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何歆歆和向荣、赵旭东、崔雪、张敏仪、龚婷几个人约好了,要去市郊的湖边露营。
“终于解放了!”赵旭东第一个跳下车,张开双臂对着湖面大喊,“老子要放飞自我!!!”
“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崔雪嫌弃地捂住耳朵,“一点文艺气息都没有。”
“文艺个屁!”赵旭东回头冲她做鬼脸,“都什么时候了还文艺!今天我们的主题就是——玩!”
“对!”张敏仪举着一大包零食,“今天谁提学习,谁就负责洗碗!”
“成交!”龚婷立刻响应,“向荣,你去搭帐篷!歆歆,你帮我生火!旭东,你去捡柴火!崔雪,你负责拍照!”
“凭什么我搭帐篷啊?”向荣抗议。
“因为你长得高!”龚婷理直气壮。
“……”向荣无言以对,只能认命地扛着帐篷走向湖边。
何歆歆蹲在地上,笨手笨脚地摆弄着打火机,试了半天也没点着。
“我来。”向荣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了起来。
“哇,你好厉害!”何歆歆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向荣得意地挑眉,“也不看看我是谁。”
“切,”何歆歆又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篝火终于生起来了。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喝着冰可乐,聊着天南地北。
“你们说,大学里会不会有那种特别帅的学长?”龚婷托着腮,一脸憧憬。
“肯定有啊!”赵旭东立刻接话,“到时候我带你去认识!”
“去你的!”龚婷踢了他一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谁要你介绍!”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崔雪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笑声在夜风中飘荡,青春的模样,就这样被定格在了镜头里。
“向荣,”何歆歆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
“大学啊,”她望着远处的湖面,大家聚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新的环境,新的人,我们会不会……”
“不会的。”向荣打断了她,握住她的手,“我们不会散的。”
何歆歆抬起头,看着他。
“歆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去哪里,不管遇到什么人,我们都不会散的。”
何歆歆的眼眶微微泛红。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好。”
夜深了,几个人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星。
“向荣,”何歆歆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在。”
向荣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想亲亲,想……但是,他的姑娘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歆歆,”向荣嗓音低沉,哑声说道,“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督促我不断学习进步啊。”
何歆歆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映着的星光。
“向荣……”
“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