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新早就被云峰吓得双腿在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
身体下方甚至留下一摊水迹,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传入鼻腔,云峰忍不住退后两步。
云峰收回匕,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王德福半句废话不敢说,带着两个嬷嬷,连滚带爬地跑出冷宫院子。
直到王德福他们的脚步声远去,云峰才转过身,看向摊在地上的沈清歌。
此时得沈清歌呆愣地看着云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清得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带着些许的沙哑问道:“你你是北延国的萧云峰。”
云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将沈清歌搀扶起来。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疗伤丹,送到沈清歌嘴边。
沈清歌愣住了,“这是”
云峰指了指她身上的伤口,又指了指丹药,最后示意她张开嘴吃下去。
沈清歌对上云峰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心里莫名缠生一股莫名信任。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将疗伤丹吞了下去,丹药吞下去片刻,她便感觉全身一股暖流,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痊愈起来。
她满眼都是震惊,不由得地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怎么这么神奇。”
云峰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一手揽住她的腰,脚尖轻轻一点,越过冷宫高墙,朝着宗人府而去。
他来到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就是改变废后沈清歌和废太子李毅母子俩的命运。
宗人府地下水牢内,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浓重的血腥味,空气中散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云峰就这样搀扶着沈清歌。小心翼翼地穿过地下水牢狭窄的通道。
沈清歌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希望。
她不由自主的紧紧抓着云峰的手,就像落水之人抓到悬木。
沈清歌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感激和疑惑,“萧云峰陛下,你为何要帮我,你我两国乃是死敌,我又是大乾的废后”
云峰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沈清歌,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试探。
他没有解释,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垢。
云峰的动作很温柔,沈清歌被他的动作,弄得愣住了。
自从她进宫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温柔地对待她了。
皇帝地她好,是为了她沈家手里的兵符,哪些妃子对她恭敬,是为了讨好她
在沈清歌还在胡思乱想时,云峰坐了一个保护的手势,表述他的意思:
“因为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
沈清歌见到他这个动作,心中微微一暖,心中的戒备渐渐散去。
她对云峰重重点头,“谢谢你,相信我。”
两人沿着地下水牢的甬道,继续前行。
很快到了一间破旧不堪的地下水牢前。
地下水牢铁门前,挂着一把生锈的锁头,里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呻吟声。
沈清歌见此,惊呼一声,冲到铁牢前,呼唤道:“毅儿,我的毅儿,你怎么样了。”
只见水牢角落内,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脖子处被铁链锁着,就像一条狗一样,他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蜷缩在一堆霉的稻草上。