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小伙这般抗拒自己,甚至还想瘸着腿从手术床上跳下去,小七彻底黑了脸,她可是大老远赶过来的,若人人都这样,她还怎么干活?
小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不是想跑吗?那就让他动不了好了!
侧身放下缝合针,小七又去翻自己一直贴身背着的挎包,借着挎包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银针。
在小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捻起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膻中穴。
不过一瞬的时间,小伙便现自己浑身瘫软动不了了。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快来人啊!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小七正准备去拿缝针的手一顿,眉头又皱了起来,“真是聒噪。”
随即又顺手从针袋里抽出一根银针,扎入了小伙的哑穴。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小伙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却再也不出声音,像是在表演默剧一般。
世界安静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给人治病了。
看着小伙眼神里无声的惧怕,小七想了想,还是决定原谅他方才的冒犯,大慈悲的又在他胳膊上扎了两针,封住他的痛感后,终于手脚麻利的将那一道长长的口子给用线缝合好。
叮嘱一句:“七日后来找我拆线,或者你找别的大夫拆也行。”便将他胳膊上的银针拔出放进了高浓度酒精里消毒。
然后又取出新的银针扎进了他的腿上。
小伙只觉得自己的腿瞬间失了知觉,但有了方才治胳膊的经验后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当然,就算害怕他也叫不出声来就是了。
有了之前师祖安排的高强度训练,那些外伤清创、开刀,缝针的刀法走线,早已深深刻在小七心底,此时做起手术来,动作又快又稳,分毫不乱。
手术完成后,用红玉找来的木板给小伙固定好,便将他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
银针一出,小伙身上方才那种浑身瘫软的感觉瞬间没了,只是脚上依旧麻木。
小七一边整理器具,一边叮嘱:“我方才扎了你的痛穴,所以你这会儿会觉得腿麻,再过一个时辰后你就会慢慢感受到伤口的疼痛,忍过三天会慢慢好转,好好养一个半月后就要尝试下地走动,就算再疼也得坚持住。”
闻言,小伙心头一紧,情急之下脱口问道:“那我要是坚持不住呢?”
话音落罢,他蓦地怔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能声了。
可欣喜还未涌上心头,小七稚嫩又凉薄的声音便接踵而来:“坚持不住?那日后就只能当一辈子的跛子了。”
小伙愣愣的看着她,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么凉薄的话居然是从这么软萌的姑娘嘴里说出来的。
可不等他再多想,随着小七一句,“下一个。”他便被两名士兵抬出去了。
还在手术的两名大夫似是没料到小七度居然那么快,即便还在手术中,也没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