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薛锦染与桐桐瞳孔骤缩。
壮汉们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望向声音的源头。
鬼怪们的表现更是夸张。几乎是瞬间,它们就摆出了跑步的架势,眼看着就要冲向了教学楼。
上课铃响了!
“别着急,看这里。”殷蘅示意他们看一下时淮的手心,那里竟然是空无一物。
什么情况?!
所有人看到此场景以后都回过神来,再联想到之前薛锦染提示说的时间规则,突然明白了什么。
“副本……的不同场次”鉴于其他的
鬼怪在这,薛锦染在说到副本的时候语气有点含糊,一笔带过,但是其他人都听明白了。
四个大汉也并不是完全欢脱的,江河率先反应过来:“我们回到了进入副本的开始!”
“是也不是。”时淮解释对他解释道,拍了拍空荡的手心把它放了下来,“如果我们完全回到了开始,那么他们便不会存在了。”他扫了一眼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鬼物。
“准确的来说。”他又继续解释着,“这是别人的场次。”
他示意众人再静待一会儿。
果不其然,几分钟之后他们便透过大门栏杆的空隙看到原本空荡荡没有一个人的操场里凭空冒出了一些人影。
“我们那一批的操场人数有15个。”木与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殷蘅说了一句。
薛锦染也立马想了想自己当时操场有多少人。“我们是14个。”桐桐比她更快一步想了起来。
“我们这一批没有被系统更改形象的玩家存在。”男人看了一眼殷蘅说道。“倘若按照正常的每一次铃声响起就会进入一个批次玩家的顺序来,那么我们那个操场的15人就是每个场次的所有玩家了。”
“那我们这个场次……”桐桐说着看了一眼殷蘅。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殷蘅是唯一一个独立他们那群人之外的存在。
时淮倒是没有说话,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同样是他们那个场次里独立在外的人。
“那个……”在他们
进行信息交换的时候,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转眼看去是宗炎。他看着众人憨憨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在说啥?我听不明白。”
木与看了一眼自家兄弟,有些着急地挠了挠下巴,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给他解释。
他自己的脑袋瓜也总是木木的,这次能跟上其他人的思路自己都很意外。但是给别人讲解他就抓瞎了。
还是薛锦染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开口说道:“你看那棵大槐树。”
她说的是在操场最外围栽种的一圈树,大家顺着她的指尖看向了靠近里面最高大的一棵。
那一棵树枝繁叶茂,树干裂纹纵横斑驳,树叶茂盛,沉沉地垂落下来。
它所在的空间不见红色月光,暗沉、萧索,自成了另一个天地。
“你看,它们这么粗壮!”她走到树下拍了拍树干说道。又伸手指了指她头顶上方向四周空间肆意生长蔓延开来的枝干说道,“如果把每一个长出来的枝干当做一个进入这里的队伍,那么假设我们是这一个。”
她随手指了一个衍生出来的最粗大的树干说道:“我们是这棵树的这一部分,最开始它能汲取足够供养我们的能量。”
她说着:“我们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但……”她的指尖一转指向了隔壁的树干,“接着它又抽条了,长出了第二个孩子——是这一根枝干,也就是第二个队伍。”
她这么比喻着。
其他人虽然知道这些
树干不是一根一根长出来的,但也能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这时候树干便不得不负荷起两支队伍的营养来。但雪上加霜的是紧接着它又长出了另外一个枝干。”
薛锦染拍了拍她另一侧的枝干说道:“不堪重负的槐树无法供给我们的能量便想办法让我们开始抢夺营养。”
“——因此原本可以完全错开的每个队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所处的空间与其他队伍的空间相互融合,变成了我们相遇的结果。”
薛锦染说着:“相遇后,有的队伍联手合作,有的队伍则开始自相残杀。这便消耗了一部分人,也减少了大树供养营养的压力!”
而在此过程中玩家的杀戮与死亡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