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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8章 大军入城2（第1页）

贾张氏唱段拦小贾

就在何雨柱锁门的功夫，四合院里不少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半大孩子，也纷纷推开自家院门，呼朋引伴地往院子外走。

院里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嘴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入城的大军，议论着人民军队的模样，到处都是热闹的人声。

许大茂正跟着何雨柱往外走，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咋咋呼呼的喊声。

“喂，许大茂，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许大茂转头一看，正是刘海中家的刘光齐。

刘光齐穿着一件短棉袄，领口敞着，脸上带着一股子嘚瑟劲儿，正站在正院斜着眼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清楚刘光齐这人一向瞧不起这瞧不起那，就不想和他多纠缠，干脆装作没听见，脚步不停，继续跟着何雨柱一行人往前走。

被许大茂直接无视，刘光齐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一股火气从心底冒了上来。

刘光齐本想拦住许大茂拌几句嘴，好好显摆一番，结果人家压根不搭理他。当着这么多出门看热闹的孩子，丢了面子，刘光齐心里憋闷，非要找个台阶下。

只见刘光齐侧过头，看向身旁比自己小不少的弟弟刘光天。

刘光天年纪不到五岁，个子小小的，脑袋圆圆的，正乖乖跟在刘光齐身后，满心欢喜打算出门看大军入城。

没想到，刘光齐突然抬手，“啪”的一声就直接扇在了刘光天的大圆脑袋瓜上。

巴掌落下，刘光天身子一缩，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板起脸，厉声呵斥：“我都说了我不想去街上的，你偏得拽着我出来！你不出来能死啊！”

说完，刘光齐还故意提高音量，指桑骂槐地嘟囔一句：“我这次就饶了你个狗东西！”

不到五岁的刘光天委屈极了，小小的脑袋里一片茫然。

明明一开始是刘光齐听说今天有大军入城，吵着闹着要出门看热闹，硬拉着他刘光天一起出来的，怎么一转眼，反倒成了自己非要拽着刘光齐出门了？

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还被当众训斥，刘光天眼圈瞬间红了，瘪着小嘴，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刘光齐，却不敢放声哭出来。

刘光天知道刘光齐向来阴损，若是哭出声反驳，免不了在背后又要再挨几下。

刘光齐看着刘光天含泪的模样，心里也清楚自己理亏，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

可刘光齐不肯低头认错，强撑着面子，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气呼呼地拽着刘光天，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何雨柱带着何雨楹、许大茂、许大凤，一路走到四合院的穿堂门处，刚打算走出穿堂门，就听见贾家方向传来争执的声音。

几人脚步一顿，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转头朝着贾家房门的方向望过去，打算看看这场热闹。

贾家的屋门敞开着，贾东旭站在门口，眼巴巴望着外面的街道，满脸向往。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贾张氏，语气带着恳求：“娘，我也想去大街上看红党大军入城。”

虽然四九城和平解放之后，红党四处张贴告示，宣传员也挨家挨户宣讲政策，告诉老百姓人民军队不扰民，不抓壮丁，保护百姓安稳过日子。

可贾张氏思想顽固，一辈子被旧时代的流言吓怕了，心底始终半信半疑，在她的固有印象里，但凡军队进城，就免不了抓壮丁、抢东西。

此时的贾张氏身形微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黑棉袄，脸上皱纹堆在一起，听见贾东旭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板起一张脸，厉声呵斥：“东旭，你去什么去！我跟你说，不准去！小心红党把你抓去当壮丁充军！”

站在穿堂门处的何雨柱几人静静看着，院子里没出门的几位邻居，也被贾家的争吵声吸引，纷纷停下动作，围在不远处看热闹。

贾东旭听见贾张氏这番固执的话，心里满是无奈，耐着性子继续解释：“娘，人家红党都宣传了，不会扰民也不会强制抓壮丁的，您怎么就不信呢！城里不少街坊都打算去前门看热闹，大家都不怕。”

贾张氏依旧梗着脖子，压根听不进去儿子的劝说，固执地摇头说道：“他们自己宣传的话哪里能全信！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贾东旭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劝说：“娘，红党进城都好几天了，城里安安稳稳，也没怎么着我们老百姓啊，街上的铺子照常开门，街坊们该过日子过日子，哪有抓壮丁的事情。”

贾张氏见贾东旭还是不肯死心，执意要出门，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只见贾张氏眼珠一转，直接拿出看家本事，当场开始唱念做打，拖着长长的调子，咿咿呀呀地念叨起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栓。

老贾老贾快回来，咱家东旭不太贤。

别家儿子听娘劝，就他非要往外窜。

你倒死了享清福，独留小花气冒烟……”

贾张氏的嗓子粗哑，调子拖得悠长，抑扬顿挫，清清楚楚地飘满整个四合院。

这一幕，直接把贾东旭惊得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老大，愣在原地，半天合不上。

贾东旭从小到大只见过贾张氏撒泼打滚、拍大腿骂人，张口就是粗俗的咒骂，从来都不知道自家老娘居然还会这种小调唱词。

不光贾东旭愣住了，留在院里看热闹的邻居，还有停在穿堂门这边的何雨柱一行人，全都听得一愣。

所有人印象里，贾张氏就是个只会撒泼骂街的老虔婆，张口就是污言秽语，一吵架就躺地上打滚耍赖。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肚子里还藏着这样一段唱词，当着全院人的面，张口就唱了出来。

此时院子里瞬间安静片刻，紧接着，几个年纪大的街坊悄悄互相递着眼色，压低声音小声议论。

“哎哟，没想到贾张氏还会这个，真是开眼了。”

“可不是嘛，平日里只看见她骂人，这小调听着倒是有模有样。”

“看这样子，是铁了心不让东旭出门去看入城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