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把三样东西摆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苏峻蹲下去,先拿起那卷纸。
绳子一解开,纸就散了一点。
纸是双层叠的,外层写着血蚀族那种弯弯扭扭的字,里层是一行一行端正的字。
苏峻看不太懂血蚀族的字,可里层那行字,他认得。
那是人话。
“马家出人、出地方、出遮蔽的路。”
“血蚀族出术,出药,出阵。”
“所得换脉之术,三成归马家。”
苏峻读到一半,停住了。
“三成。”
陈青青凑过来,“什么三成?”
“换脉之术的三成。”
“换脉术。。。是那个换血续命的东西?”
“是。”
苏峻把纸往下展了展。
“后头还有。”
“马家负责在林洲境内,提供一处不登记的产业,供血蚀族安置‘药人’。”
“药人不够,由马家补。”
“补给的方式,走药材渠道,不入账。”
陈青青的脸,慢慢沉了。
“药人。”
“他们把被抓来的人,叫药人。”
苏峻没说话。
他想起库房角落里那几个空笼子。
想起铁条上的抓痕。
想起爪痕底下那层干了的黑。
“这纸,谁写的?”
“马家。”
苏峻把纸翻过来,纸角处有一个印。
印是朱红的,盖得很正。
跟他们在祭坛石台下翻到的那张残页上,一模一样。
“这就不是印流出去的事了。”
“这是白纸黑字,画了押。”
暗卫队长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十分气愤,“该死!这明洲马家真是该死!”
苏峻拿起那块神秘的玉,一拿起来,手心就烫了一下。
不是热。
是那种从里往外顶的烫。
像手心底下压着一小块烧红的铁。
“这玉。。。发烫?”陈青青伸手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