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刚在白板上写完最后一条线索,手机就震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不认识的号码。这已经是今天第好几个了。
喂,谁啊?他接起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冷啊,平次,你总算接了。
服部一愣。稚内市宗谷岬的天台上,大冈红叶正裹着外套,风吹得她长凌乱。她站在日本最北端,面前是一片灰蒙蒙的海。红、红叶?
服部瞪大了眼,这个号码你怎么知道的啊?
嗯嗯,红叶毫不否认,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得意,伊织,他稍微一查就查到了。
服部想起来了——从昨天开始就有个陌生号码打了好几次。他正要开口,红叶已经抢先说了下去:对,就是人家,人家一直在找平次。她的声音在风里飘忽不定,从札幌走到小樽,网走,现在正在稚内。你看,你看得见吗?这里是日本最北边。
服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大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啊,现在不是看这种东西的时候,他把注意力拉回面前的白板,我现在在查案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嗯,那个白板,红叶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能让我看清楚一点吗?
好啦,快点。
服部皱着眉头,还是把手机对准了白板。屏幕那头,红叶眯起眼看了几秒。
【园子一拍大腿: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追到最北边去了!这个大小姐也太猛了吧。】
【小兰偷偷瞄了一眼和叶的表情,赶紧转移话题:……不过红叶小姐好像对服部的案子挺感兴趣的?】
【灰原哀这才抬了一下眼皮:她在看白板。那不是普通的好奇——她认出什么东西了。】
【和叶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块白板嘛。】
【园子没接这个话茬,但意味深长地了一声。】
---
土方先生和月亮……她轻声念道,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可能有关系,也可能没有。服部耸了耸肩。
红叶忽然顿住了。她想起来了——那个念头来得又快又清晰。
啊,这个不就是土方先生的《丰玉句集》吗?
风玉巨?服部一脸茫然,什么东西啊?
红叶换了个姿势,开始认真讲解起来:土方先生待在多摩的时候,写了很多俳句。这些俳句编成册子,就叫做《丰玉句集》。
一旁的中森银三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着意外:新撰组的鬼之副长,居然写俳句吗?
那这个风玉句又怎么了?服部还是没抓到重点。
红叶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丰玉句集》里面,记载了俳句,其中包含月亮的有句。
【园子歪着头,捅了捅旁边的小兰:喂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风啊玉啊的,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柯南从前排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他们说的是俳句。古人们用来表达感情的一种诗歌形式。格式是五、七、五——第一句五个音,第二句七个音,第三句五个音。而且每俳句都要带一个,就是表示季节的词,比如刚才电话里提到的,就是秋天的季语。】
【园子眨了眨眼:五什么七什么的……那红叶刚才背的那一大堆也是俳句?】
【柯南点了点头,那是土方岁三写的俳句集《丰玉句集》里的。红叶能随口背出来,说明她对古典文学很熟。】
【园子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都学这个的吗?】
【小兰尴尬地笑了一下。灰原哀坐在旁边没抬头,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只有和叶——她的目光紧紧黏在屏幕上,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
红叶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第五——盈盈白牡丹,每逢皎洁天上月,更愿染其华。第十九——峨眉映苍穹,晶莹浅照清池底,细腻如春雨。第二十,第二十二,第三十五,第三十六。
---
柯南一直安静地听着。当红叶说出句这几个数字时,他的脑子里像被什么击中了。对句——这个比例不是巧合。土方岁三留下的俳句里,带有月亮的正好是六句。而斧江宝藏的线索里,也正好是六把刀。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服部同时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就是这个,干得好,红叶!
---
【屏幕上的服部满脸放光,像是捡到了宝。坐在观众席里的和叶一直绷着的脸终于垮了一角——她盯着服部那个干得好,红叶!的表情,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园子没忍住,凑过来小声说:喂,和叶,你还好吧?那小子就是破案兴奋了……话还没说完,和叶把头扭到了一边。】
【灰原哀目光没看任何人,声音却不大不小正好落在和叶耳朵里:自己不会的东西,别人会了就盯着人家看——盯着也变不成自己的。】
【和叶猛地转过头:你什么意思?】
【灰原哀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与其坐着看,不如站起来追。新撰组的人写俳句也不是天生就会的。】
【和叶张了张嘴,居然没找到反驳的话。园子在旁边强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兰赶紧拉了拉园子的袖子,但自己嘴角却有点压不住。】
喜欢非主流柯南观影体请大家收藏:dududu非主流柯南观影体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