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我们还是要尽快催促这几位青莲宗的武者,尽快向青莲宗求援,派遣高手和军队前来剿灭仙岳宗的部队。”
“只要青莲宗的部队抵达,不见得我们河川城就保不住。”
张家家主一番言语稳住人心,其他几位家主都纷纷点头认同。
他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加强城内外的防护,严禁城内任何武者私自离开。”
“尤其是那三大家族的余孽,还没有死绝,一定要防备他们出城透风报信。”
“城内也有不少的小家族和小宗门扎根于此,他们做梦也都想踩着我们的尸体往上爬,故而我们一定要防备好他们,切不可让他们临阵倒戈。”
张家家主一番安排下来,开始逐渐稳固河川城内的防备。
同时也催促,青莲宗的几位武者尽快向宗门求援。
而另外一边。
离开张家议事大厅的青莲宗武者,也在河川城内另外一座宅院中汇合了。
其中便有那位马脸老者。
“真是没想到魔宫和仙岳宗的动作这么快,都已经兵临城下了。”其中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他左侧脸颊上有个巨大的痦子,其上还有一撮黑毛。
另外一位武者冷声道:“仙岳宗原本就与芦花千州比邻,军队早已经集结在边疆上,只要一声令下,他们自然可以长驱直入,进入芦花千州。”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魔宫那位帝子居然也来的这么快?”
“大半个月前,传来的消息,他还在微尘千州,仅仅是大半个月的时间,他就横跨了亿万里的距离,出现在芦花千州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马脸老者闻言冷笑道:“这有何难?大神通者级别的武者都能做到横渡虚空的事情。况且,魔宫赐予他的那座暗夜君王号云舟,原本相当于一位大神通者。”
“通过虚空赶路,那自然是比在魔界之内飞渡,要简单许多。”
脸上有痦子的中年男子冷声道:“虽说我们及时回到河川城内,但魔宫帝子和仙岳宗确实已经将河川城包围住了,一旦城破,我们危矣。”
马脸老者不屑笑道:“那林白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不过是生得比较好,让他拥有了「至尊相」。”
“除了武道天资之外,也不见得他真有多么厉害。”
“诸位不必多虑。”
此言一出,人群中便有几位武者面色阴沉下来,其中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说道:
“赵道友此言差矣。”这青衣男子迈步向前,冷声说道:“赵道友和在场大部分道友,都并非是魔宫疆域的武者,而我则是青莲宗的武者。”
“当初林白帝子还是楚国秦王之时,曾率领军队驰援七夜神宗疆域,路过我们青莲宗。”
“故而我得以与这位林白帝子有数面之缘。”
这位青衣男子凝起两条又大又黑的眉毛:“依我所见,这位林白帝子绝非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此人不仅仅拥有着「至尊相」此等超凡天资,而且在心机城府方面,也是有……”
还不等这位青衣男子说完,那马脸老者便不悦地哼唧道:
“休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们青莲宗的武者怕他,老夫可不怕。”
马脸老者冷冷一笑,目光闪烁利芒:“老夫道友倒是想要与这位魔宫帝子较量一番。”
“你……”青衣男子摇了摇头,最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在场的武者之中,有部分是除魔联盟的武者,有部分是齐天宗疆域的武者。
这位马脸老者,便是除魔联盟的武者,来自于其他的疆域。
那位脸上有痦子的武者,则是齐天宗疆域的武者。
只有这位青衣男子,才是真正算是青莲宗的门徒。
“诸位不必惊慌。”马脸老者朗声道:“且在城内安心养着,就算有至尊道果境界武者出手,也不见得将河川城的法阵攻破。”
“就算城破了,那大不了便与魔宫和仙岳宗的武者一战。”
“那林白帝子……就交给我来对付即可。”
马脸老者信心满满拍着胸脯说道,其他的除魔联盟武者和齐天宗疆域武者也纷纷点头认同。
唯独只有那几位青莲宗的武者,满脸寒霜,沉默不语。
约莫半个时辰后,这几位青莲宗的武者悄无声息离开宅院中,来到城内的一座酒楼饮酒。
“这些除魔联盟的武者和齐天宗疆域的武者,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一点都不将我们青莲宗放在眼里了。”几位青莲宗武者对青衣男子抱怨道。
“要不是他们在芦花千州境内胡作非为,我们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下场。”另外一位青莲宗武者也愤怒地低吼起来。
青衣男子无奈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我们还是想办法破局吧。”
“立刻传音给宗主大人,告知他有关于河川城的情况,让他立刻派遣武者前来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