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出来之后,白芷开口道:“你们不觉得那个鬼王有点奇怪吗?”
“他刚才的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演员。”
君以安声音淡淡的:“嗯,他就是在演戏。”
刚才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假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觉得,他这个存活了千年的鬼王,其实没什么复杂的心思。
“我感觉他把我们当成傻子了。”
君以安没说话。
他只是认为自己的演技很过关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要找到他们,还故意这样,不好说。
白芷看向身后的言铮:“你为什么让我拿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吗?”
她把手上的牌子给言铮。
言铮没接。
他声音冷冷淡淡的:“没什么作用,这里面有一缕他的神识,只要他想,随时随刻都能知道我们在哪里,甚至还能用一个特殊手段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白芷:“??????”
这和摄像头有什么区别。
“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还让我们拿着?”
“放心,他看不到。”
言铮抬手,食指泛着淡淡的光芒,他轻点了一下牌子,那牌子突然挣扎了一下,随后安静了下来。
原来黑漆漆的牌子,这会儿变了颜色,成了木色。
“我封印了这牌子,你随便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埋了。”
白芷没有动,她心里还有疑问。
“现在把这牌子封印,他不就知道了吗?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拒绝算了。”
言铮声音微冷:“你想和他交手吗?”
虽然打得过,但他毕竟是一个鬼域的鬼王,手底下还有很多强将。
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白芷嗯了一声:“这点我还真没考虑到。不过我看出来了,她不是什么好鬼。”
言铮没说话。
能混到鬼王这个位置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手段必定是有的。
而且这个也没撒谎,他的确是个将军,年纪轻轻就当了将军,必定有过人之处。
何况死了千年,千年的时间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经历了多少,其中的坎坷,只有他自己知道。
“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这东西先不要扔,带在身上,说不定某天还能派上用场。”
白芷思考了一下。
“能派上什么用场?”
“他最后说的那些话,起码是真的。”
“到时候真遇上需要他做的事情,可以用这个木牌联系他。他来不来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