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看严大夫三人熬的眼眶都红了,忙对三人道:“严大夫、陈大夫、左大夫,你们辛苦了,先到马车上休息一会儿吧。”
“我这边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完成,待完成后,我们即刻返回府城。”
严大夫三人忙道:“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三位大夫去马车上休息了,水荣看向了骆雨和五叔公。
“骆村长,井溪村有一大半的村民都患了瘿瘤,若想医治必须去府城采买足够的药材。
这事儿刻不容缓,早点儿将药材采买回来,患了病的村民就能早日恢复健康。”水荣语重心长地说着。
骆雨很认同,他家中两个儿子,三个儿媳妇,还有两个孙子、孙女都患上了瘿瘤。
现在知道瘿瘤可以医治,无论花多少银钱,他都要买药材回来医治家中的亲人们。
“大人说的是,我想着今日就带几个村里人随大人你们一道回府城。”
“骆村长,你们村里可有一户人家叫‘理叔’的?”
“有,是那夜收留了商队的一户人家,大人要见他?”
“嗯,你去把他们一家人带来,我要将他们一家人带回府衙。”
“是,我这就去。”
很快,骆雨带着骆理一家人回来了,“走吧,你们随我们一道回府城。”
“五叔公,我不在村里的日子,劳烦您老照看着点儿。”
“雨哥儿,你放心去吧,村子出不了事。”五叔公平静道。
骆雨、骆理一家人坐上了他们从未坐过的马车,跟随水荣一行人去府城。
严、陈、左三位大夫着实是困极了,这一路上的颠簸都没有把三人唤醒。
第三日傍晚,他们回到了府城。
“骆雨,你们先随我去府衙一趟。”
“严大夫、陈大夫、左大夫,你们先回去休息,至于出诊的诊金,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到家里。”
严大夫、陈大夫三人忙朝水荣拱手道:“是,多谢水大人。”
水荣带着骆雨一行人进了府衙,“大人回府了吗?”
一个衙役道:“刚回去不久。”
水荣立即吩咐,“你赶紧去请大人回府衙一趟。”
“是。”
一刻钟后,张泽换上了官袍出现在前厅,“堂下之人速速报上姓名。”
“小人骆雨/骆理见过大人。”
水荣禀报道:“大人,此人便是鲁大桥口中的理叔,鲁大桥那夜撞见的是理叔的小儿子牛哥儿。”
说着,水荣指了指理叔旁边一个八九岁的男童。
张泽的视线落在了牛哥儿身上,牛哥儿低着头,不敢与张泽对视。
只一眼,张泽就可以判定,牛哥儿患了瘿瘤。
“井溪村有多少人患了瘿瘤?”
“回大人,井溪村一共有四十七户人家,共计九百六十八人。
有六百九十一人患了瘿瘤,其中有一大半是孩童和妇人,这是三位大夫看诊的记录,还请大人过目。”
张泽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去把鲁大桥带来。”
这几日,鲁大桥一直住在府衙里,他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
“鲁大桥,你来瞧瞧,这位是不是那日你们借宿的人——理叔?”
鲁大桥定睛看了看,肯定道:“回大人,这就是理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