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碾过沿海公路的白线,引擎声被风拉成一线。
后座上的柯南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轿车咬得很紧,副驾的车窗正缓缓摇下。
一支枪管探了出来。
服部平次从后视镜里瞥见那道冷光,猛地压下车把,想让车身偏出弹道。迟了。
枪响了。一声干脆的爆裂。
前轮猛地一沉,整辆车横甩出去,两人被抛离座位,在柏油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剑匣从柯南手中脱出,飞出去好几米,地砸在路面上,盖子裂成一堆碎片。
灰尘落定。
服部平次撑着地面跪起来,看向那只裂开的剑匣——空空荡荡,里面什么都没有。
柯南也看见了。他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飞转了一圈:拼死护了一路的剑匣,从一开始就是空的。那他们真正要找的,真正的刀在哪里?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门仓从车窗里探出头,望着那只空剑匣,片刻后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开车,得重振旗鼓。
轿车掉头,碾过地上的碎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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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看了一会儿,声音平淡:看样子你们俩白摔了。
服部平次坐在观众席,盯着屏幕里自己狼狈摔地的样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毛利小五郎倒是乐了:哈哈哈哈!你们俩拼死拼活护着个空盒子?这也太丢人了吧!
灰原哀头也不回:至少人家真刀真枪摔了一跤。不像某人,在警署睡得正香,脸却被人借走到处跑。
毛利小五郎的笑声卡了一下——被人顶着一张脸摸进神社的糗事还历历在目。他悻悻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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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江拓三从车上走下来,按下手机,把听筒贴到耳边。忙音。再拨,还是忙音。
怎么回事啊,可恶——他的手指收紧,指节白,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那些手下此刻正一个不落地躺在神社的院子里——被福城圣一个人放倒的。
他还想再拨一次,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数十辆警车从街道两端涌出,红蓝的灯光旋转着扫过他的脸,警笛声压住了整条街。马路对面,一辆公交车刚好停在站台,靠窗的乘客探着头,兴奋地指着这边:你看,在拍电影诶。好酷啊!
斧江拓三僵在原地,目光在警车的包围圈上扫了一圈:怎……怎么回事啊。
中森银三走上前来,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他在斧江拓三面前站定:斧江拓三,死心吧。
要……要不要做个交易?斧江拓三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我手上有关于门仓的情报。
中森银三看着他,眼神没什么温度。
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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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银三腰板都挺直了几分,转头冲毛利小五郎扬了扬下巴:看见没有,毛利老弟,这才是名场面。干净利落,气势拉满。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就这?我在警视厅破过的案子,哪次不比你这——
话没说完,屏幕上公交车乘客那句在拍电影诶正好放了出来。
灰原哀轻轻接道:确实是像在拍电影。
中森银三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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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的一处休闲景观带,海浪一波一波地拍着堤岸。
服部平次靠坐在栏杆边,龇着牙活动了一下肩膀,扭头看向同样灰头土脸的柯南:工藤,没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