落在两人之间,地面晶石上映出两个对峙的身影。
舍人慢慢闭上了眼睛,又慢慢睁开。
“我猜到了你会这么说。你这样的人,不见棺材不会回头。但还是要走一遍流程。”
他抬手,掌心按向身后那尊巨大的转生眼。
“那么,千手新诚,你和你所守护的那个世界,都在这里结束吧。”
他的掌心亮起翠绿的光。转生眼的纹路猛地加流动,整颗球体像一颗猛然苏醒的心脏,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股磅礴的查克拉从球体表面喷涌而出,如潮水般席卷向整个神殿。
新诚一把将雏田拉到身后,小九低吼一声,一条尾巴抓住雏田的手臂。
雏田身上顿时出金色的光芒。
九尾查克拉金身模式!
她紧握拳头从新诚身后走出来,一张俏脸上付出一切的决然。
新诚见到她如此的模样,想要劝阻的话,噎在嘴边。
“小心点。”
小白的龙高高昂起,白色的光华从新诚周身涌出,与九尾查克拉交织成一面护盾。
大筒木舍人的身体被翠绿色的查克拉彻底包裹,整个人悬浮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