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翻着白眼道:“我看见你们,连自己的本族都吃呀!”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那些干,道:“那这些挂着的,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你给个准话,我好决定用什么表情面对它们。”
“那是对本族的勇士的一种最高的礼节。”
蚩妍儿道:
“吃掉他们,就和我们同在了。
他们会时刻保佑我们的。”
“行吧,你们这个逻辑,我虽然理解不了,但我尊重!
毕竟每个族落都有自己的风俗。
有的族落天葬,有的族落水葬,有的族落火葬。
你们胃葬。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
他脑子闪过,上辈子在图书室翻过的一本书。
书里写过,原始部落多有食人习俗。
按食人族的逻辑,吃人这档子事,多半源自宗教仪式和迷信,压根不是为了解馋。
但也有部分部落,就是单纯的残忍,就是单纯的饿。
他把那股恶心劲压回去,决定换个话题。
不然再聊下去,他怕自己今晚做梦都是这些挂在墙上的“装饰品”。
“你为什么总叫那矮人猪猡?是因为他长得矮胖特别像猪,还是有什么别的说法?
他们的部族就叫这个名字?猪族?猪氏?”
“他们的部族,族姓是朱。”
蚩妍儿提到这个姓氏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吱响,道:
“他们是群永远长不大的矮子。
与我们世代为敌。”
“你杀死的是他们的首领,朱无常。”
蚩妍儿恨得咬牙切齿地道:
“那是个很强大的人物。
没有老祖的相助,我们全族都想留住他,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因为他已经修炼成了朱族的强化秘术。”
……”徐神武就像听天书一样。
这里的族落,动辄就涅盘、秘术的,显然比姬族他们高了一个档次。
姬族那帮人还在用石头和青铜打猎,人家已经在玩金刚猪变身了。
可问题是,这么厉害的族落,怎么世代只居于这森林一角,在这里互相厮杀,也没见谁出去?
而且他在上辈子的记载里,好像从未见过这样的族落。
关于鸟人的记录倒是有,但也只是只言片语,被当成传说。
就算真存在,也不像她们说的那样久远。
“那是什么秘术真的那么牛?”徐神武忍不住问道:
“能强大到在你们重重包围中,取走你们老祖?
你们几百号人围着他打,他还能背着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