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o队就借着训练的名义在沧海城裂缝最边缘之处驻扎下来。
由于o驻扎地的大家一到战时几乎都灰头土脸,无论年轻还是苍老的人都看不出个人样,大家相处起来还算是愉快。
帐篷外,江蓝笙用着同帐篷的水系战士的能力为她和自己还有伊桑清洗着衣物,水系战士玲娜和伊桑蹲在一边做着同款动作,撑着下巴看着江蓝笙一点点地去清洗泥垢。
他们已经在这待了近一个月,这几天总算是有了空闲去慢慢整顿内务。
“笙妹啊你真好′?”伊桑一脸陶醉,队伍中有这么一个美人妹妹真的是太好了。
玲娜对她这一脸痴相无法,为江蓝笙又添了一盆新水后有些抱怨:“要不是物资还没送过来,就不必我们亲自来洗了,一个清洁符就搞定的事。”
他们这里伤亡率几乎为零,但会面对大量的低阶沌虚来袭,每天出动十来次,每次完了都要使上几个清洁符为自己清洗,这是省时省力的方法,对玲娜来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不用亲力亲为的方式。
江蓝笙笑笑:“那要不我们也去听听符箓大师的讲座?”
因为她们这边没多少懂符箓制作,江蓝笙倒是会,不过比起符箓无知无觉的清洗,她还是更喜欢冲一冲自己,然后顺便把衣服洗了。
“那还是不了,那个也能称为大师?一个清洁符为什么要画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头好大!”伊桑想起那个符箓大师就起鸡皮疙瘩,手上的符就像毛毛虫一样,“还是亲力亲为的好,要是这里有温泉我肯定去泡上个一天!”
玲娜也想了想那个符箓制作,认同了伊桑的观点,“我是水系御人,我热爱与水接触。”
这话说的很人机,江蓝笙被逗笑了,“等会儿有时间我给你们做几个。”
“笙妹就是我们的福星!”伊桑眼睛亮亮,她想到了什么,又说:“但是不用太勉强的,昨天损耗那么大,不该再使用异力的。”
村下如今一转最开始对江蓝笙的评价,什么全治疗呀,毒奶妈最香了,什么只能有一个走歪路子的啊,这种的应该多来,多来!
村下井田没想到江蓝笙对歪途的进道比能力正统还迅,对付低阶沌虚就是手一挥,再抗一抗,敌人就莫名其妙死了。
比起同为治疗的王子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承认他的建议方向狭窄了,与曼莎通讯时还被嘲笑了一番,村下井田这次属实是体会到奇招的巧妙之处。
江蓝笙摇摇头,“不影响,村下老师有给我开小灶,我恢复得比你们都快呢。”
村下井田有时候固执的奇怪,但对手下学生极好,有东西第一时间会给他们,资源全力支持。
江蓝笙制符的时候是躲着的,还有伊桑和玲娜在为她看着,爱干净的女人不会不想要清洁符的,江蓝笙也不可能真的恢复到做多少都没关系的程度。
江蓝笙紧赶着做完,偷鸡摸狗的样子真的不太符合她一直以来的形象。
“王子路?”
刚出门,就看到了抱着剑在外的王子路,他身上还穿着护甲。
“跟我来。”
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江蓝笙不明所以还是跟着去了,因为王子路是队长,且是一个比较负责的队长。
留下伊桑和玲娜两人对视,然后玲娜说道:“那我们就负责把接下来的衣服收拾好吧。”
伊桑表情幽怨,不过她热爱劳动。
“你知道预言者吗?”
王子路预备带江蓝笙去的地方较住宿区远,他也不准备让江蓝笙什么不知道就去凑热闹。
“预知未来?”江蓝笙回答出了一种最常见的,当然她不觉得王子路说的有这么简单。
“是这样没错,但通常改变规则类能力最为费力,有些也费命,很多预言师不过是能看到未来几日或者临近的某个时刻的片段,很少有人能改变预言师嘴里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