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别的活计干,你倒是说的轻巧,去武馆能学什么?无非就是学点拳脚,没门像样的手艺总归是不行的!”
“当家的,你别急嘛,铁蛋也是我的孙子,他的事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乔三媳妇后面又和我们说,知府大人准备再修建一个酒坊、水泥坊。
现在在酒坊、水泥坊干活的人,哪一个过得不好,官府一开始招人时,他们可没学什么手艺,都是去了酒坊、水泥坊才学的。
除了酒坊、水泥坊外,玻璃坊的玻璃器具也卖的很好,没准到时候玻璃坊也会再修建一个。
铁蛋从武馆学个一招半式,到时候招人,把自个的能耐一说,你说会不会被高看一眼。”贵梅嫂把自己的想法掰碎了和丈夫说。
“这事儿太大,明日我把老大几个叫来,和他们说一说。”
“行。”
几个镖局修建武馆的事并没有避人耳目,因此,府城里不少人都知道几个镖局修了武馆。
武馆修好了,肯定得招收弟子,不然,花那么大力气修武馆做甚。
孙裘抱拳道:“林兄。”
林禛笑着回了一礼,“孙贤弟快坐。”
“霍家兄弟还没来?”
林禛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应该快来了。”
“老远就听到孙兄在找我们兄弟,我们这不就来了嘛。”霍启爽朗的声音响起。
霍启、霍德抱拳道:“林兄、孙兄。”
“快坐。”
“就等胡镖头了。”
胡三全是他们几人的前辈,来晚一些自然没什么。
“几位贤侄,老朽来晚一步,让几位贤侄久等了。”
“胡镖头,快坐。”
作为本次宴会的发起人,林禛站了起来,“今日邀诸位来,是有一桩事与诸位相商的。”
胡三全轻咳一声,“林贤侄,你说吧。”
“我们的武馆都修建得差不多了,现在唯一让我有些发愁的是从哪里寻几个身手不凡的武师傅。”
“咱们镖局的镖师平日里要走镖,一趟镖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三月甚至半年。
现在镖局的生意不错,镖局里的镖师们怕是不太能抽得出来去武馆当武师傅教授新人。”
林禛的话落,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林禛说的正是他们最近苦恼的事。
身手好的武师傅不是那么好寻的,他们原是想用镖局里的镖师顶一顶。
听了林禛的分析,他们觉得十分有理,镖局的镖师大多都会出去走镖。
镖局不走镖,压根赚不到钱,且干镖师这一行风险不小,赚的就是一个辛苦钱。
一个不慎,轻则再也走不了镖,重则客死他乡。
霍启想了想,道:“要不放出风声,就说我们需要雇一些身手好的武师傅?”
“武馆刚建好,还不知道能收多少弟子,若是招收的弟子不多,我们从外头雇武师傅就太不划算了。”
孙裘反驳道:“可总不能等招收了弟子,再去雇武师傅吧?那样不一定来得及,毕竟武师傅不是那么好找的。”
林禛看向胡三全,“胡镖头,您是怎么想的?”
“我们先把武馆要招收弟子的消息放出去,等招收了弟子后,根据弟子的多少再决定要不要雇武师傅。
弟子多,就雇武师傅,弟子少,咱们就派几个镖师轮流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